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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云雀,等同于得罪薄磷那个疯子,和整个星阑命行;海月和陈默恂的暂时同盟,也就毁于一旦:
这其中的利益权衡,到底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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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不傻。
她之所以不经常动脑子,只是因为薄磷是人精,她不必出那个风头,跟在后面走就好了。但是那些因果联结,她都看在眼里:
这一路的风风雨雨,都是由海月而起的。
当年云雀为了给薄磷打刀,向倾国舟的女孩子打听哪里有上好的材料,是梅月绫身边的女孩向她推荐了辰海明月——
如今梅月绫居然为海月做事,很难不让人猜测,是不是故事从一开始,就是海月请君入瓮的计谋?
云雀进入寸金,正巧遇上闻征;薄磷赶来救场,昔日对手正好一战;海月再出场平息事态,顺理成章地让薄磷接下委托。
这是环环相扣的局。
之后云雀在徐记铁匠铺打造命械,据幸存的徐满月说,在云雀一行人离开徐记当日,徐记铁匠铺被付之一炬,所有见过云雀的工匠都没能逃出来。
这是海月在掩盖自己的痕迹,即使他的出场,只有推动棋子的那一只手而已。
之后薄磷因海月的委托,云雀一行人进入大凉州,遭遇红云仙人,恶战通天路悍将,又遇大蛊罐金钩人……云雀一行人就像是海月抛向江湖的棋子,激起了千重万重的浪花。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海月手下的鹤阿爹,与云雀一行人朝夕相处的鹤阿爹,被云雀真心相待过的鹤阿爹……
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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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临城突然道:“来者可是海月丞相?”
海月弯如新月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线,是惊心动魄的蓝:“你认得我?”
云雀:“……”
——敢情好盛小将军在这儿杵了半天,这才认清楚对面到底是哪个?
当年先帝周火初登大宝,根基未稳,任用的第一任丞相,便是书童海月。海月见证了摇摇欲坠的云秦帝国在血火中崛起,也经历了大变革、大动荡、大腾飞的时代,他登过成山的白骨,他涉过成河的鲜血,是不愧于“经天纬地”四个字的。
如今海月站在盛临城不远处,眉目宛然,笑容清和,岁月似乎不在这个男人身上镌下痕迹。海月像是旧时代的死魂灵,身上压着太多的谜题,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秘密。
“李先生的书阁里,”盛临城还真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海月,“放着你的画像。”
海月面色微讶,这倒是他没想到的:他可是周朝辞的头号仇人,当年唐水烛进宫为嫔,那可是海月的意思!
盛小将军活动了一下肩颈:“李先生说……”
海月留心一听,也好奇这个老仇人,会在后辈面前,给自己怎样的评价。
盛临城长臂大振,枪尖向前一指,眸光漠然寒冷:
“——‘此贼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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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话音未落,盛临城陡地踏碎了脚下砖石——整个人如离弦利箭一般飙射出去!
海月:“……”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没有半点尊老之心?
这实属海月冤枉当代云秦的年轻人了。好死不死,他面前的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敢一拳揍碎天眼,一个是敢一枪捅穿亲爹,都是混不吝的狠人:
——管你是海月江月河月,我通通都杀给你看!!!
砰!!!
盛临城的枪尖眩出一笔耀眼欲盲的锋寒,兀地撞上了海月的音障壁:一股巨大的冲击波以两人交锋之处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惊飚猛掠开去,郁郁苍苍的山林应声倒伏一片!
海月一扬眉毛:“天/行/枪?”
铁无情的后人?
“可惜,”海月眉眼低垂,信手拨弦,“在世的天/行/枪,如果是‘惊龙狂骨’盛昭缇,或许还有赢面……”
等等,这个灵子威压?
云雀凝神感知,瞳孔一缩,脸色倏地变得惨白:
“盛小将军,回来!!!”
海月的琴弦居然能够撕裂空间障壁,那么他的弦音斩开你的淬体法身不足为奇:他一道琴音下去,足以把你拦腰斩断!!!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他爹的,有完没完?别打了!!!”
一声熟悉的喝骂,伴着一道凛冽的惊电,纵直劈开了天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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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世上有谁能一招劈开海月和盛临城,那还是大有人选的:
比如薄磷,比如闻征,比如盛昭缇,比如——
鹤阿爹。
比起华胥秘境那个仙气飘飘的鹤道长,鹤阿爹此时恢复了鸟身,又是只白白胖胖的大飞鹤,不耐烦地用脚爪踹着海月的宝贝琴:
“爸的,海大月,就你能打!我看你就是在辰海明月宅出心理变态来了,跟谁都要打上一架!”
海月:“……”
海月争辩道:“那是对面先动的手!”
鹤阿爹大怒:“哪个傻/逼敢跟你动手——”
鹤阿爹一扭鸟脖,大吃一惊:“呀 !!!”
海月:“……”
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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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盯着鹤阿爹猛瞧:“……老爹。”
鹤阿爹被云雀看得不好意思,用翅膀挡住了脸:“……”
“说吧,”云雀沉声道,“老爹,以你的本事,当时怎么可能会被人掉包?”
当时在西北漕道渡头,以鹤阿爹能和泰父对打的实力,怎么可能会中“百声讙”催眠力场?
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们?
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