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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大氅,手持拐杖,正是沁园春掌门,“春风化雨”钟无恨。坐下分列两席,各自坐着五位老者,皆是白发如雪,耳下俱是坠着黑杏花的叶子牌,说明满堂皆是实力不俗的方师大能。
叶灼华倒吸了一口凉气,钟应悔奇怪地侧脸看他,只见叶灼华居然迈步上前,径直走到钟无恨跟前,伸手去握老者的脖颈!
钟应悔:“……”
饶是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南海玄龙,也被这等大不敬的举动惊呆了:
这是做什么?
没想到钟无恨无甚反应,依然直视前方,叶灼华转身走向座下分席,一一去探诸位长老的心脉。
叶灼华看向自己的手指,不可置信道:“确实是……死了。”
死了?
钟应悔陡然大惊,狐丽倒是应了一声,脸色十分难看:
“对。整个庖解堂的长老,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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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概念?
狐丽心下骇然,神思电转。这可是沁园春的护山大阵之内,庖解堂乃山门机要之地,在座各位皆是世上数一数二的方师大能——怎么会齐齐暴毙,死得这般无声无息?
想,快想,狐丽咬着嘴唇,乌黑的眼珠伶俐柔活地转动来去,此事太过蹊跷,定有玄机暗藏……
“哎哟,巧了,这不是狐丽女侠吗?”
背后传来一声不阴不阳的调笑,狐丽眉头一皱,转身向后看去。
百步天梯之下,沁园春弟子聚成泱泱一片,乍一看像是白雪铺满了大地。为首的男子形容得意,态度做作,像是一只抬头挺胸的大鹅,似乎只要把自己的小身板抻得足够挺拔,就能榨出几分人上人的高贵来。
草包一个。狐丽在心里瞬间下了判断。
这是沁园春的新任小掌门,长老们安排的傀儡,钟灵秀。
钟灵秀倒是不知道狐丽在想什么,他今天带足了人手,腰板也就硬了起来。他见狐丽默默不语,以为她是怯了,故作大方道:“狐丽女侠今儿个是怎么了,为何不进庖解堂?”
莫非是不敢?
狐丽心有不耐,懒得再跟他玩阴阳人的嘴上功夫:“出事了。”
“出事了?”钟灵秀睁大了眼睛,故作惊讶地往四下看了看,“狐丽女侠,四下皆是我沁园春弟子,出哪门子的……”
飒!
一道火红的光影骤撞疾闪而过,如雷如电如龙,刹那间跨越了百步天价的距离,掠至了钟灵秀的面门之前!
这是一把刀。
这是狐丽的佩刀,“祸水红颜”。
这是一把女人的刀,通身呈出海棠一样的惑红,宛曼的刀刃只有两指并宽的纤细。
在电逝星飞之间,狐丽飞出的佩刀好似星流霆击,刀尖离钟灵秀的咽喉,只有毫厘之距!
她显然是收手了——如若狐丽动了杀心,那么钟灵秀只会被她当场穿喉,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来!
钟灵秀冷汗重衣,他终于被强行提起了记忆,九尾火狐可不是他能招惹的杀星!
“我再说一遍,出.大.事.了。”狐丽寒声道,“庖解堂内,掌门与十位长老……皆殒命矣。”
钟灵秀惶恐地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连嘴上都开始结巴:“那,那,——”
狐丽也没指望这个废物点心,她拔下发髻上簪着的朱顶红,单臂高高举起:“小春门弟子听令!”
一枝春!
场下弟子齐齐一肃,既而骚动起来;有数十人迈步而出,向着狐丽抱拳一礼:“愿效犬马之劳!”
“祭出缚龙锁,包围庖解堂!”狐丽厉声喝道,“凶手——还在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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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秀吓了一跳:“为何如此断言?”
“掌门与诸位长老,气府的丹元火还在燃烧。”狐丽眉头深锁,“方师殒命之后,气府丹元火会自行消散,如若有残留,只能是——”
——狐丽三人还在台阶上的时候,凶手刚在庖解堂动的手。
“等等,”钟灵秀脑子终于会转了,“我怎知道,你是不是凶手……”
“你是傻子么?!!”狐丽终于忍不住了,拎着这废物玩意怒道,“我若有悄无声息制服掌门与长老的本事,还有必要在这里骗你么?!”
杀了你们这群小猫小狗,毁尸灭迹岂不是更快!沁园春到处都是深山密林,埋几百具尸体还不容易!
钟灵秀被她凶得一阵腿软,哆哆嗦嗦道:“那……那岂不是说明,这个凶手,很、很强?”
狐丽:“……”
真不容易,傻子都会思考了。
狐丽胸膛起伏了一轮,正色道:“这就是问题所在。”
庖解堂内陈设齐楚,并无打斗痕迹,只有灵子聚拢的残余——说明攻击发生在一瞬之间,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狐丽想了足足一轮,有这种本事的人,她见过的也只有一人:
苏罗耶的那位大萨满,应龙。
只有这个级别的大偃师,才足够一瞬间释放这等杀伤力的术式——连云雀都不够格,更别说云雀如今有了身孕,实力大打折扣。
涔涔冷汗淌进了狐丽深深皱起的眉心:
这是谁?
——我、叶灼华、钟应悔,加上小春门缚龙锁大阵,对不对付得了这个凶手?
就在此时,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