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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会儿,而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拖不了那么久。”
天撕碎一条蟠龙都撕得如此容易。在祂的眼里,在场诸位高手,跟臭鱼烂虾无甚区别。
——要想办法。云雀睁着翡翠的冷眼,要想一个能拖住祂的办法。
“还记不记得魁家大族长的话?在长城的裂口上,击杀灰发碧眼之人,会直接重创天的本体。”
薄磷恍然睁大了眼睛:“……”
他当然记得。当时上京一战,正是薄磷斩灭了黄鹂,让天沉睡到了现在。
眼下,天降临之处,不正是一道现成的长城裂口么?
而灰发碧眼之人……
薄磷下意识地回绝了:“——不行!”
他不能!他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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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杀死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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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冷冷道:“那你还有别的办法么?”
没有。
正是因为没有其他方法,薄磷才会如此崩溃。
薄磷混乱道:“我做不到……”
云雀打断了他:“你能。”
“——我的丈夫,定做得到。”
薄磷惶然地看向云雀,淡金色的眼睛里,涌上一层悲哀的泪光来。
他们能动了。因为周云讫暴怒的舍身一击,无意间分散了天的力量,而天此时忙着撕碎这条桀骜的狂龙,没能注意到压制众人的力量,已经被周云讫稀释了。
而这就是云雀一行人,最后的机会。
首先暴起的是闻征。他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所有的悲喜,都被小陆大夫的鲜血浇灭了,双眼里找不到任何的光亮。闻征的剑意绝望又悲怆,炼气暴涨成明金色的燎燎烈火,黑漆漆的烟云覆盖了他的全身上下。
白潇辞轻叹一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抹向冷白色的刀身,佩刀“寒江沉雪”解放了最终形态,长达三丈的巨阔刀身唰然现形。
千万不要傻到为我守寡啊……
白潇辞想起内心深处的红色身影,唇边居然浮起一个微笑,当然,如果嫁给了别人,也千万别去我坟头炫耀。
我这种小心眼,当然会吃醋的。
——这种小事,沁园春的掌门,应该做得到吧?
白潇辞飞身掠出,向着盛大的金光,送出了此生最悍勇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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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根本没有把闻征和白潇辞放在眼里。
凡人,蝼蚁耳。
天随手挥出,祂在模仿夏日中,人类驱赶蚊蝇那样,轻而易举地先后拍死了两大高手。随后,天冷漠地调转方向,朝着因果蛇的方向走去。
祂还记得要毁灭这个东西。
——等等。
天猛地停住了。
祂……是不是忘了什么?
大地之心,除了闻征和白潇辞,是不是还有两个人类?
天猛地回过头,看见了一双祂再熟悉不过的,翡翠色的冷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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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蓝桥春雪从云雀的背部汹汹刺入,又从她的心口探出泣血的刀尖来。
云雀张了张嘴,鲜血漫溢出她的唇舌,云雀对天露出一个带血的笑容:
——你好,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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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浑身一震,定在了原地。
祂定住过无数人,轮到自己时,才感觉到歇斯底里的恐慌。
天能感觉得到,在祂的身后,九条黄金巨蛇次第睁开了青铜色的蛇瞳,像是十八只明煌无比的巨型灯笼。
如果祂再快一点,是可以因果蛇一步,毁灭掉这九条长虫的。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天惶然地想,祂会中一个凡人的计谋?
云雀挂在薄磷的刀尖上,活气早已断绝,但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九条长蛇垂拱着两道黄金色的身影,莉莉谢和陆梨衿手牵着手,站在群蛇的头颅之上,冷冷地对上了天的视线。
她们齐齐开口叱道:
“诛。”
九条巨蛇同时张开了血盆大口,獠牙尖利,寒光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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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
暴雨瓢泼,天地空濛。
苏锦萝的眼皮动了动,缓缓地、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艳蓝色的眼睛。
苏锦萝:“……”
诶?
诶???
她怎么……苏锦萝莫名其妙,她明明记得,那道金光……
……她怎么没死?
旁边传来一声活泼欢乐的声音:
“我靠!!我没死!!哈哈哈哈我没死!!!”
在苏锦萝震惊的视线里,哔哩哔哩从残骸中蹦了出来,手舞足蹈地转了圈:“哈哈哈哈哈哈——!!!”
苏锦萝惊诧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没受过重伤一般,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此时的皮肤光洁如新。她愣愣地抬起头,对上了苏罗耶教皇的眼睛,巨熊一般的老人露出一个和蔼的笑意:
“做得好。云秦人。”
——因为因果蛇启动了。
因果蛇吞灭了“天”的因果。“天”一消失,被它驱使的气魔大群也跟着消失了,而被它和气魔大群杀死的人,也就没有了“死的原因”,通通复活了。
人们恍惚地从废墟里站起来,缓慢地开始走动,欢声、笑声、哭声……云秦人和苏罗耶人紧紧拥抱,扶桑人和波斯人蹦跳在一处,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此时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欢喜。
“赢了!!”波斯王子翘着兰花指尖叫,“姐妹们,我们赢了!!!”
一群壮汉跟着大喊,其实他们都听不懂波斯话,但跟着一起叫就对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