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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步芸毫不谦虚:“那倒是。”
林玦看看他的经纪人,李开悦正着急地盯着他。林玦似随口说起:“对了,你们今天见过辛姨没有?”
高步芸心里咯噔一声。她摇摇头:“我没见过。她没和你们在一起?”
“她昨天参加了个座谈会后,一个人回酒店,但酒店前台说肯定没看到过她。今天一整天,她都没出现。”
他边说边仔细观察高步芸的反应。高步芸很平静,她连一点关心的意思也没有,只冷淡地说:“哦,我一直和青都、和《跳舞》剧组的人在一起,还真没注意过她。要不你问问其他人?”
林玦说声“麻烦你了”,转身就走了。
小应从剧场里出来,通知高步芸,他们可以进去了。她看到高步芸一个人站在一边,脸上神情古里古怪的,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忧惧。但她叫了一声“高总”,她马上回过神,微笑向她看来。
高步芸是第一次进入凤凰歌剧院,立马就被其内部装潢刺激出了对黄金的喜爱。这金碧辉煌,这穷奢极侈……她把辛昀伏抛到了脑后。
司钦的位子在她前面好几排。她看到司钦被沃伦斯基抓着手臂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萝卜干和好几个大胡子外国人围在他们身旁认真聆听。青都请来的摄影师则在找各种角度拍司钦。
高步芸一进来,司钦就看到她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触,都若无其事地避开。但下一次高步芸再看过去,却看到司钦似无意识地拿无名指根部放在嘴唇上碰触着。高步芸顿时起了种和他在大庭广众间偷情的隐秘快感,她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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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昀伏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看了好一会儿。她醒来后就躺在这间房的沙发上。房间应该不大,一股湿哒哒的霉味。她因为身子不能动,看到的范围有限,只要睁开眼,基本只能盯着天花板和身旁的一小块空间。
她倒是能发声,但喊了几声,无人理会,她也就作罢。
她不确定自己昏迷了多久,但醒来后已经过了大半天。天花板上的阳光从一边移到另一边,渐渐黯淡。她快连天花板都看不到了。
这时候,高跟鞋走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有人拉开了这扇房间的门。
灯光刺目,她眯了眯眼,才又看清了天花板和上面熟悉的裂纹。地板上也响起刺耳的动静,来人拖了把木头椅子,放在她的沙发旁。
“辛姨,又见面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说。
辛昀伏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她躺着琢磨了大半天,她以为是另一个人。她咳了两下,清清嗓子:“阿怡,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如筠看看手表,端端正正地在椅子上坐好,双手压到了大腿下面。辛昀伏只能斜眼看她,看到的人多少有些扭曲。
辛昀伏心里怒火高涨,冷冷地说:“你好不容易逃过一劫,没去坐牢,别再干傻事——是不是滕久元撺掇你来绑架我的?”
许如筠像没听到她的话,她自顾自地说:“颁奖典礼已经开始了,我得在颁发最佳男演员奖之前过去。”
辛昀伏心里一颤:“他们让你颁这个奖?谁……谁是这次的影帝?”
许如筠冷漠地看着她:“谁知道呢?”
辛昀伏怒说:“你把我弄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你也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别告诉我你真的爱上了林玦,用这种手段逼我同意让他和你在一起。”
许如筠厌恶地“呵”了一声:“和林玦无关。辛昀伏,你做过头了。”
辛昀伏略松了口气。她按捺下心里的焦躁,等着对方开条件:“哦,是吗?那你想要我道歉?”
“呵呵,道歉,你真是把人当傻子耍啊。”
辛昀伏不作声。
“辛昀伏,你也是我们这行的老前辈了,有些事本来不该我来教你。凡事都得给人留个余地。思宁姐当年这么嚣张,也没说派人去毁了司钦的容,或者砍掉他一条胳膊一条腿的。你倒好,拿着鸡毛当令箭,顶着她的名义干下了多少缺德的事!
“那就算是你恨思宁姐,想给她多找两个仇家吧。那我呢?我们认识时间也不短,我没怎么得罪过你吧?即使你不乐意我跟林玦在一块,我们也还没谈婚论嫁,你至于对我做出那些赶尽杀绝的事吗?
“我的合同有问题,是你泄露出去的吧?你设计我坐牢不成,又到处散布谣言,想堵死我的演艺路。我是真喜欢当演员,才心甘情愿跳这个大染缸的……还有我那两个孩子,你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还是拿他们攻击我。再有说我参与国际□□组织……呵呵呵,你可真知道怎么往我心里扎刀!”
辛昀伏叹了口气:“你没真正当过妈,你不知道当妈的人能够为她们的孩子做到什么程度……”
许如筠大声打断她:“少拿林玦当借口!圈内搞人是寻常事,但再怎么搞,大家都有底线。你有吗?你说搞我是为了林玦,那你设计滕久元去赌钱、去挪用公款、去搅和到枫会那摊子烂事中去,也是为了林玦?你买凶撞高步芸的车,也是为了林玦?你他妈就是个天生恶毒的人渣!”
辛昀伏听得又惊又怒:“我告诉过你滕思宁对我做的事!”
许如筠冷笑:“她对你做了什么?原谅你和她老公出轨、把你留在她身边当心腹大将用?”
“你硬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辛昀伏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高步芸的事,你听谁说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