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家剑圣历来都只长四肢不长脑子,这一代倒真出现了个心机深沉的人物。”
.
.
陆梨衿醒来时,先是迷迷糊糊地盯着帐顶发了一阵呆,随即被房外闻战的吼声吓得彻底清醒了:“苏锦萝你是狗吗!!!咬我做什么!!”
苏小将军的声音随即传来,女孩子还顶着点儿哭腔:“我就是狗!怎样!不服比划比划!”
闻战以更大音量吼了回去:“苏锦萝你他娘的不可理喻!!!”
旋即传来了短兵交接的金属狂响,看来两个人吵着吵着又打了起来,然后闻战匪夷所思地问:
“干,你怎么……”
苏小将军压着哭腔回喊:“跟这帕子主人过去!她不是狗!我才不要你送我去塞北!谁稀罕!”
闻战莫名其妙,闻二少爷声音里透着单纯的迷惑:“啊?啥?你在叭叭什么?”
小陆大夫:“……”
她大概猜出来前因后果了,一定是闻二少爷长得惹眼招人,又被谁家小姐送了帕子,苏小将军那个二踢脚的脾气,不闹起来才怪。
她听见了一阵压得极低的轻笑声,才意识到屋里有人。陆梨衿偏过头去,闻征那缺德大哥正靠在门槛上,笑得要撅过去了:“……”
——吃自己亲弟弟的瓜,闻征你可真有出息。
闻征似乎是察觉到了陆梨衿的目光,偏过了头来。小陆大夫愣了一下,他脸上竟然多了道新伤:“谁伤的你?”
“贪杀剑。”闻征起身向拔步床的方向走过来,言简意赅地带过了自己被邪气反噬的事情,“闻战跟我打了一架,这口子是他划拉的,那小子还算有点长进。”
陆梨衿心说叫你不要练那层邪功你偏不听,刚想再叮嘱几句,闻征先一步弯下腰来,偏过头去像是要吻她。
诶?
陆梨衿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闻征按住了她的下巴,小陆大夫又扭了一下,终究是没挣过闻征的力道,老不大情愿地唔了一声。
介于陆梨衿不配合,闻征极其不满地啧了一声:“你断了好几根骨头,别瞎动。”
陆梨衿对闻征的脸皮叹为观止:“……”
明明是你仗着我不能动在欺负我!!!
——对了,陆梨衿突然想起来:“白公子呢?他还在吗?”
当时她差点被金钩人要了性命,还是白潇辞及时的一刀救了她……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不清楚了,依稀听见云雀清清冷冷的一句:“她还有命,你别吵,噗!”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最明显的几处外伤,被愈合得相当潦草:想必是云雀姑娘的手笔,偃师虽然不通岐黄之术,但是分解身体组织、紧急封堵伤口之类的医疗处理倒是相当拿手。
闻征眯起了眼睛:“白公子?哪根葱?”
“——‘白无常’白潇辞,”陆梨衿急急忙忙地问,摇晃着闻征的袖子,“他走了没有?”
闻征幽幽地问:“你问他做什么?”
小陆大夫更大幅度地摇晃他的袖子:“没你的事,他到底走了没有?”
闻征:“……”
.
.
云雀和薄磷甫一路过小陆大夫养伤的小院,俱是被闻征的吼声下了一跳:
“陆梨衿!!!”
小陆大夫的声音虽然小了些,但还是能听得见的,一点都没有示弱的意思:“你这个人真不讲道理,我就知道你盼着我死!”
云雀本能地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兴奋地想往院里冲,被薄磷捞起来夹在了胳膊底下,后者一脸复杂地教育道:“……大鸟儿,听人墙根,折寿。”
云雀的小脚在半空踢来踢去,女孩不甘心地回头看,拍打着他右臂的外附骨骼:“他们在吵架诶!”
薄磷:“……”
所以呢?
——退一万步讲,哪有听人墙角从正门闯进去的?闻征现在正愁没个一剑戳死的活物。
“对哦,”云雀这个小机灵鬼又意识到了自己的战术错误,理直气壮地开始使唤起薄磷来,“去,绕到后墙去!”
薄磷:“……”
他夹着这缺德玩意大步走开了。
那夜他的好师弟突然出现,恰巧救了小陆大夫一命——金钩人一死,原本跟苏锦萝激战方酣的魊也燃烧成灰烬,而云雀和薄磷的二重身也随之崩解,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完了,留一个下落不明的鹤阿爹让人干着急。
而重伤的小陆大夫醒来,已经是四日后的事了:闻征在床边为小陆大夫续了四天的炼气,薄磷刚想夸他一句用情至深,结果这玩意后脚又跟人姑娘吵起来,不得不感慨一句:
——闻家男人,真都是用脸脱单的玩意。
不过:“闻夤这玩意够阴,大鸟儿,你离他远一些。”
云雀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
薄磷弹了一下她眉心:“还记得在沁园春的时候么?”
记仇鬼、小气鬼、翻旧账精云雀立即回答:“你在沁园春凶我。”
“……”薄磷被噎了一跟头,“……啧,小姑娘,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啊,你还亲我呢。”
云雀嘁了一声:“男人真小气。”
“……”薄磷指了指云雀,“我记住了,大鸟儿你等着。”
云雀不以为意地翻了个白眼,光天化日下的九钱偃师嚣张得很,走路都恨不得横着。
薄磷眯着眼睛:“……”
——得,小姑娘,咱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还记得当时活蛊罐一战,”薄磷绕回了正题,“闻征比我们先到了不止一步,却非要等活蛊罐吃掉金钩人、实力暴涨时才动手么?”
云雀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