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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我是他兄弟,这事我说了算。”
花无常冷哼道:“我看惠岸和尚比你修为高得多了,再说他是我夫君,他的事自然我做主,哪轮得到你。”
瞎子立时皱起眉头,花无常就道:“怎么?想跟我打一架?”
瞎子略一思索,就道:“好吧,看在我兄长的情分上,我不和你斗。”
两人不再争执,就护着大袀急切赶路,没用多一会儿就折返回了珞珈山紫竹林,这时就见南华上仙几人已然离去,两人穿过紫竹林直奔莲花池。见到惠岸行者,花无常和瞎子还未等开言,惠岸见了大袀模样,立时一惊,只道:“阿弥陀佛,善哉。”
说着惠岸就一把拎起大袀,快步如飞而去,花无常和瞎子急忙追在身后,瞎子只叫道:“你要带他何处去?”
花无常也问道:“和尚你要做什么?”
两人跟在惠岸身后,穿过紫竹林,又进了罗汉塔。惠岸也不理会两人在后面追问,拎着大袀进了罗汉塔就沿着台阶一路疾行。两人紧跟在惠岸身后,瞎子走到罗汉塔第七层就再难行一步,花无常上到第八层,却见惠岸一路向上行去,更登上十三层塔顶。
惠岸把大袀放在正中,扶下坐好,又绕着大袀身周走动一番,打出几道法力,最后站定了,口中念动咒语,眼见惠岸念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指一点大袀眉心,一道金光打入大袀眉心。
过了一会儿,就见大袀身周黑气依旧不停吞吐,脸色虽也发黑,可大袀眉心却显出一片光亮,这时惠岸才松了口气,缓缓走下塔来。
瞎子与花无常立时迎上惠岸,都询问道:“怎么样?大袀已如何了?”
惠岸就道:“我已用菩萨静心法诀帮他护住心神,暂时是无碍了。他既用吸元大法夺取他人修为,更万万不该贪心,不知吸食了多少鬼气,如今鬼气反制其身,恐怕弄得不好,他就会被夺去心神,魂飞魄散。”
花无常急忙求道:“还请大师救一救他。”
惠岸摇头道:“一切都是缘法,他能不能脱险,只能靠他自己的福分了。”
花无常急忙又道:“若是大师肯援手,小女子此生甘愿受佛门差遣。”
惠岸立时笑道:“他的罪自是由他来赎,他的业也是他的报,与别人无干。”
眼见惠岸不再理会花无常,快步行去,瞎子却冷哼一声,伸手拦住惠岸,只骂道:“无德无行的小人,亏你还是出家人,见死不救你于心何忍。”
惠岸只皱眉道:“贫僧已说过了,我救不得他。”
瞎子说道:“你敢说你没有一点救他的法子?若你撒谎,你就亏了心,你若亏了心,你就坏了你的心境,我看你再修下去也修不得大道。”
惠岸就道:“此事于我无干,我即有救济众生之心,却无救济众生之能,所以我虽有一样救他的法门,可这法门干系太大,却不能用来救他。”
瞎子冷笑一声:“你若说此事和你没关系,你就是大错了。这次起因既是你让大袀替你去度茯女皈依,所以大袀才遇到磐石山鬼王阻拦,那鬼王有大能,刀剑法术都伤不得,所以大袀为了救出茯女,才不得已用吞噬之法,收服了恶鬼,此事起因正在你,你又如何说此事与你无关。”
惠岸立时愣了一下,说道:“还有这等事?”
花无常在一旁搭言道:“不错,那鬼王厉害之极,当时若不收服,必害了茯女姓命,大袀念及此,才不得已用了吞噬之法,所以此事与你有关。。”
瞎子又道:“此事既与你有关,你就占了因果,你又妄自猜测大袀贪心,吞噬别人修为,更是不该,你说该不该出手救他。”
惠岸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是如此,竟是一个鬼王做恶,不过鬼王怎么会知道阳间的事,真是蹊跷。”
花无常和瞎子对望一眼,都知磐石山鬼王是受了佑圣真君差遣,这时却同时答道:“我们怎么知道?”
惠岸就道:“倒是我错怪了大袀。”
想了想又道:“唉,眼下只有一法救他,那就是求得菩萨手上净瓶中一滴甘露。”
说着惠岸双手合十,低语一声,整个人忽然化作一道金光而去,不知到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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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吞吐
惠岸这一走,却许久没有返回,瞎子和花无常只急得团团乱转。又过了一会儿,突然间就听大袀一声大叫,就见漆黑阴森的鬼气从大袀身周滚滚而出,如潮水一般从罗汉塔塔顶直弥漫了下来。
花无常和瞎子两人惊讶之中,就见漆黑的鬼气中隐隐约约显现出无数人脸来,那人脸有男有女,俱都哀嚎痛苦,脸色扭曲,更有无边苦难。
这鬼气弥漫开去,转眼间就充斥了整个罗汉塔,瞎子两人急忙退后,直退到最下面,就见鬼气更追到了脚下。
又过片刻,忽然就见大袀身子一颤,从身上又泄出明亮的火焰来。瞎子还有些发愣,花无常却脸色一变,只道:“不好,刚刚吃进的鬼王法身吐出来也就算了,那是大袀许久之前炼化的天火,怎么也吐了出来。”
瞎子已是一脸焦急,只急道:“这是散功之相。不行,惠岸再不回来就坏了。”
花无常就怒道:“还不快去找和尚去。”
瞎子一听,也不和花无常斗嘴,立即转身跑出罗汉塔而去。花无常呆呆地看着塔顶上盘坐的大袀,就见大袀身上又开始散发出杂乱光亮,花无常立在当地,只喃喃地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早卜过九天玄气天机大卦,他就是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