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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孩被他撞飞起来。
男孩撞到了同队的守门员,他们滑进球门撞成一堆,哭了起来。杰森看到小男孩的爸爸穿着普通鞋子匆忙跑到冰上。
“你今天哪根筋不对?”摩斯溜近杰森问。
“是意外。”杰森回答,但摩斯在他背后闻到了酒味。
“教练会臭骂你一顿。你溜走吧。我帮你说话。”
杰森看着他。
“快走。”摩斯说。
杰森最后再看了男孩和他爸爸一眼,然后迅速溜向他脱下靴子的地方。
我没有死,但已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你想象夺去了生命和死亡的我,
变成了什么。
劳拉念完《神曲·地狱篇》里最后一章路西法的诗句,合上书。路西法无疑是全诗里最迷人的角色:他的腰部以下冻在冰湖里,三个头啃咬着罪人当大餐。他曾是天使长,曾有选择的自由——事实上,就是因为这自由,他选择与上帝争战。如果路西法是自愿选择走这条路的,他事先知道他会落到这种痛苦的下场吗?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些活该?
有没有反派英雄这种角色?
劳拉想到她犯了每一层地狱的罪。通奸罪。她诱惑学生,背叛雇主,她的大学。如果将希斯归为无辜的被利用者,那也可以被视为背叛罪。她蔑视上帝,不理会她的婚姻誓词。她蔑视家庭,在翠克西最需要她的时候,与翠克西疏远。她对她丈夫说谎,她生气、愤怒,播种争吵。她是欺骗学生的指导老师,学生来找她希望她是个良师益友,结果她变身为情人。
劳拉唯一还没有犯的罪是杀人。
她的手伸向桌子后面,那是有一次在私人旧货拍卖中买来的古董人头瓷器。它是白色的,很光滑,大脑的区域分成四小部分:智慧、荣耀、报复、福气。她开玩笑地在头盖骨上放了一个上面有两个红色恶魔角的发带,那是有一年万圣节学生送的礼物。她把发带拿下来,戴在自己头上,看大小是否合适。
有人敲她的门,希斯走进了她的办公室。“是因为你头上的角,你看起来挺高兴,”他说,“还是你只是很高兴见到我?”
她扯下发圈。
“五分钟。”他关上门,锁上,“你欠我的有那么多。”
爱情听上去总是那么痛苦:你恋爱,你心碎,你昏了头。人们从爱情里满身伤痕地突围出来,是奇迹吗?婚姻的症结,或者说它的力量,是它创造了距离,你永远不再是刚走入婚姻的那个人。如果幸运的话,几年后你们还可以认出彼此。不幸的话,结果你可能在办公室里和一个比你小十五岁的男孩在一起,把他的心倒进你张开的双手中。
好吧。如果她要坦白的话,她喜欢希斯懂得抑扬顿挫的诗律,还有抒情诗歌。她喜欢看他俩经过橱窗时玻璃上的映像,每一次都令她惊喜。她喜欢在雨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