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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头上!
温热的汤汁顺着李强的头发、脸颊流下,浸湿了廉价的校服。菜叶和蛋花挂在他脸上,狼狈不堪。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压抑的抽气声。
李强猛地抬起头,泪水混合着汤汁流下,他死死地盯着赵虎,眼中第一次爆发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的疯狂!
“我操你妈赵虎!”他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那个还沾着饭粒的空餐盘,狠狠砸向赵虎的脸!
“啪嚓!”
塑料餐盘砸在赵虎额角,虽然不重,但声音清脆。赵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搞懵了,额角火辣辣地疼。他摸了摸,指尖沾了点血丝。
“你他妈敢打我?!”赵虎彻底怒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脚将李强踹倒在地,拳打脚踢如同雨点般落下。
“反了你了!废物!给我打!往死里打!”
跟班们一拥而上,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李强疯狂踢踹。食堂里乱成一团,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李强抱着头,忍受着殴打,眼神却死死地盯着赵虎,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这件事,并没有因为食堂的混乱结束。赵虎觉得颜面尽失,怒火中烧,决定进行更狠的报复。他轻易就打听到了李强家的地址——位于城市边缘一片待拆迁的棚户区,一间低矮破旧的平房。
当天晚上,赵虎纠集了七八个社会上的混混,带着跟班,骑着摩托车,浩浩荡荡杀向李强家。
一只不起眼的苍蝇,悄无声息地混在队伍中,落在了赵虎的摩托车后视镜上。
李强的家,家徒四壁。李强的父母都是五十多岁的农民工,常年的劳作让他们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身材瘦小,脸上刻满了风霜。
面对突然闯入、凶神恶煞的赵虎一群人,老两口吓得面无人色。
“你儿子呢?让那个小杂种滚出来!”赵虎一脚踹翻院里的破桌子。
“虎……虎哥,强子他没回来……求求你,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李强的父亲,李老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老泪纵横。李母也跪在一旁,瑟瑟发抖,泣不成声。
“孩子?他妈敢打老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赵虎啐了一口,指挥手下,“砸!给老子把这破狗窝砸了!”
混混们一拥而上,棍棒齐飞,本就家徒四壁的屋子里,仅有的几件破旧家具、锅碗瓢盆被砸得稀巴烂。李老汉夫妇跪在地上,看着一辈子的家当被毁,绝望地哭嚎。
“老不死的,教出这么个废物儿子!”赵虎觉得还不解气,走到李老汉面前,用脚踢了踢他,“来,学两声狗叫,叫得好听,老子今天就饶了你们。”
李老汉浑身一颤,抬起头,浑浊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他看着赵虎那张扭曲的脸,又看看身边瑟瑟发抖的老伴,为了保全这个家,为了儿子能有一条活路,他……他缓缓地,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从喉咙里发出屈辱的、不成调的呜咽声,模仿着狗的叫声。
“汪汪……汪……”
混混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赵虎笑得最大声,用手机录下了这屈辱的一幕。
“哈哈哈!老狗叫得不错!下次让你儿子也来学学!”赵虎心满意足,带着人扬长而去,临走前还丢下一句,“告诉李强,明天学校见!有他好看的!”
苍蝇从后视镜上飞起,目送着这群恶魔离去,然后飞进了那片狼藉的院落。
李老汉和老伴瘫坐在废墟里,抱头痛哭,哭声凄厉绝望,在夜风中飘散。
家没了,尊严也没了,儿子还要面对无穷无尽的折磨,他们看不到任何活路。
报警?他们这里地处偏僻,连监控都没有,而当地的片警更是和赵德柱关系好得很,就算报了警,也不会管这茬儿。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门口。
正是化身“叶枭”的张夜。他穿着深色的便装,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沉。
他刚才化作苍蝇,目睹了全过程,赵虎的恶行和李老汉一家的绝望,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可以利用恶人,但眼睁睁看着无辜者被如此践踏而无所作为,触及了他内心深处的底线。
他走进院子,脚步很轻。李老汉夫妇听到动静,惊恐地抬起头,看到是一个气质不凡、面容沉静的中年人,更加害怕,以为又是赵虎派来的人。
“老伯,大娘,别怕。”叶枭开口,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蹲下身,扶起瘫软的李老汉,“我不是他们一伙的。”
李老汉看着叶枭,浑浊的眼中充满了警惕和不解。
叶枭叹了口气,从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李老汉颤抖的手中。卡是普通的储蓄卡,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
“这张卡里,有五百万。密码写在后面。”叶枭的声音很低,但清晰无比。
李老汉和李母都愣住了,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五百万?对他们来说,这是天文数字,是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巨款。
“这……这……先生,这我们不能要……我们……”李老汉手足无措,想把卡推回去。
叶枭按住他的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拿着。这不是施舍,是补偿。虽然补偿不了你们失去的尊严,但至少,能让你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和无奈:“我知道,我阻止不了那些人渣。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但这笔钱,可以让你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做点小生意,安安稳稳过日子。忘掉这里的一切,包括今晚的事,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