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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打开夹层,用一晚上的工夫将官银悉数藏在了顶部的夹层之中。第二天,待神秘人再次提取库银时,库官钱明发现官银全都不翼而飞了,守卫也过来查看。当时的场面一片混乱,神秘人趁势带走了同伙,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狄公用锐利的眼睛盯着骆宾王:“案发之后,虽然刺史大人裴守德细心地查看了整座银库,但由于石匠孙罗祖传的手艺精湛,将夹层做得天衣无缝,再加上恶麒麟杀人案件当头,裴大人重压之下,便放弃了搜查。裴大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官银竟然还在银库之中。碰到如此大的盗案,银库再无使用的可能,裴大人便将银库封锁了。三个月后,也就是两天前,银库的钥匙竟然不翼而飞了。神秘人拿到钥匙,在昨天深夜,堂而皇之地打开银库,将官银从夹层中取出,这才真正地盗走了官银。”
骆宾王猛地拍手叫好:“好一个高明的盗贼!”
狄公冷笑道:“此人虽然厉害,却不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骆宾王道:“狄公可找到了夹层所在?”
狄公道:“不光顶部的夹层,连那只带有夹层的银箱也一并找到了。”
骆宾王道:“狄公神断,想必已经推测出了神秘人的身份。”
狄公捋须道:“不错,神秘人就在你们中间。今天在座的各位,除了请来的诗人墨客,都是银库人员出入登记簿册上的人。”
人群嗡嗡地议论开来。
狄公微笑道:“诸位不用担心,神秘人只有一个,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骆宾王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红晕,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晕酒:“只是根据您的推演?”
这正是狄公的软肋,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有信心拿下骆宾王。狄公一拍手,藏匿在屏风后的石匠孙罗走了出来。
孙罗看了一眼骆宾王,然后对狄公点了点头。这是孙罗的暗号,表明三年前威胁他的那个声音正是来自骆宾王。
狄公心里颇为激动:“孙罗,指认那个三年前以你全家的性命威胁你的人!”
孙罗战战兢兢地走向骆宾王。突然间,管弦乐大起,声音刺耳……
骆宾王站了起来,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他大声叫喊:“停!”大唐才子在作最后的挣扎,“重酒靡乐让诸位烦闷,狄公,我愿为大家抚上一曲,以清头脑。”
狄公纳闷儿,不知道骆宾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终,他还是微微点头,看着骆宾王盘坐在了七弦琴前。骆宾王一脸庄重肃穆,犹如带领军队上战场的将军。他轻抚七根琴弦,试了一下音,然后从容不迫地弹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骆宾王精通音律,他们屏住了呼吸。
一开始的乐声缓慢而忧伤,随着骆宾王的手指越来越快地移动,音符由轻变重,由缓变疾,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袭来。狄公正沉醉在这哀伤的曲子中,突然间,音符极度下挫,如千斤巨石一般重重地跌落,让他觉得胸口猛地一沉。哀伤在他的体内徘徊,咽不下,吐不出,让他目瞪口呆,脸色灰暗。
曲调越来越高,周围已有年轻人摇头晃脑,神志不清。狄公越发觉得此曲极不正常,他刚要站起来,就看到身边的孙罗脸面狰狞,两眼充血。孙罗呆呆地走向石柱子——狄公大惊——他想要呼喊,嘴巴却像被封住了一样不听使唤,身体犹如被施了咒语,由不得自己掌控。曲调越来越高,犹如千万把利剑袭来,让人钻心地疼痛。孙罗如痴呆般傻笑,猛地撞向了石柱子……“砰”的一声,孙罗脑浆迸裂,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第十章
元芳背着受伤的米娜回到刺史府内宅,迅速安排好大夫治疗米娜受伤的腿。紧接着,他来到刺史府书斋,看到狄公正在烛光下写信,并未留意到他的到来。
元芳对着狄公跪下:“大人!”
狄公猛地抬头,连忙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将元芳扶起,眼中闪着泪光:“元芳,你总算回来了!”
“大人,终于又见到您了。”想起这几天的遭遇,元芳心头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平安回来就好。”狄公恢复了常态,“刚才我阅读了从东都来的邸报。洛水祭天高台快要完工了,专等良辰吉日,太后亲自登台祭天。之后,我估计太后会废掉皇帝,自己登基称帝。”
“啊!”元芳惊叹着倒退一步,“女人做皇帝?”
狄公点了点头:“一个才干和心机胜过寻常男人千万倍的女人。”
元芳道:“也难怪,祭天本就是天命之子才能做的。而这‘子’,老天爷也没规定非得是个男儿。大人,良辰吉日定下来没有?”
狄公点头:“我觐见太后时,裴炎说天师已经定了祭天的日期,想必登基的日期也一并算定了。这日期是绝密,你我不可能知道。”
狄公又道:“这正是太后让我们尽快破获恶麒麟之案的原因,她想在登基之前消除天降噩兆的传言。”
元芳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太后只给了大人一个月的时间。”
狄公点头,不无担忧地说:“相比所谓的天降恶麒麟的传言,我更担心朝堂上的清洗。在东都,告密之风愈演愈烈。来俊臣等人横行于朝堂中,无数开国大将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囚禁于牢中,遭受折磨。更有许多李氏子孙遭遇横祸,幸存的人也被流放至岭南,李唐宗室风雨飘摇。更为可怕的是,在幽州的北部,突厥人因为吉利可汗的失败而耿耿于怀,始毕可汗对幽州虎视眈眈。而大唐的朝堂陷于内斗中,混乱不堪。如果突厥人打过来,我们能否自保还是个问题。这一切引人深忧!”
“太宗儿辈中,唯有越王李贞实力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