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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看看石言玉如何耍宝,便无透露他们此前便是住在惊仙楼。
石言玉丝毫不知道三人的意图,还以为三人听的津津有味。便又继续道:“这些饭店的菜品非常丰富,角炙腰子、鹅鸭排蒸、荔枝腰子、还元腰子、烧臆子、莲花鸭签、虚汁垂丝羊头、入炉羊、盘兔、炒兔、假野狐、石肚羹、炒哈利、炒蟹......”
“停停停.....小石头你能不能不报菜名了,我不饿都要被你说饿了。”清清摸了摸肚子,埋怨道。
石言玉生生停住,讪讪笑笑。
“咳咳,菜点完了。很快就能上菜,惊仙楼的服务非常周到,简直把客人当皇帝供着。”
凡下酒羹汤,任意索唤,虽十客各欲一味,亦自不妨。
惊仙楼的伙计若是服务不周,被客人投诉,则会被店老板叱责,或者被扣工钱、炒鱿鱼。
“虽一人独饮,碗遂亦用银盂之类。”楼中使用的都是珍贵的银器,给你一种非常尊贵的体验,你们还可以叫歌妓.....歌女....弹唱佐酒。
石言玉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柳如烟,生怕她难堪。刚刚一时口快,忘了柳如烟正是金陵城中闻名的花魁歌妓。
似是看出石言玉的担忧,柳如烟轻笑,头上珠钗都为之黯然失色。鼓励道:“石公子但说无妨。”
杭州城内自是不缺美酒佳酿,如惊仙楼中有‘清风酒’和‘玉髓酒’,时楼有‘碧光酒’,和乐楼有‘琼浆酒’,中山园子店有‘千日醉’。高阳楼有‘玉液酒’‘流霞酒’等等,真是数之不绝啊。
杭州‘坊巷桥道,院落纵横。’也是处处各有茶坊,酒肆。
“北山子茶坊,内有仙洞、仙桥,仕女往往夜游,吃茶于彼。”你们在惊仙楼吃完饭可去寻个茶楼喝茶,各个档次的茶楼皆有。
稍微高档一点的茶坊‘插四时花,挂名人画。列花架,安顿奇松异侩等物于其上。里面还有说书先生说书,端的是一个消遣午后时光的好去处。’
到了晚上就更好玩了,杭州的夜市极为繁华。各种小吃应有尽有,可以边吃边去那瓦舍勾栏中看表演。
这瓦舍勾栏是杭州最繁华人气最旺的一处地方,瓦舍内设有勾栏,乐棚、勾栏中日夜表演杂剧,滑稽戏,讲史,歌舞,傀儡戏,皮影戏。
“夜点红纱栀子灯,鼓乐歌笑至三更乃罢。”
你们只要赶在宵禁之前回到住处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石言玉终于堪堪停下,这才觉得口干舌燥,大喝了一口茶,这才望向目瞪口呆的三人。
“是不是我话太多了?”
“你知道就好。”清清小声咕哝道。
“没有,没有。石兄讲的实在有趣,抽空我等一定一一去体验一番。”
石言玉也是一番美意,柳一白也不愿伤了他的这一片赤诚之心。
石言玉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可能是太想在柳如烟面前表现自己了吧。那天看到清清的时候是惊艳,但在看到柳如烟后,他才知道什么是心动,什么是魂牵梦萦。
自古才子多风流,石言玉倒是不介意柳如烟是否烟花女子,只知道见到她便心跳加快,血液加速,手脚不知道放哪里好。
.....
“嗨,三位客官,请下车吧,咱们已经到了学纺池亭榭门口。”正当几人又陷入沉默车夫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化解了石言玉面对柳如烟的尴尬、手足无措。
三人下了车,跟着石言玉这个向导往亭榭内走去。
花园里百花齐放,争相斗艳。迎春花起的最早,吹起了鹅黄的小喇叭。一大片,一大片的桃林杏子林像是喝醉了酒,脸颊绯红,又像朝霞染红了天空。黄黄的油菜花也不一般,吸引着成群结队的花蝶翩翩起舞。一大朵,一大朵的牡丹芍药,你挨着我,我挤着你。一颗颗的紫玉兰,像一个个高贵的夫人亭亭玉立。
当真是赏心悦目,奇怪的是,亭榭内游人并不多。就算学纺池亭榭不算太出名,但也不至于这个探春的季节没多少人来啊。
三三两两的游人全是佩戴刀剑的武林中人,竟不见一个普通的游人。
随着这些人的脚步,柳一白几人来到一个庭院内,院内熙熙攘攘围了一大批人,真谈笑着什么。
人群中一人极为显眼,手执青纸扇,游走于青葱小姐之间,和蔼可亲,风度翩翩。
“这不是那慕修寒吗?他怎么在这。”清清奇怪道。
慕修寒也发现了门口的柳一白四人,眼角划过一抹阴毒的神色,对身旁一大汉小声吩咐了几句,又当作没看到几人似的,自顾自的和面前的妙龄女子聊起天来。
第四十五章冲冠一怒
?那汉子身形高大,手执一柄开山斧,强大的气息外放,气势汹汹的往柳一白走来。
众人皆讶异地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汉子名为温洪,一身修为已经破入剑气出体初阶,在武林中也是小有名气。
“哪儿来的不长眼的东西,这里岂是随便的阿猫阿狗就能进的。”温洪声音洪亮,锐利的目光盯着柳一白几人,柳一白清清倒还好,柳如烟石言玉只感觉如坐针灸,只似被一头凶狠的野兽盯上,令人不寒而栗。
真是到哪里都有不知死活的人,现在的人都这么喜欢被当枪使吗?
柳一白摇了摇头,没有理会温洪,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温洪见柳一白竟丝毫不怒,不由急躁,这慕公子第一次吩咐他办事就没办好的话,以后怕是很难跟他处好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