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里交给我和凯尔。”
他的镇定感染了女孩们。虽然依旧气愤难平,但她们对张夜有着绝对的信任,知道他绝不会让她们白白受委屈。白静萱担忧地看了张夜一眼,张夜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女孩们这才在侍者的引导下,暂时离开餐厅,回客房清理。
待女孩们离开后,张夜的目光与凯尔短暂交汇。凯尔无声地扬了扬眉毛,眼神中带着询问和一丝嗜血的兴奋。张夜几不可察地颔首,随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仿佛只是要去一趟洗手间,平静地离开了座位。
凯尔则依旧坐在原地,慢悠悠地享用着他的前菜,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张夜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向餐厅另一个出口,融入人流中。他找到一个相对僻静的消防通道入口,闪身进入。确认四周无人后,他瞬间集中精神,身形模糊、缩小……几秒钟后,一只普通的深色蚊子振动着翅膀,从门缝中悄然飞出,循着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古龙水和刚刚泼洒的奶油蘑菇汤的混合气味,向着那个花臂青年离开的方向追去。
蚊子的复眼很快锁定了目标。
那青年正得意洋洋地吹着口哨,走向位于下层甲板的客舱区域。蚊子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蓬松的头发上,搭了一程“便车”。
青年来到一间标准内舱房前,掏出房卡刷开门。蚊子在他开门的瞬间,敏捷地飞了进去,然后迅速升空,贴在天花板角落的阴影里。
房间内的景象令人皱眉。不大的空间里烟雾缭绕,刺鼻的烟味几乎凝成实质。
四五个年纪相仿、打扮流里流气的青年正或坐或躺,叼着烟,打着手机游戏,脏话连篇,地上散落着零食包装和空酒罐。花臂青年的到来,引来一阵喧闹。
“东哥!怎么样?得手了吗?”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迫不及待地问。
花臂青年,刘东的儿子——刘晓东,得意地一屁股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废话!你东哥出马,还有失手的时候?一碗热汤,全泼那俩小娘们身上了!哈哈哈!”
“牛逼啊东哥!”
“解气!让那帮狗逼再嚣张!”
“不过东哥,你爸不是说就教训一下那个洋鬼子吗?你怎么连那些女的也……”另一个稍微谨慎点的黄毛问道。
刘晓东不屑地撇撇嘴:“切!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好鸟!我爸在赌场丢那么大脸,能这么算了?我爸说了,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这还没完呢!”
他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猥琐而凶狠的表情:“我爸已经托人打听了他们住哪个房间了。等晚上,咱们……嘿嘿,找机会往他们门缝里塞点‘好东西’……非得让他们在这船上待不下去不可!”
其他几人听了,也都兴奋地附和起来,各种下三滥的报复手段层出不穷,言语粗鄙不堪,显然在他们老家那种小地方,仗着家里有点钱势,这种欺男霸女、目无法纪的事情没少干。
天花板上,蚊子形态的张夜静静地听着,复眼中倒映着下方几张扭曲而愚蠢的年轻面孔。一股冰冷的怒意,如同细小的电流,在他(蚊子)的神经中窜过。原本只是想小惩大诫,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恶毒,计划着更卑劣的报复,甚至牵连无辜的女孩。
他不再停留,振动翅膀,悄无声息地飞离了这个乌烟瘴气的房间,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之前的消防通道。
恢复人形后,张夜面色平静,但眼神比平时更加深邃寒冷。他回到餐厅,凯尔已经用餐完毕,正悠闲地喝着餐后咖啡。张夜在他对面坐下,简短地将听到的情报低声告知。
凯尔听完,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却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果然,商量不争下亮歪(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来,得给他们来个‘终身难忘’的航海回忆了。”
两人结了账,回到女孩们的房间。
苏凝和徐诺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情绪依然低落,看到张夜回来,都眼巴巴地望着他。白静萱和楚芊芊也面露关切。
张夜没有卖关子,直接将刘晓东的身份(刘东之子)以及他听到的报复计划,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女孩们。
女孩们听完,先是震惊,随即是强烈的后怕和愤怒。
“他们……他们怎么敢这样!”苏凝气得小脸通红。
“太可怕了!我们要不要告诉船上的保安?”徐诺担忧地说。
楚芊芊比较冷静:“证据呢?他们只是口头说说,保安未必会管,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张夜摇了摇头,语气沉稳:“不用担心,这件事我和凯尔会处理。你们这几天尽量集体行动,不要落单。他们,不会有机会的。”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绝对自信。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广播系统响起了悠扬的音乐,随后是一个悦耳的女声:
“尊敬的各位旅客,晚上好!欢迎您搭乘‘皇家翡翠明珠号’,并参与即将举行的华东斗蟀大赛!在此提醒各位参赛选手,请于今晚21点前,携带您的参赛蟋蟀至位于第5层甲板的‘翡翠厅’进行登记和初步体检。每位选手限带一只蟋蟀。预祝各位取得好成绩!”
广播重复了两遍。
“啊!坏了!”苏凝突然惊呼一声,拍了拍脑袋,“我忘了准备蟋蟀了!我光想着来玩了,根本没把比赛当回事!”虽然冠军的一百万奖金对她家来说不算什么,但既然来了,不能参赛总觉得是个遗憾。
众人也都想了起来,这次出来玩的名义,可是来参加斗虫大赛的。
就在苏凝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