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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被录用,还签了两个广告合同,带了笔“预付款”回家。
母女俩开心得跟过年一样,邵楠也傻了眼。生活太苦了,有一点点甜头,他忍不住也开始幻想能够借此打开局面,苦尽甘来。
邵晓凤第二次接到上京要求时,她已经开学了。但有了上一回的“成功”,她父母都全力支持她去。他们本来还想陪她同去,但一人工作太忙,一人身体太差,最后仍只能放小孩子一个人走。
结果就出事了。
邵晓凤开头几天还和她妈联络,说下自己的情况。她说自己大部分时间是在陪明星应酬他的圈内外朋友。她又暗示那位明星好似喜欢上了她,想和她交往。
之后,邵晓凤忽然断了联络。无论她父母怎么打电话,她都不接。
女儿失踪两天,邵楠急得要去北京找人。幸好第三天中午,她自己回来了。她跟父母说自己被公司开除了,怕他们失望,没敢接他们的电话。邵楠夫妻当时没多想,只要女儿没事,就万事大吉。
谁知这事没完。几个月后,邵晓凤在体育课上晕倒,下身大出血。邵楠夫妇被学校告知:他们的女儿流产了。
邵楠逼问女儿,她这才说出,原来那位明星招人面试综艺节目根本是假的。她去北京参加他组织的宴会,不知吃了什么东西,等清醒后,就发现自己被好几个陌生人睡了。那明星当初和她签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广告合同,而是让她参加一个叫“枫会”的俱乐部,定期陪一些对未成年感兴趣的客人。那些客人大多非等闲之辈,她要是“伺候”好了,以后肯定也是条出路。邵晓凤有点小脾气。她家里虽穷,但她是独生子女,从小被父母当宝贝一样捧在掌心里养大的,她哪儿受得了这个?她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说出去的话没人信,别还反被那明星的粉丝倒打一耙。她就当自己被狗咬了,吃下这记闷亏,回了上海。她没想到自己会怀孕。她是故意让自己流产的。
邵晓凤安慰她父母,想孩子既然没了,那正好一切从头来过。她以后不想那些邪门歪道,正经毕业去找份工作,一家人一起渡过难关。
但邵楠压力本来大,再经受这么个意外,险些疯了。他哭天喊地,跑北京去向那明星讨要公道,被人揍了一顿。公道没讨到,反被人塞了一堆他女儿“接客”的照片,警告他别再乱说话,不然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公共平台,让他女儿这辈子没脸见人。
邵楠将这些照片砸在女儿脸上,失控地打她、骂她。女儿学校那边,在经过几次讨论后,也决定将邵晓凤开除。
梁美凤受不了这个刺激,病情加重。她又拒绝治疗,很快一命呜呼。
邵晓凤觉得是自己连累了父母,她将自己在明星那儿受到的待遇详细写出来后,服药自杀了。不过她没自杀成,成了植物人。
邵楠一个月之内,老婆没了,女儿又醒不过来。欠下的一屁股债没还清,女儿的巨额医药费又砸下来。
邵楠不肯放弃女儿。他先和女儿班主任谈了谈,不怕丢脸,将女儿写的“日记”给她看。班主任大为震惊,主动去与校领导谈,好歹保留了女儿学籍。班主任还号召学生募捐,但杯水车薪,哪里救得了邵晓凤?
邵楠把他乡下的老母亲接过来,让她暂且照顾邵晓凤,他自己再次上京。他也不求揭露那明星恶行,讨还公道了,他只要他能施舍点钱,救邵晓凤一命。
哪知就在几天前,那明星开车将邵楠撞了。邵楠截了两条腿,现躺在北京的医院里。
那明星的经纪约可能在望春来。滕久元这十万,估计是付给邵楠的医药费。就是不知道,这是“头笔费用”,还是“整笔费用”。
罗路的报告到此为止。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将邵晓凤写的那段日记的扫描件也给高步芸弄来了。
高步芸匆匆扫了眼那份文字记录。她有点难以相信,这会是发生在现时、现地的事情。
但又一想,她冷笑起来。当年她和高行止一起出车祸的时候,她也不信。怎么会还有这种人?仅仅为了这么点事,就伤害他人的性命?他们怎么能?他们又怎么敢?
她还是天真了。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黑暗依旧像垃圾堆里的老鼠一样疯狂繁衍。
司钦打来电话的时候,她还在想,那对父女以后要怎么办?
司钦刚洗过澡,头顶一块浴巾,浴袍半敞,露出一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
他很敏感,看到高步芸就问:“怎么了?”
高步芸也不瞒他,将罗路调查到的事说了。
司钦沉吟了会儿:“我和关明明不太熟,只听说过他经常玩出格。那邵晓凤,出事的时候才十三岁吧?”
高步芸没想到这个,一愣之后,心里又是一阵冒寒。
司钦说:“你打算怎么做?”
高步芸说:“关明明背后有他爸爸、陆英礼那些人,还有滕家的势力。单这件事,大概只能扳倒关明明,但肯定动不了望春来。所以我不想马上曝光这事。”但她真的很是不甘心啊。
司钦想了想:“你知道有个叫‘河一狸’的记者吧?”高步芸没做声。司钦提醒她,“写过毛豆子死因真实分析的那个。”
高步芸“啊”了一声。
那个自媒体人是最近两年突然冒出来的。他在微信、头条、知乎等多个平台都有账号。他不时发两篇文,针砭时弊。其中有五分之三是娱乐圈相关的内容。因为这人引用的料特别足且真,文章又条理清晰、言辞犀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