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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且茶水溅到了杯盏上,不觉又好气又好笑。他接过杯子,摇了摇头。
王桉说:“辛昀伏不是上观的人?怎么跟你们也有关系?”滕久元没回答她,她自己得出了结论,“原来上观真是望春来的子公司。那女人怀疑我是奸细?她抗日神剧看多了吧?”
滕久元抽出支烟,还没点火,王桉高声说:“室内不准抽烟!”
滕久元动作一僵:“臭丫头,上次是你报的警?”“不是我。”“那是谁?”“你觉得我像是会出卖同事的人?”
滕久元点燃了火。王桉焦躁地说:“辛昀伏是不是怀疑我是奸细?她怎么这样?”
滕久元惬意地吐出口烟:“别理她,她恨不得我姐身边人都出事,只剩她一个能人。妈的,心理变态!”
他没想到,这个他看不上的人这会儿正坐在滕思宁的办公室。辛昀伏已经从糖心处了解了事情经过。她一来就撺掇滕思宁查了滕久元的秘书,虽然秘书的嫌疑解除了,但她仍然觉得这事不是纯粹的巧合。
“糖心跟我说,是司钦的助理把司钦房间卡给她的,然后她给了阿怡。阿怡进去后,浴室里有人在洗澡,她就自己找杯子倒酒,边喝边等人。她以为等的是司钦,谁知道从浴室出来的是熊宏声。熊宏声见到她大吃一惊,一开始他没戴眼镜,还把她当贼。所以不会是熊宏声故意引阿怡去找他。糖心后来拿这事直接去问了司钦,司钦说他倒是想让助理给她房间号,不过忘了。”
糖心提起这段,仿佛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好让自己钻进去:“他真是体面人,这时候还顾忌我们的脸面。其实是我误会了。萝卜干拒绝拿他和阿怡炒绯闻。他们是真心的,从头就不想和阿怡有任何不清不楚。都是那个‘助理’给我司钦的房间卡,才让我相岔了。绝的是这个‘助理’,根本是冒充的。后来司钦把他带过来的所有人都给我看了,根本没这个人!”
辛昀伏讲完,滕思宁因为想像熊宏声在房间中见到许如筠时的慌乱,又笑倒在办公桌上。辛昀伏盯着她,心里只觉不可思议。
滕思宁大概感受到了她的无声斥责,勉强收住笑,一边揉自己笑酸的腹肌,一边说:“糖心也是个糊涂鬼,这都能叫人骗了。她现在搞清楚是谁在恶作剧了吗?”
辛昀伏摇摇头:“她觉得司钦不会做这种事,熊宏声也不会……”
滕思宁“哼”了一声:“阿怡怎么说?”
这回轮到辛昀伏不屑,但没有太表现出来:“她能有什么看法?不过是又发了通脾气,说了点难听话。”
滕思宁眉毛一挑:“什么难听话?”
“无非还是那些,不要把她当鸡什么的。”
“她不就是鸡吗?”
辛昀伏皱皱眉,把她的思路拉回来:“你觉得这真是个恶作剧?”
“不然呢?如果有人故意安排阿怡和熊宏声在酒店私会,也该安排人拍下照片,这时总有动静了吧?有吗?哪里都没有吧。”
辛昀伏蹙眉思索,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如果这是一个陷阱,那落入其中的两个人起码有一个要倒霉。许如筠已经霉运连连,多一件酒店私会知名已婚制片人的事,是想在她的层层“罪状”上再加一条,彻底弄垮她吗?如果这事针对的是熊宏声,熊宏声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该是上观,但她并没有对他动过手。非但没有,为了帮林玦抢到《谢安》男主,她供着他还来不及。
滕思宁不高兴像她一样左思右想,她按铃叫进来一个下属。
外面有些乱哄哄的,滕思宁皱眉:“怎么回事?”下属面无表情地说:“有人在室内抽烟,不知谁报了警,警察来抓人罚款了。”
滕思宁“哦”了声,也不当回事:“今天有什么大新闻吗?”
下属一愣,想了半天:“美国总统好像又向□□喊话了……”
滕思宁不耐烦地打断她:“娱乐版块的。我的妈呀,久元都从哪儿招的这些人!”
下属板着脸又想了会儿:“那就没有了。”
“没有知名制片人、导演出轨女明星?”
辛昀伏瞪了滕思宁一眼,滕思宁毫不在意。“没有。”滕思宁得意地看了辛昀伏一眼。下属却突然“啊”了一声,把另外两人都吓了一跳。
下属抱歉地看了两人一眼,放低声音说:“刚才我进来时听到她们讨论,说司钦被拍到和张士奇一起吃饭。她们猜测,司钦可能也在争取演‘谢安’。今天上午最大‘娱乐’新闻应该就是这个了。”
下属出去后,辛昀伏说:“这么一来就解释得通了。如果阿怡和熊宏声这事曝光,熊宏声一向良好的声誉会受损。他知道阿怡是望春来的人,也知道蔡立跟我们关系紧密,他多半以为这是我们设美人计要挟他,让他用上观的当家小生演《谢安》男主。但他这人有点驴脾气,越是这样,他反而越要反其道而行之。”
滕思宁消化了下,还是觉得这是个恶作剧。再说,她可不惯着熊宏声的“驴脾气”。他们手上有熊宏声的“绯闻照”,不怕他不听话。
辛昀伏的声音很冷:“但愿,是我多虑。”
司钦和张士奇一起吃饭的视频是被长年跟踪他的一伙狗仔拍到的。狗仔们并没认出张士奇。
视频上传网络后,是司钦粉丝认出了他,然后惊喜万分地宣扬出来。
因为近来《谢安》选角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大家自然而然将这次吃饭与这剧的选角联系到一起。本来一些被视为权威的影视网站已经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