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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和娜娜已经醒了,华瑞衡亲自看他们洗漱、换衣、吃完早饭,然后又叮嘱了一遍高步芸带孩子的注意事项。
高步芸不耐烦:“行了行了,我都记下来了。你们怎么还不走?再不走吃午饭了。”
华瑞衡看看她。她的表姐和她差不多大,但可能是东方水土养人,看着比她年轻多了。她自己肤色偏黄,她干脆晒成小麦色,晒得脸上一片雀斑。她表姐却随着年龄增大,室外徒步减少,变得越来越白。肤质如玉,脸上、脖子上连一条细纹也没有。她的五官偏浓艳,即使嘴唇缺少血色,近看久了,也有种蚀人的感觉。华瑞衡在她身上第一次知道,原来美貌也会让人心生恐惧。
她忽然问:“司钦今天几点手术?”
高步芸滑动鼠标的手一顿,接着若无其事地说:“早上十点。”
“你真的不去医院看他?”
高步芸恹恹的:“他不让我去,死要面子。”
华瑞衡觉得好笑,还想再问几句,她丈夫把行李都装上了车,在门口叫她。
她又叮嘱了高步芸几句,轮番亲了两个孩子,出门坐上了车。
他们一走,高步芸就情不自禁地看了眼手表。
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司钦就要上手术台。
司钦不想她去,说是怕自己手术前后的样子影响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其实还是怕她担忧过度,身体哪里又出毛病吧。
她曾经把他吓坏了。
高行止猝然离去后的几个月,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她假装去公司上班,推拒高太太每日来看望自己。她没日没夜地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在一部接一部的电影里昏昏度日,落下了酗酒的恶习,饮食和睡眠也愈来愈不规律。
司钦忙完一阵后,抽空来她的lofter看她。他说是滕哲飞让他来看看。她一听这个名字就红了眼睛,表情也变得恶狠狠的。她没办法不迁怒。司钦从此没再在她面前提过这个人。
她好像拉着司钦看了两天电影,依稀记得有《天堂电影院》三部曲,有《天才雷普利》,有《大鱼》……她火速爱上裘德·洛和尤恩·麦克格雷,又一一淡去。司钦大概也从莫妮卡·贝鲁奇身上重温了下少年时代的激情。他们一起喝了不少酒。
她看累了,就东倒西歪地找个地方躺一会儿,等醒来,又急急忙忙找出下一部片子观看。她像超级玛丽,从一块空中浮砖跳到另一块上头,生怕一个来不及,就从砖与砖间的空隙中跌落,在现实里面摔个粉身碎骨。玛丽有很多条命,她没有。
有一次她醒来,看到司钦正倚着床脚,呆呆地看向前方地上乱丢的一堆垫子。他没有眨眼,开口就问:“你醒了?”
她“嗯”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司钦转过头,背朝她,似乎抬手擦了下眼角,回头对着她时,他微笑说:“要不要换个地方住住?房子我已经给你看好了。”
她脑袋昏沉沉的,胃部因为空虚和酒精而灼烧。她单觉得司钦笑得真诚而美好,不会害她,只会为她好。她稀里糊涂地便点头答应下来。
司钦找的房子本来在他现住处楼上。他也是那时买的房,诚心邀请她当他的邻居。但一牵涉到钱,高步芸的脑子就清醒过来。她好不容易还清了房贷,不愿这么快又背上债。她拒绝了司钦的提议,自己经过一番寻找和评估,卖掉原来的lofter,买下了司钦公寓附近的一套相对经济的房间。
她确定了装修风格,就将新房装修事宜全部交给高太太,省得她总想着跑来照顾她。她自己则重新投入工作。那之后不久,司钦就向她表白了。
她完全没想到司钦会真的对她感兴趣。高行止曾怀疑过她对司钦“目的不单纯”,她也曾顺着他的思路展开过一些幻想。然而司钦在一通例行工作汇报后,突然说想和她同居,仍像当头砸下一颗照明弹,前途瞬间光明得让她双眼刺痛、晕头转向。
最初的震惊过后,她觉得自己意外又不意外。意外是她听了这话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地内心狂喜,手指打颤,仿佛原地一跳能脱离地球引力直蹿上空。不意外是从实际情况考虑,司钦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艺人飞升成当红一线大明星,差点遭人陷害一朝回到解放前,却又有惊无险,反而更壮大了声势,这番颠簸中,始终有她保驾护航,他对她动心也很自然。何况他老大不小,突然红了,又没法正常找女友谈恋爱,身边最顺眼又无危险的女人,大概就剩她了,不选她选谁?
她在飘飘然的欢喜中严肃地思索了一番,从心底深处夸赞司钦的好眼光,然后拒绝了他。
诚然,司钦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比起酒精,他更能安慰她时不时浮躁暴动或抑郁沉闷的心。但他像一个巨大的旋涡,一旦爱上,势必被卷入其中,而她现在没法在他身上、在所谓的“恋爱”上投入太多精力。滕思宁还在蹦跶呢。
娜娜不知什么时候爬到她大腿上,伸着一双胖乎乎的肉爪扯她脖子上挂的一串五颜六色的老琉璃珠子。希希跑过来,一脸生气,想让娜娜下来,娜娜不听他的,他又抱不动她。
希希看高步芸从娜娜手中一颗颗拨出琉璃,忙说:“对不起,我没看住她。她爬得太快了。”
高步芸看一眼客厅远端的积木小屋,心里赞同小男孩最后一句话。
她又看了看手表,还差一个小时三十五分钟。她忽然焦躁难耐起来。说是微创手术,但只是不用开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