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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时的多了去,我也没把他和天机变时这种高门大户联系在一起。”
燕安楠压着飞凤似的眉峰,嗓子磨着一口的沙哑:
“但我也听说过,他老爹不是个东西,一天去田里务农,坐上了进城赶集的牛车,从此再也没回来过。”
时起光眉尾触电似地一抖。
燕安楠手背上青筋暴突而起:
“告诉我,是.你.吗?”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时起光居然露出了一个怀念的表情:
“我儿子也不投奔我……大家都很忙,谁记得到这么多?”
.
.
不记得?
不记得贫贱时的糟糠之妻?
不记得膝下的亲生儿女?
燕安楠嘶声问:“那你记得什么?”
“既然你跟我儿子相识,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时起光答非所问,看上去是真的在考虑放燕安楠一命,手指往云雀悠悠一指,“——但是她,我必须得代表时家,清理门户。”
时起光有些振奋:“那,我儿子在哪里?”
燕安楠冷冷道:“死了。”
时起光脸色一僵。
“他是英雄,死在了无惧牙手里。”燕安楠面无表情地继续,“时云起的家乡闹了一次瘟/疫,他的弟妹都死在瘟/疫里了。”
他的娘亲倒是勉强幸存,被时云起接来炎虎关,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但是燕安楠胃里一阵恶心,不再多言,面色寒冷地闭上了嘴。
时起光叹了口气,神情有些伤感:“真贱啊,这就死了?”
——飒!
燕安楠的身形拔地而起,宛如脱弦之箭,双刀拉伸出火龙似的焰影流芒!
“谁给你的胆子……”
燕安楠旋身、拧腰、变向,闪让过“蓝桥春雪”刺势磅礴的刀风,她像是一抹艳红色的风暴,猝然刮至了时起光的近前!
燕安楠长发飙散、怒发冲冠,双刀并璧、轰声下斩:
“……侮/辱英雄?!!”
砰!!!
.
.
时起光笑道:
“小姑娘,我看着你就觉得可怜。”
时家暗器.暴雨梨花!
灿灿烁烁的金针贴着燕安楠猝然爆炸,宛如一颗烟火在两人之间轰然破开,咫尺之距尽是烟花乍亮般的金线流彩!
时起光放声大笑:“你会在意一根草的性命?你会在意一只蝼蚁的生死?站得高一些,你就是太贱,才会在意同样轻贱的性命!!”
与此同时时起光手腕一振,几道铁链破空闪现,企图锁住燕安楠的四肢向四方拉扯而去;燕安楠旋身而舞,双刀宛如赤红的绫绸,旋甩出烈火一样的暴风,锵然撞开了锁链,缴落了满地的金色长针!
燕安楠泼墨似的长发,在疾风里四散飞舞,女孩嘴里啐掉两根长针,炽烈的眸光燃成了星子:
“放你/妈/的屁!”
时起光的发难连贯得毫无破绽,燕安楠破开金针与锁链,直接等于将要门曝露在了蓝桥春雪的刀锋之下:“牙尖嘴利!”
一道银光凌厉锐进地激射而来,仿佛一道惊才绝艳的长虹,锵锵然撞开了蓝桥春雪!
这道银光蕴含着的巨力何止重逾千钧,强悍无匹、霸道如斯,远远超出了时起光的预计,蓝桥春雪一时间挣脱了时起光的控制,往一旁飞去!
云雀扫了一眼被她击飞的蓝桥春雪:
“……喔。”
好,好,果然是好东西。
果然是绝世好刀,被她的神识正面冲撞,居然连裂痕都没有。
云雀双眼一眯——
刀归我了!
如今云雀用神识强行割开了时起光与蓝桥春雪,紧接而上的攻势暴拥疾卷而来,云雀压着时起光接连出招,不给时起光重新召回蓝桥春雪的任何瞬息。云雀与燕安楠初次配合,竟然连贯得毫无破绽,一时间街头巷尾星火连烁、异彩旋溅,冲击波动甩出一抔抔灿亮的灵子,三人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瑰丽的星河!
时起光的擅长领域本就不在贴身实战,他的专场机关偶又囿于时家人的“御体璇玑”免疫体质,无法冲云雀施展,一时间分外狼狈: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寻时雨的速度、技巧、攻势,居然都在他之上!
这怎么可能?
她只不过是一个躲在陆鸣萧背后呲牙咧嘴的玩意,要不是半路杀出个陆鸣萧,他时起光早就把她采死了!
“时起光……”
云雀的眼睛犹如两口窅黑的深井,晦暗的天光、森青的锋寒、淋漓的血色,在她眼中浇铸成了不可撼动的冷酷: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作者有话说:
磷哥,接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