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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是自己的问题?
他说希望他们保持朋友关系,她点头,虽然她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以后她在学校里经过他身旁时很可能会崩溃,怎么可能挤出笑容?她怎能忘记他曾经的许诺?
杰森跟她分手的那天晚上,他们本来约去他家亲热,他爸妈都出去了。她担心自己的爸妈可能做什么蠢事,例如打电话给她朋友,因此翠克西告诉爸妈,他们一大堆朋友都要去看电影。所以,杰森丢下炸弹后,翠克西被迫又和他在一起待了两个小时,直到电影散场的时间到了才回家。那两个小时里,她真正想做的是躲在自己的被窝里哭成人干。
“杰森和你分手时,”贾尼丝问,“你是如何让你自己感觉好过一点呢?”
割手臂。这三个字飞快地进入翠克西的大脑,但在最后一剎那她闭紧嘴唇,没让它冲出来。可是同时,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左手手腕上。
贾尼丝密切地观察她。她伸手握住翠克西的手臂,稍稍拉高了袖口:“所以那不是强奸的时候弄的。”
“是的。”
“在急诊室的时候,你为什么告诉医生那是在强奸时弄的?”
翠克西的眼眶里盈满泪水:“我不想让她以为我疯了。”
杰森和她分手后,翠克西无法假装自己还能够控制情绪。听到车上的收音机播出某一首歌,她就会啜泣,她只得编借口搪塞爸爸。她会故意走到杰森的储物柜,希望刚好能在路上遇到他。她坐在图书馆一台计算机前,它的屏幕在阳光下能映照出她后面的桌子,她假装打字,其实在看杰森的影子。她像在焦油里游泳,挣扎着,而世界上的其他人,包括杰森,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
“有一天在浴室里,”翠克西坦白,“我打开药柜,看到我爸爸的剃须刀片。我没有想什么就做了。感觉很好,能带走我心里的一切。有这种痛才是对的。”
“有更积极有效的方法可以应对沮丧……”
“我疯了,对吗?”翠克西插嘴,“去爱一个伤害你的人?”
“以为伤害你的人爱着你,才更疯狂。”贾尼丝回答。
翠克西举起茶杯。茶已经冷了。她拿高茶杯遮住脸,这样贾尼丝就无法看见她的眼睛了。如果她看得到,她也许会猜到翠克西隐藏的最后一个秘密:出事那晚之后,她恨杰森……可她更恨自己。因为即使那事发生后,有一部分的翠克西还是想挽回他。
《波特兰先锋报》的“读者来信”专栏出现了这么一段:
亲爱的编辑:
我们想对缺乏充分证据就指控杰森·安德希尔强奸一事,表达我们的震惊和愤怒。任何一个认识杰森的人都知道,他身上没有一丝暴力倾向。如果强奸是一种控制他人的暴力罪行,杰森平时可能没有一点暴力行为吗?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