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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倪磊那边完全赞同拉白荷进关山鹰的玄幻电影《大世纪》。但他也说了,这电影总制片人是关太太钱琳。只有她同意,这事才能算定下来。
高步芸让倪磊帮忙约钱琳,结果说是三天内都约不到人,要第四天才有可能约到,暂时也还定不下来。
高步芸对张之颖自嘲:“她把我当什么洪水猛兽?我就不信她忙到三天抽不出十分钟时间和我见个面。”
张之颖说:“她也算滕思宁的周一茶话会常客,忌惮你不是应当的?她脾气真好。要是我,直接拒绝——不见,见个鬼!”
高步芸还是打听到钱琳第二天的行程。她倒不是完全糊弄她,的确排满了。高步芸一眼从上看到下,觉得下午插画课程这儿可以趁虚混入。
她查了下那家花艺教室,以教中式插花为主。
她一个电话打过去,预约第二天下午去试听课。
教室在一栋摩天大楼中。进门处白沙黑石,包夹着一溜蜿蜒的青石板。转过一面人造影壁,里面是一间开放式大教室,教室中央一条长桌,按预约人数摆放了今天上课要用的花材和工具。
预约总共不到十人,高步芸来得晚,其余人都到了。钱琳坐在一排最末一个。高步芸对她笑了笑,也不去理会她的脸色,在她身边坐下。
高步芸刚进保险行业时,为了迅速拓宽人脉,曾参加过各种活动,其中就包括插花。日式、欧美、中式,她都尝试过。中式最难,因为不单是顺着心意来,好看就万事大吉。主枝使枝客枝丛枝,所用花草、占余方向、各自距离、构建图形,插的不是花,是中国社会从古至今森严的社会等级秩序。明明是所有插花方式中使用工具和人力干涉最多最复杂的,但要求营造的却是“天然”效果。中国人本来有修仙成佛的文化底蕴,只要有所需求,人力改变山川大河位置走向都不在话下,取三五花枝树叶,营造一方自己心中绝美的自然景观,也没什么稀奇的。
高步芸本来最喜欢中式插花,一方面一步一步都有规矩方圆,可以依傍;一方面又可以随心所欲,占取自然。
今天这课教的是“筒花倒挂”,有一定难度。
老师穿着汉服对着投影反复讲解,高步芸不耐烦,翻检了下花材,自己先动手插上了。
其余人忍不住好奇,听一会儿课,瞄几眼高步芸。
老师停过一次,说大家不要着急,讲完理论知识,就会带大家一步步做。大家基本都听话,主要是不想走弯路,但不听话的照样不听话。老师太年轻了,没怎么碰到过这种老油条学生,只好装瞎,继续讲课,再不停了。
插花用的竹筒一千多年前的五代时就有了。陶谷《清异录》载:“每春盛时,梁栋窗壁,柱拱阶砌,并做隔筒,密插杂花,榜曰‘锦洞天’。”
现在上课自然不用那么麻烦,每人配发一只双隔筒,表面被凡士林涂得滑不溜手。
高步芸在下隔筒搭建了个以重瓣粉百合为主花的直立式景。在上隔筒干脆舍弃主花,全用各种形态的叶子,穿插点红豆、黑柳和黄莺,横拉一条枯枝,做个平出倒挂景。上下呼应,粗看有点不伦不类,细看又似自有秩序,别具一番活泼意态,像是从画框内泼到墙上的水彩。
老师讲完课,带着底下学生动手。她看到高步芸的作品,又惊又喜,问了她许多问题。高步芸真真假假地敷衍。
一个老师同时教好几个学生,有时会突然顾不过来,只能让人等。高步芸不知怎地就当起了助教。
钱琳几次在帮主花塑形时或没缠密钢丝,或手指用力大了,造成主花折断。高步芸帮她另外淘了朵莲花,将层层莲瓣折卷成玫瑰的形状,让她重新塑形。
钱琳凡事力求完美,不放过一点细节,动作就比旁人慢许多。高步芸替她修剪了一片龟背叶,让她照着她这片剪其余的。她又帮着扒拉好了所有的黄莺,让她可以直接取用。
等这堂课结束,高步芸和钱琳捧着花艺教室为她们打包的今日课程用花束,自然而然一起坐到了大楼一层的星巴克。
拜大雨所赐,店内没有完全坐满。两人拣角落沙发位子坐了。
高步芸不打算绕弯子,开门见山将来意说了。
钱琳已经从倪磊处知道了青都有意为白荷争取《大世纪》的女主之一。从她个人角度,觉得这实在是个有趣的尝试,但她不得不顾虑到她的合作方——望春来和青都间可能存在的错综复杂的关系。
高步芸简单分析了下白荷参与其中后双方的好处,钱琳没马上回答,高步芸问她:“你有什么顾虑?不妨说出来。也许只是误会,解开就好。也许真有问题,那我倒要重新考虑,很可能收手,你也不必纠结了。”
钱琳笑了:“我想你知道,我这个‘制片人’,这次几乎是个光杆司令,底下的人,都是望春来和上观那边的。”
高步芸神色不变:“望春来操作过很多大电影,他们的营销手段和宣传渠道都比较成熟。由他们把控,我很放心。”
钱琳试图看到她心里:“那真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望春来和青都关系不怎么好。”
高步芸无奈地笑了笑:“这是大家太捧我了。望春来扎根内娱多少年了?青都不过是家才成立两三年的小公司。我们在一些小地方可能存在竞争,但双方对公司的定位、未来规划,肯定是大相径庭的,说不上是对手。”
“我算是思宁的老朋友,她对你一直是赞赏有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