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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怜草诶了一声,伸手去拦:“夫人……”
云雀突然喝道:“楚江王!!!”
——哗!
天地间陡地一亮,猛风大起、炮车云生,凛凛的寒气飚卷四溢,暗绿的草叶反倒向上飞零而起!
云雀本就背着巨大的偃师机关箱,此时箱内伸出了五六只粗硕的金属触腕,那是楚江王的触角,云雀身后像是绽开了一朵妖诡至极的肉质花朵;触手上硕大的吸盘此时全部大张,释放出的炼气冷得砭骨刺髓,冒着腾腾白汽的寒冰构成一笼囚具,架住了杜怜草的全身上下!
十六小狱.寒冰!
经过楚江王的傀儡之躯释放出的寒冰非同小可,杜怜草的小脸霎时间冻得铁青:“夫人……”
云雀冷冷道:“别装了。”
杜怜草愕然:“什么?”
“你不是杜怜草。杜怜草在我和盛临城的目光,被枯木鹰吸引之时,就被你掉包了。”云雀表情无波无澜,眸光却比寒冰地狱还要冷上三分,“这个把戏,我在西北漕道旁见过。那时的鹤阿爹会被金钩人顶替,也是差不多的障眼法。”
杜怜草瑟瑟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真正的小杜大夫,是不会在意我说什么的。”云雀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渡舟菩萨向来以病患为先,眼下救治绵绵对她来说才是头等要务,而不是关心我到底要去何处。”
杜怜草一静。
“说吧,你到底是谁?”
云雀语气平和地逼问,嫩白的手腕抖了抖,碧磷磷的梳骨寒从指间流泻下来,像是翡翠止不住的眼泪,在光线的溅射下泛着刀锋一样凛凛的寒光:
“还是先打上一架?我都可以。”
.
.
与此同时,狐丽方面。
——霓裳羽衣被“无常唱簿”侵蚀了!!!
狐丽大骇,表面古井不波,内里心弦颤瑟:她知道“行运黑虎”的厉害,但不知道“无常唱簿”居然棘手如此——霓裳羽衣鲜红如血的绫带,从根部开始寸寸发乌发焦,好似被烈火焚烧过,这是灵子相互倾轧的结果;狐丽的脚踝上也出现了无数狰狞的血手印,那是“无常唱簿”的领域在向狐丽施压,它企图直接透过霓裳羽衣,压爆狐丽的经脉!
钟灵秀大惊失色——这人从一开始就在大惊失色——现在还是在大惊失色,废物点心就是废物点心,狐丽本来就没指望这玩意能顶什么用。
钟灵秀距离狐丽最近(主要是怕死),就算草包如他,也看出了狐丽的力不从心,当即唤道:“快,快,快传炼气给……给——”
他一咬牙,额上青筋直跳,恶狠狠地改口:“给小掌门!”
炼气互传就好比云秦话本里的武侠传功,是方师之间最普遍的修为互助,此时狐丽灵息渐渐不支,由同门的沁园春弟子传送炼气支持,是最有效的补给方式(之所以云雀没怎么见过,是因为跟着薄磷混,风卷尘息刀的炼气极其霸道,基本传谁谁死,故而薄磷不用)。
狐丽突然喝止:“不必——!”
两人炼气对传,和多人炼气传送,那完全是两个概念。两人之间传送炼气,炼气尚且能收放自如;但依照钟灵秀所言,多名弟子同时向狐丽一人传送炼气,那炼气就不是说断就能断的:狐丽就变成了多条绳子捆着的那只蚂蚱,左右都不得动弹!
如若这时变生肘腋,狐丽连躲都躲不了!
……这个钟灵秀是真的草包,不知道其中要害;还是扮猪吃老虎,有意为之?
狐丽眯缝起了眼睛,看向一旁的钟灵秀。钟灵秀吓得两股战战,面色惨白,此时被狐丽一看,更是吓得差点一屁股坐下去:
“狐……小掌门,这,你这么看着我是做什么?”
“我一直有个疑问,按在心底很久了。”
狐丽直视着钟灵秀的小眼睛:“你不觉得,我们的时间,太巧了吗?”
“——为什么我刚刚发现庖解堂事变,掌门在内的一众长老被杀,你就马上出现了?”
“还是说当时在庖解堂里的凶手……”狐丽一顿,“就是你?”
钟灵秀的脸色唰地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