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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王的身法诡异而灵活地在空中一翻,三把春秋大刀轮转出一圈金属的风暴,在梼杌雄健的身体上拉下了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如果薄磷或者白潇辞在场,定能发现秦广王的身法走位,很有踏雪寻梅的意思。
云雀身后的楚江王应念而动,漆黑的嘴唇咧开一排森寒的细牙,卷涌不息的钢铁触手向下插/入地面,在梼杌足下织成了一道阵法:
十六小狱第二.粪尿泥!
梼杌站立的地面瞬间沦为了黏稠无比的沼泽,凶兽眼下陡然失去了重心,原本矫健而凶猛的动作被迫停了一停;秦广王趁势轮转着刀锋呼啸而过,梼杌身上又被犁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刮骨切肉的剧痛激得梼杌放声号啕起来!
——他向天父发誓,要用雷电、火焰、寒冰,将屈辱百倍偿还!
梼杌嘴里喷吐出一瀑寒气凛冽的青色冰瀑,秦广王躲避不及,被砸断了一臂一腿;云雀的手指如游鱼般灵活地一变,及时中止了损伤,延伸出去的梳骨寒将秦广王拉拽至极目高空。梼杌身周出现了无数笆斗大小的黑紫光球,隐隐然呈出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明悍的雷电从紫色内倏然生发,如同夜幕上乍亮的烟花,激射出千道万道的金线流彩!
梼杌当然不是放圈烟花给云雀看的,每一道流彩里都蕴含着强悍无匹的雷霆,接连会引发无法熄灭的圣火;这一炸的威力更不啻于上百斤黑/火/药,遑论庭院尺寸就如此大小,云雀跟他的距离还是如此接近——
他要她在圣火里号叫一千年!!!
云雀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睛,女孩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稀罕模样:“唔,好厉害,没见过诶。”
梼杌的瞳仁悚然地收缩成针尖大小,他实在是太过震骇,以至于神思全是惊骇的飞白:
——不见了!
他用炼气生发而成的黑紫雷球,迸裂而出的明锐闪电,通通不见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梼杌的目光突然看见了一处不寻常的东西,五脏六腑坠入了极寒的冰窟:
楚江王黑色的唇线咧开一道狰狞而诡谲的笑容,在惨白的月色下好似一尊笑面罗刹。
他下身官袍里的触手延展开去,仿佛一只深海的巨鱿;那些机械骨节、金属色泽的触手,恍如古木盘虬的老根,几乎覆盖了整个庭院的地面;而其上的吸盘此时洞门大开,贪婪地向内卷绞着明灿耀眼的灵子。
——他把梼杌释放出的炼气,全数吸收走了。
梼杌突然意识到了萨满的错误:
云秦的偃师技艺,可能并没有他们想象的这么妄自尊大、固步自封……
云雀伸出手去,五指猝然紧握成拳:
“——我好困,不陪你玩了。”
朗夜无云、明月当空,秦广王的身法在灿白的月亮之上翻转了一遭,两把春秋大刀并璧而落,急坠劈下的刀光狂舞成一道咆哮的狂龙!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云雀:“……”
云雀吓得差点咬到了自己舌头,梳骨寒急速牵拉着秦广王飞身后撤;但她的动作还是晚了来人一步,从天而降的人影直接劈开了秦广王一半的躯壳,一/枪将梼杌钉在了地面上!
云雀看着裂成两半的秦广王,感觉自己也要跟着裂开了:“……”
哗!
这一/枪裹挟着的炼气直接灌进了梼杌的体内,璀璨而锋利的冰晶破体而出,一朵寒气肆虐的冰花倏然绽放开去,在月色下呈出血/腥又凌厉的美艳来。
来人身量劲拔而颀长,灿白铠甲寒光凛凛,肩甲飞振出鹰隼羽翼的形状。少年发间坠着两根雪白的长翎,猩红的披风猎猎漫卷,钉住梼杌的长/枪通体呈出一笔冷冷的玄黑,熔金色的花纹描绘出飞龙与猛虎的模样。
这杆长/枪名为“龙战于野”,曾是塞北战神“霸相”铁无情的命械,伴随着这位传奇猛将南征北战,修狭锃亮的枪刃渴饮过无数胡虏的鲜血。
铁无情死后,龙战于野几易其主,最终到了靖安府最强大的小辈手中。
——来人是战字旗都统,实力仅次于盛昭缇之下的少年将军,百里临城。
百里临城的铁靴还踏在梼杌之上,少年将军的眼神和寒气一样冷:
“有事?”
云雀鼓着腮帮子,横眉竖目地凶他:“噗噗噗!!!”
坏人!还我!!秦广王!!!
百里临城不知道自己刚才劈到了什么,只觉得云雀好生莫名其妙,没有再搭理她的意思。少年将军眼皮冷冷地一垂,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把龙战于野猝地拔了出来,转身就要走人。
云雀:“……”
她噔噔噔地跑上来要拦住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更悲惨的事实:
他这一/枪,不仅劈开了秦广王,还毁掉了楚江王大部分的机械触手……
云雀感觉自己完全裂开了:“……”
云雀大怒:“喂!”
百里临城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少年的脾气显然比苏锦萝还要难搞,我行我素得一批,眼下停一停的意思都没有。
百里临城突然感觉背后劲风倏地一起,他下意识地侧身避让,抬手攥住了袭来的——
手。
云雀的手又冷又软,百里临城马上放开了,寒声道:“做什么?”
云雀面无表情地答:“揍你。”
百里临城:“……”
哗!
云雀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怎么出的手,自己就被狠狠地甩了出去!云雀的梳骨寒刚刚飞射出去,企图绊住什么稳住身形,百里临城的膝盖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