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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发型的关注程度总让她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秃了,每次公开露相戴的都是假发。
擦掉了碍眼的唇妆,高步芸才指着狮子雕像问:“这是怎么回事?”
司钦羞涩地笑了笑:“像不像真的金狮奖杯?我前两天看到有人在网上卖仿造的各大奖项奖杯,就定了一个。纯意大利手工制品哦。”
高步芸还是不明白:“可你买这个干吗?”总不至于是怕最后《跳舞的女孩》一无所获,先买个仿冒的奖来压压惊吧?
司钦抓起了她一只手揉捏:“明天就颁奖了。闹了这么久,我们这片谁都可能获奖,就你没有。但我觉得,这片能成,你才是最不可或缺的。我本来想好了,明天只要我们任何一个人获奖,我就把这尊狮子送给你,作为全剧组人员对你的感谢;要是谁也没得奖,我就自己留着它,也是一段美好旅程的纪念品。”
高步芸被他捏得手上泛红,心里痒痒。她觉得他这是搞了乌龙,不得不提前表明心意,自己不自在,就来折腾她。
她心里确实感动,但近来难得见他这么“不成稳”,她不禁想逗逗他。她抽回手,叹说:“你原来的计划挺好,但提前暴露,一点没惊喜了呀。”
司钦没了她的手,又去拨弄金狮子:“是啊。”她看他低着头,似乎有点难过,立刻心疼了,想说几句安慰下,忽见他发现新大陆一样睁大了圆眼,“这狮子肚里有东西!”
司钦打开狮子肚上开关,把手伸进去。
高步芸说:“警察摸过了,里面没……”
司钦的手又伸出来,修长的五指上套了两枚白金钻戒。见高步芸瞠目结舌,司钦之前的伪装早扔到一边,他得意地将手指伸到高步芸面前晃了晃:“这下惊喜了吗?来,宝贝,自己挑一枚!”
高步芸挑了枚小的,举起来看。戒指内侧刻着她名字的首字母缩写。她又拿了司钦的看。她感叹:“可惜不能一直戴着。”
司钦正想说“你喜欢就一直戴着好了”,高步芸已经戴上了自己的那枚,又帮他戴上他的。两个人的手指交叉握在一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司钦不知什么时候又贴到她耳朵边上,他的气息中带着清雅的香水味道:“这可是求婚戒指,戴上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再敢随随便便和我说分手,我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了。”
“哦?你能怎样?”
“这样……”司钦双手圈住高步芸,对着她耳朵又舔又咬,高步芸笑得直躲,身子差点从他的双臂中滑下去。
司钦重新抱好了她:“不闹了。我好好跟你说,你以后别再动不动和我说分手了,好不好?我们两个多合适啊。威尼斯给我们作证!”
高步芸将头埋在他肩颈窝里。她想,其实司钦也挺可怜。他的爸爸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的妈妈虽然爱他,但本身性格像小孩儿,而且也另组了家庭,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妈妈了。他的妹妹比他小很多,一心依赖他……他一个人怀揣梦想力争上游、却屡遭莫名打击的时候,可能一直在盼望有个像她这样的伙伴,能够无条件地爱他、支持他,且又能理解他、帮助他吧?所以她无须那么害怕的。也许司钦对她的需要,更胜过她对他的。
想到这,她舒了口气,拍拍司钦的背:“只要你不三心二意,我自然会一直陪着你。”司钦的双臂简直要将她的肋骨夹断。她一激动,又说,“孩子的事,我会努力一下的。”司钦“嗯”了声,好像有点哽咽。
两人把话说开,算是彻底了结了前阵子的不快。司钦心情大好,拖着高步芸去一家他刚被推荐了的馆子吃墨鱼面。
路上,高步芸将警察突击搜查她房间的事大概说了。
司钦沉吟说:“依你看,是谁打的举报电话?”
高步芸边想边说:“既然栽赃到我头上,而不是你,那就是说,那人恨我更多些。而且举报的人明显是知道我收了个‘重要包裹’,可能也知道我被黑手党‘请走’过的事,才想到栽赃毒品的……”
她说到这,司钦已如有所悟。“你知道是谁了?”司钦摇摇头:“不确定。包裹送来的时候,是谁签收的?问下他们当时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高步芸点点头:“嗯,我留了今天来查的警察头儿的联系方式,我也会再问问他。不管他那边有没有结果,得给他们留个印象——有人要陷害我们。万一哪天真叫人在房里塞了什么东西,也不至于立即就被论罪。”
司钦“嗯”了一声,心里在想:“到底是不是阮珀?”他怕高步芸担心,还没告诉她那晚阮珀明明看到她被人劫持,却还想隐瞒不报的事。
高步芸想的则是——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也太可怕,以海外酒店管理的松懈程度来看,简直防不胜防。看来以后到海关出差,得将这种危险也考虑在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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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女护士杀人的电影放完后,座谈会竟然还没有结束。看那干人的架势,大有论述到晚饭时候,吃着饭、喝着酒,再看再论的意思。
辛昀伏三人撑不住了。她们来了一场,也没认识什么人,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辛昀伏临走前厚着脸皮到沃伦斯基面前晃了一下,递出自己名片跟他交换。沃伦斯基没带名片。他在辛昀伏的名片上签下自己的大名,然后将名片还给了辛昀伏。
辛昀伏只好含笑收下。她离开酒馆的时候,笑容都僵了。李开悦和糖心也觉好笑。辛昀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