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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那张异兽图的残片可就算是改了姓氏。眼面前.....倒是又琢磨上我这点压箱底的玩意了不是?”
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相有豹正色朝着胡千里说道:“胡师叔,就您手里那驱鼠的法子,搁在火正门里都是独一份的手艺。老话都说艺多不压身,您要是能.......”
瞧着相有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胡千里却是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猫儿爷家宅子的大门:“要能过了眼面前这档口........春暖花开时再说吧!有豹,既然你都弄明白了这歌诀、功架里的路数,那我可还得再嘱咐你一句——这功架当真用上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只能动脚!你明白么?!”
只一听胡千里话音里的意思。相有豹顿时喜上眉梢:“那我这儿可就先谢过胡师叔了!师叔您放心,就您方才传我的这钻风步、小鹰爪的功架,不到当真要命的时候,我绝不拿出手上头一击必杀的路数,也就指望着脚底下灵便,能逃脱了敌手追索就行!”
像是并不喜欢相有豹那跳脱性子。胡千里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是朝着那些个侯在猫儿爷宅子前面、手中提着鼠笼子的人物努了努嘴:“先甭忙着高兴!方才刚叫你背的歌诀里头,哪一句跟眼面前这些人物能扯上勾连?”
嘴里把方才急就章记下的歌诀咕哝了一遍,相有豹顿时开口应道:“应该就是最后那句——冬至同族自相残?”
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胡千里却是继续问道:“那这句冬至同族自相残。怎么个解释?”
皱着眉头,相有豹犹豫片刻,方才试探着说道:“照着字面上的意思解,这该是说冬天的时候,经过了调教、伺候的鼠类玩意,该是要与同宗同族的鼠类自相残杀?可这......听我师父提过,这鼠类相斗,差不离全都是在争伴儿、蓄窝儿的时候才会撕打厮拼。就眼面前这十冬腊月的季节,经过调教伺候的鼠类玩意还好说,可这些人手里提着的玩意,瞧着全像是刚从野地里挖出来的.......这可就解释不通了.......”
从袖子里摸出来两颗黄豆,胡千里抬手便把那两颗黄豆扔到了相有豹手中:“记住了,将黄豆塞入鼠类粪门之后,用针线封住鼠类粪门。三日之内,被封住了粪门的鼠类便会疯狂撕咬同窝的伴儿,直到自己也叫活活涨死方才罢休!”
眼瞅着胡千里那等着自己接应话头的模样,相有豹略一沉吟,顿时开口朝着胡千里应道:“所以这位猫儿爷在大冬天的还搜罗这些个野鼠,为的就是用这法门逼得野鼠与他手里那些经过了调教、伺候的玩意厮拼。一来是熬炼那些经过伺候的玩意身上的猛性,二来也是让那些经过伺候的玩意有一口新鲜血食?!”
重重地点了点头,胡千里重又把目光投向了猫儿爷家紧闭着的宅门:“瞧着这场面架势,只怕这位猫儿爷手里头,还真存了几只善斗的玩意了......”(www.8 0 8 0 t x t . c o m 整理)
第二百一十八章暗里横财(上)
打从怀里摸出来那张仔细揣着的烫红描金拜帖,相有豹才刚要朝着猫儿爷宅子的大门前凑过去,几个手里头提着鼠笼子、缩头拢袖侯在猫儿爷宅门前的人物顿时吊着嗓门吆喝起来:“嘿......懂规矩不懂?”
“哪儿就来这么一位生茬子外道的主儿?麻溜儿后边排着,今儿能不能轮着你见着管事老爷,那还得瞧着你运气!”
“可不是怎么的......下半晌就搁这儿候着、两条腿都冻得不像是自个身上的了,哪儿就能容着你个后来的朝前夹塞儿?”
回头看了看那些手里提着鼠笼子的人物,相有豹双手略微一拱,脸上带着笑模样应道:“几位爷,我这就是上门拜会猫儿爷,跟您几位这买卖营生隔着道儿呢,耽误不了您诸位的事儿。您诸位赏脸,容我这儿马前一步?”
冷哼一声,一个排在所有人前边、身上穿着件半旧大袄的干瘦汉子上下打量着相有豹,嘴里却是毫不客气地叫道:“嘿......还跟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是?但凡是能知道这日子口儿、还能知道猫儿爷宅子里这掌灯见客规矩的,谁不是来上门拜会猫儿爷家管事求.......求那物件的?!麻溜儿后头等着,今儿爷起了个大早赶过来,可就是奔着那物件来的!耽误了爷的事儿.......瞅见没?爷可叫你吃元宵露馅儿、喝馄饨流汤儿!”
打眼一瞧那干瘦汉子撩开的衣襟下别着的一把小攮子,相有豹很有些纳闷地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胡千里,这才朝着那干瘦汉子再一拱手:“这位爷,我这还真是初来乍到、不懂猫儿爷门前这些事儿上头的规矩。要有得罪的地方,您多包涵!”
估摸着是瞧着相有豹真不像是来抢自己买卖事由的模样,那撩起衣襟亮出了随身家什的干瘦汉子这才大大咧咧地朝着相有豹一点头:“倒也当不得您这客气!大冷天的出来奔个饭辙。大家伙也都指望着能得着那物件过个好年,我这话里话外的要有啥不该当的地方,您也包涵!”
瞧着已然搭上了话头,相有豹这才朝着那干瘦汉子凑过去几步,压着嗓门低笑着开口说道:“这位爷,我们上门拜会、有求猫儿爷倒是不假。可奔的倒真不是啥物件!我这儿请教您一句——这倒是个啥稀罕物件,得着了就能过个好年?”
嘴角一撇,那干瘦汉子却是压根都不爱搭理相有豹一般,拧着脖子哼道:“这位爷,话多了可打舌头!反正一半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