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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任何警告,想怎样就怎样。这女人自己拎不清。一个工具人,还幻想能对她的家庭产生什么威胁,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丁松衣拍完照就干脆仰躺在地板上。她这时既不生气,也无委屈,冷漠地注视着滕思宁。
滕思宁反倒好奇起来:“上次冷水没把你浇明白?你还回来做什么?”
她歪头看了看丁松衣:“你没表情的时候,一点不像那个又贱又蠢的女人,他怎么会想到用你来刺激我?他是从哪儿找到你的?还是……你自己犯贱找上他的?”
丁松衣淡淡说:“缘分而已。”
滕思宁脸色一下子变了,对着她一阵猛踹。
丁松衣护着自己,她想:“司征英怎么还不来?”她□□了几声,滕思宁以为她说了什么,没听清,凑过去问:“嗯?说什么?”
屋里忽又传来司老太太的叫声,惊恐得很。丁松衣没办法,一咬牙,从地上爬起,拨开滕思宁的手,朝声音来处冲去。她很快趴在一扇门上,又敲又踹,试图把门弄开。
滕思宁双手抱胸,讥笑地看着丁松衣。她都想对丁松衣说:“放心,老太婆死不了。你现在这么护着她,她转头可未必把你当人。”
司老太太的叫声越来越大。滕思宁觉得吵。她正要过去让辛迪收敛点,冷不防身后有人说:“你到底在做什么?”
滕思宁一听到这声音,心头狠狠一沉,有股大祸临头的预感。
下一秒,司征英从她身边穿过,来到丁松衣身旁。另一个男人,是他的助理兼保镖,与他一块儿来的,司征英吩咐他把门直接踹开。
屋子里,辛迪抓着司老太太的一双手,正往一只煮开的铁茶壶里按。
司征英上前,一脚踹翻了辛迪,把吓瘫在地上的老母亲打横抱起。
辛迪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她忌惮着保镖,却又不甘心,嚷嚷着:“司先生,你无权这么对我。合同上写明了我的义务,是你们付钱让我这么干的!”
滕思宁看到司征英迎面朝她走来,她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擦过她肩头走向外边,似乎是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滕思宁却笑了。她怕过头,反倒豁出去了。她转身追着司征英跑了两步:“征英,好久不见了。你不在家吃完晚饭再走吗?晚饭有烧焦的红烧肉,你妈亲手做的,你肯定喜欢。征英,这就走了呀?你今年还回不回来……再见啊!一路顺风,不用惦记我……”
司征英走得很快,一次没回头。丁松衣跟在他身边小跑,倒回了好几次头。她看着滕思宁的目光有几分诧异。
滕思宁还在跌跌冲冲地往外走,楼上下来一个人,从后抱着她腰,将她拖了回去。
辛昀伏叹气:“你何必这样?”
滕思宁呆呆的:“我怎样了?他现在完全不爱我,也不需要我了。他晾着我,给我找不痛快,我没法晾他,但我还不能给他也找点不痛快?”她忽然盯住辛昀伏,笑了,“小丁真是好样的。刚才是征英送她来的吧?她知道他没走多远,所以发几张照片,又把他叫回来了。他还真是……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地就中意那款长相的女人呢。”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说:“他当初娶我,是看中我的家世。但我奇怪,他也追过你,是看中你什么了?”没办法,她现在太不痛快了,只有让别人更不痛快。
辛昀伏脸色变了,她颤抖地说:“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还不认识你……”
滕思宁却不听她解释,“嗷”一声扑过去就拧她、打她,似要将一腔怨恨全发泄到她头上。
辛迪从老太太房里出来,模样狼狈。她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愣愣看了会儿滕思宁打辛昀伏,便走过去,拍了拍滕思宁:“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夫人,我们合同上可不是这样说的。按规定,你必须赔偿我……”
滕思宁又重重抽了一记辛昀伏,听她呜咽一声,似再没气息。
她对辛迪说:“去叫医生。医生来了,我们再谈。”
辛迪不甚关心地看了眼辛昀伏,不甘不愿地去打电话。
司征英抱着司老太太坐在汽车后座上,也正往医院赶。司老太太吓昏了一阵,已经醒来。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儿子,第一句话竟是问他:“你没骂思宁吧?”
司征英奇怪地看着她。司老太太急了。尽管她平时对滕思宁横挑鼻子竖挑眼,巴不得看她好戏,却打从心底里害怕儿子真的跟她闹翻。老人家不上网,与时代脱节,对司征英现在的社会地位一无所知,对他与滕思宁关系的认知还停留在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她见司征英不说话,以为他犯倔,忍不住用受伤的小手重重捶了他一下:“你这人!思宁是小孩子脾气,要人哄着才行。她也是为我好,不想我老了就变得痴痴呆呆的,才找人管着我。是她找的那个人,误会她的意思,失了分寸。我没什么的。你快点跟她赔个不是,妈真的没什么的。”
这下,连正开车的保镖与坐在副驾驶位的丁松衣也向老太太投来怪异的目光。
司征英的脸微微红了,老太太还在苦口婆心,劝他赶紧给滕思宁认个错。司征英别转脸,不忍看她。
司征英将司老太太送入私人诊所,留丁松衣看着她,他自己急着赶回去工作。他在车上吩咐保镖:“既然她一心要我不痛快,那我不给她点回应,岂不是辜负了她?”
保镖问他:“先生想怎么做?”
?
【评论】
可怜的老太太 唉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