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貌与天真无畏,想自己是否也有过那样傻大胆的时期。她被触动了心绪,不由得回想起她的前男友,她可笑、妄生的爱情,以及那两个她从没见过、可能永远也不会见到的孩子。
她一边流连自己五光十色的过往,一边吃光了剩下的烤串。她想:“糖心见到要疯了。”
手机上来了两条短信,是《大世纪》主投资人发来的又一次邀请。前两次她若拒还迎地打发掉了,这次却真正没有了心情,打发也懒得打发。
她拿纸巾擦擦嘴,突然问林玦:“你有很多女朋友?”
林玦一愣,从手机上抬头,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样子看上去有点傻。
许如筠点点头,自顾自地说:“思宁姐曾想让我们两个炒绯闻来着。不过上观的那位辛女士说,你女朋友太多,怕会惹出麻烦,建议我换一个炒。你真的有许多女朋友?”
林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说:“像吗?”
许如筠歪头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外界给林玦贴的标签是“风流、花心的小生”,但许如筠也算有一定阅人资历了,怎么看他都更偏向于“内向、文艺的宅男”,还有点傻。
她摇摇头:“不像。”
林玦沉默了一下,说:“没有许多,正式交往过八个吧。”
许如筠张大了嘴,眉目很灵活:“哎哟喂,那也不少了。”
“不是同时交的,是一个接一个交的。”
“哼,男人。”
林玦想顺着她开几句男人就是花心、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粗俗玩笑,但许如筠眼睑半垂,屋中昏黄的光将她的睫毛尖镀成金色,依稀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搞的,不知不觉地就认真起来:“都是我的错。她们一个有一个的好,我和她们每一个交往时,都希望她就是最后一个了。我不擅长和陌生人建立关系,找到一个人,把她变成女朋友,进而谈婚论嫁,结成共度终生的良人,是件复杂、繁琐又漫长的事。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很消耗精力的。我都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许如筠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吐露心声,对着他看了会儿,才说:“所以你的毛病在哪里?”
林玦不快地看了她一眼:“我疑心病太重,而且越来越重。我总怀疑,她们是出于某种目的才接近我的。”
许如筠眼珠转了转:“都是圈内人?”
“对。”
“怎么不试试圈外的?你应该有不少女粉丝吧?”
林玦一手遮脸,笑说:“饶了我吧。粉丝一旦变成身边人,对你的要求就不同了。她们本来也够苛刻了。”
许如筠又建议:“那其她圈外人呢?家里人应该帮你介绍过吧?”
林玦摇头:“她们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物种,光想着怎么向她们解释一件又一件事,就够我烦到禁色了。”
许如筠黔驴技穷,有些同情地看了会儿林玦。她突然拍拍手站起来,轻轻踢了他一脚:“吃饱了,去外面散会儿步?放心,就在酒店外面的花园里走走,不出门。”
林玦和她在一起,没什么好不放心的。许如筠名气比他大许多。
今年夏天好像没怎么热就要过去了。
许如筠和林玦各自戴着帽子和口罩,披着薄薄的外套,在黑漆漆的酒店花园里绕圈消食。
他们聊了几句正在拍的电影,又聊了几句半途退席的白荷,又无话可说了。
林玦用眼角余光瞥着许如筠,觉得她很神秘。可能她那段闯荡HLW的经历给她镀上了光环,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似有深意。林玦和她对戏也好,像这样和她并肩而行也好,不自觉地就会有点紧张,担心自己哪里出错,遭她耻笑。他上次有这种紧张感,好像还是在和司钦拍《惊雷之地》的时候。
花园里突然跑出来几个小孩子,哇啦哇啦的,把他们吓了一跳。林玦本能地挡在许如筠身前。
一个小男孩追着另一个小男孩打,打人的男孩反倒在哭。
许如筠不甘被挡,从林玦背后一个箭步蹿到男孩子们的面前,虎着脸教训:“怎么动手打架?住手,都给我住手!”
男孩子们见到生人,吓得一动不动。只有打过人的还在委屈地抽泣。
许如筠凶巴巴地问打架情由。打人的不说,被打的嬉皮笑脸地说:“他没有爸爸。我实话实说,他就打我。”打人的又照着他脑袋抡了一巴掌,嚎哭说:“你才没有爸爸!”
许如筠强硬地命令其他看戏的男孩将这两个拉开。她简单地评断是非:“每个人都有爸爸。没有爸爸,人是怎么生出来的?”
被打的不服气:“可从来没见过他的爸爸。每次大家出来玩,他只有妈妈,其他人都有爸爸妈妈。”
许如筠见他还敢挑战自己的权威,怒了:“你就是个笨蛋!人家爸爸工作忙不行?谁都跟你爸爸一样,天天跟着还没把你教好。自己回家问问你妈妈,人都是怎么生出来的。”
她痛斥被打的男孩一顿,又好言安抚了打人的几句,然后将他们统统赶走。
被打的跑远了又回头笑对许如筠说:“我认得你,你是演电影的。我要告诉妈妈你骂我。”
许如筠大声说:“去去去,去把你妈和你爸都找来啊!”
那小子笑着逃了。
许如筠骂了几句,也笑了。她还挺享受管教小孩子的感觉。
林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许如筠过足瘾回来,发现他双眼亮闪闪地盯着她,好像她突然成了什么天上掉下来的宝贝石头。许如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