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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全身经脉皆经过恶战洗礼,也许是那时候散失的。”
小陆大夫只是和和气气地笑,女孩子像团白白软软的面团,谁来一拳都稳稳妥妥地受着,本人并不接话。
“……”闻战松开了压着云雀的力道,少年烦躁地挠了挠后脑,“不是,总不能两个都是真的吧?”
陆梨衿雪白的睫羽扑闪了一下,女孩子露出一个神神秘秘的笑容:“二少爷,十年前的你,与现在的你,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闻战被问懵了:“自然两个都是……”
“可是两者却不能同时出现,世上只有一个闻战对不对?”陆梨衿的嗓音像是一抔清凌凌的水菱纱,上面绵密地编著无数细细的小针,“‘云秦偃方志’第四卷 有载,古时一位进京赶考的书生,也遭遇过此类怪事。他的发妻居然变成了两个,细细盘问下来,只有一个区别:
“一个知道书生一个时辰前翻了哪卷书,一个说书生还没拿出那卷书来。书生由此恍悟,一个是他‘眼下的妻子’,一个是他‘一时辰前的妻子’。”
陆梨衿嘴里不慌不忙地胡说八道,眼神却不动声色地巡了一遭,慢悠悠地下了结论:“此事怪诞,常理不可解。待到天明,将船上众人召至一处,再细细商谈,如何?”
综上所述,事情勉勉强强告了一段落:由于云雀的疑点过重,加之之前发现的几具尸首,但又不能直接杀了她——众人商议了一阵,将云雀关在了这个水晶大盒子里。
云雀百无聊赖地编了会儿花绳,又把脸挤在水晶上滚了一遭。
她在等人。
之前小陆大夫运起炼气,让云雀膝骨上残存的炼气与之共鸣,是顺带着给云雀传递了一个神识的:
“稍安勿躁,我们之间有”。
这明显是个残缺的句子,似乎是小陆大夫不知如何描述,所以突兀地断在了那里,既而又道:“我待会来找你,让云雀姑娘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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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薄磷方面。
“那个,刀,刀爷……”
薄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称呼自己,船家哆哆嗦嗦地坐在甲板上,指着面前老大一滩血:
“这,这怎么烧起来了?”
烧?
薄磷看向脚下的血泊,殷红的人血在灯火的注视下,仿佛随时都能燃烧起来——然后还真的烧了起来,窜起的火苗差点扑在了薄磷脸上!
哗——
火焰蔓延至整个甲板、楼船、江面、夜空,熊熊燃烧的烈火包卷了整个天地!
薄磷看见了雪。
黑色的大雪纷飞而下,薄磷伸手去接,居然是燃烧后的余烬。
静、静、静。
世界陷入一片耀眼欲盲的白色里,随后呈来朗朗的天穹、灼灼的山茶、清清的涧溪,和煦的一泼春风浇了两人一头一脸。
薄磷:“……”
船家也惊得目瞪口呆:“龙王爷啊,那个女鬼,是灵津?”
船家口中女鬼所指,自然是那个冒充明百灵的东西——薄磷下意识地向下看了一眼,脚下的女孩、血泊、甲板都已消失不见,如茵的绿草延展向无限远的天际,处处都盈满了春天的生机。
薄磷的猜测跟船家一致:
灵津?
眼下改天换地的异变,正像是踏入灵津、空间传送的结果。但薄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眼前的山川图景,为什么——
为什么……
薄磷心头突地一跳:
……这么、这么——这么眼熟?
薄磷猝然一惊,随即遍体生寒。他惶惶地向山崖快步走去,船家还以为他要跳崖,连忙跟上前去,没想到薄磷在崖前浑身一震,脸色惊骇得像是白日撞鬼。
船家刚刚还见识过薄磷展现的神通,心说这种高手都惊骇如此,自己岂不是要完?于是也跟着害怕起来,战战兢兢地往下看去,……看见了一川萌发的烟绿,和点缀在山脚的村庄人家。
船家:“……”
就这?
“刀爷,”船家嗦着土拨鼠似的大门牙,“你在害怕什么?”
薄磷眼神惶惶地转了一圈,声音恍若梦呓:“……雪老城。”
这里,是雪老城。
雪老城已经被薄磷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还支棱在山上的也只是楼阁殿宇的残骸。山脚下的村落因为之前村民死伤过半,沦为了一片荒凉的乱坟地。
这个景象……
……是七年前才有的。
是百灵尚未出事、师徒尚未反目的七年前,雪老城才有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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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船工找遍了整条船也没找见主事的船家,眼下又惨死了几个人,一时间走路都不知道迈哪条腿。闻征干脆挑了大梁,闻大少爷使唤人起来还真是井井有条,命令船工将几具尸首停在了负一层的船舱里,打发拼船的客人老老实实地待回自己的船舱,忙完已经是深夜了。
闻征裹着一身的疲惫,男人用徐无鬼的剑柄挑起垂悬的珠帘,小陆大夫正把自己的大药箱翻得乱七八糟,四处都是随手乱扔的书卷。她人偏偏生得很小巧玲珑,旁侧杂物高高地一摞,像是随时能把陆梨衿埋在里面。
“你刚刚在饭堂上一通胡扯,”闻征出声示意自己进来了,“是发现了什么?”
陆梨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女孩赤着脚噔噔噔地跑下来,绕着闻征转了一圈。
闻征面色冷淡地抄着双手,任由陆梨衿瞪着大眼睛把自己扫了一遍。小陆大夫在闻征面前站定了,掂着脚努力地够了一下,发现自己怎么也够不着,急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