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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叹。
手拿法杖身披袈裟的身影和面前的影子四目相对,那人影单手合十朝着他行了一礼,向缺同样弯腰示意。
忽然间,终南山,古井观上,佛音缭绕于山头。
同一时间,阴曹地府十八层地狱,也有佛音传来。
地藏归来,普天之下,佛音尽现。
向缺静静的看着那道跟随了自己有百年之久的身影,心中一片古井不波。
地藏是菩萨,但他却只羡鸳鸯不羡仙。
向缺静静的看着老槐树下自己的尸体,忽然间两名阴差从地府走出。
“给我一点时间,我随后自行去阴曹地府·······”
两名阴差同时拱手,慌忙说道:“小的只是尽下职责,大人请便”
地藏腾空,脚踏莲花迎着祥云似乎要离去,从始至终两人都未曾有过一句交谈。
向缺落寞的站在尸体的旁边,两行泪水从眼中落下,常人有泪鬼无泪。
“我想你了·······”
“如果让我可以选择,我还想你牵着我的手,带我再上古井观······”
“哎!”莲花上手持法杖的地藏王菩萨突然轻叹了一口气,身形随即腾空离去,但他在离去之前,手中法杖忽然在朝着下方汇去。
“唰”法杖似乎划破了天际,向缺身前一道漆黑的缝隙出现,缝隙中一道道凛冽的罡风吹来,恍惚间向缺似乎看到缝隙之中地狱好像一片荒凉。
地藏随着佛音踏莲离去。
古井观山头,向缺呆呆的看着那道缝隙,哆嗦着嘴唇走到近前:“老道,老道······你在么”
山头,一片寂静无声。
向缺伸出手似乎想要穿越那道缝隙。
“唰”
“唰”
两把宽背大剑,自远处急射而来,剑落人落。
“噗通”向缺跪在地上,叩首:“古井观弟子,拜见师傅,师叔·····”
几年后······。
一个抹着鼻涕的小男孩,嗦着一个棒棒糖,夹着裤裆贱嗖嗖的走到一个小女孩的面前。
“秃噜”鼻涕被抽了回去,小男孩舔着棒棒糖歪着小脑袋无比认真的说道:“夏夏,等我们都长大了,我娶你好不好?”
小女孩眨着大眼睛,嘻嘻笑道:“为什么,你喜欢我么?”
小男孩从嘴里拿出糖递给面前的小女孩说道:“喜欢······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连我们的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小女孩接过棒棒糖,她知道这是这个小男孩最喜欢吃的东西。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哦·······”小男孩拉着她的手说道:“我前几天碰见一个神神叨叨的老道士,他说要带我去终南山学道,你等我学艺下山的吧·····”
番外:昆仑山上,那一剑的风采
昆仑山有万山之祖为名,巍峨壮观连绵两千多公里,远远望去像是天边的一抹白,高峰上下白雪皑皑直插云霄,气势冲天,让人一见就忍不住的兴起顶礼膜拜的心思。
这里人迹罕至,鸟兽踪迹全无,常年以来似乎都只有云雪相伴。
忽然之间,自远处的雪路上,悄然出现两道身影。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男子骑在一头黑色的毛驴上,驴背旁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这男子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几岁,一头散乱的长发被一根发簪盘着扎在脑后,头发蓬松干枯,身上的道袍也是油渍麻花的,脚下蹬着的一双千层底布鞋全是泥点子。
这人看起来极其的邋遢,随性和不修边幅,一张挺年轻的脸庞上始终都挂着若有若无的癖性笑容。
一人,一驴,一把铁剑,行向昆仑之巅!
七月份,午后的日头显得很毒辣,但落在昆仑山顶却也显得极其无力,微风荡起事吹起片片雪花,冷的人直打哆嗦,这这年轻道士全身上下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道袍,人却看着挺神采奕奕的。
午后,日头偏西。
昆仑之巅,那年轻道士骑着毛驴上了山顶,斜了着眼睛看着一扇朱红色略显古朴的道观大门,门上镶着几个庄重的大字。
“昆仑派,玉虚宫”那年轻道士一拍毛驴的屁股,来到两扇道观大门前,忽然抻着破锣一样嗓子喊道:“有没有喘气的,滚出来一个”
片刻之后紧闭的道观大门内忽然响起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大门随即“嘎吱”一声被开启,几个素衣道士手里拿着拂尘头上戴着混元巾站在门内,其中一人皱眉说道:“何人大声喧哗?不知这里乃是昆仑之巅昆仑派玉虚宫所在地么?”
毛驴上的青衣道士继续喊着一嗓子破锣一样的动静,耷拉着眼皮说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小道确实没有找错地方······清虚子老杂毛可是龟缩在这昆仑之巅?”
“放肆,昆仑掌门之名岂是你随意玷污的?玉虚宫前,行人见礼,下马前行”那道士听闻对方出言不逊,捋着拂尘指着一人一驴呵斥道:“你莫要叨扰了道门清修之地,否则杖打出门”
“踏踏踏,踏踏踏”毛驴上的年轻道士,忽然轻拍了下身下的驴屁股,那毛驴突然扬起四蹄径直就奔着道观大门冲撞而去,两旁道士见状连忙闪躲在一旁,就只见那一人一驴已经穿过前门,进了玉虚宫内。
玉虚宫大殿前的青砖广场上,驴背上的人忽然高声喊道:“清虚子老杂毛你给道爷快快滚出来,否则我就仗剑前来,驴踏昆仑”
“昆·····仑·····”一声破锣嗓子仿佛瞬间就荡漾在了昆仑之巅,声音久久未散,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