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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把她擦干,在她面前跪下来,帮她擦膝盖后面和脚趾之间。他们帮对方穿衣服,把对方的扣子扣好,把衣服塞好,这似乎比解开扣子和拉开拉链更亲密,好像是秘密地把一个人恢复成完整的他,而不是把他拆开。“我必须向你要回我叔叔的外套。”威立说,然而他把自己有衬里的帆布外套给她。
每一次翠克西把鼻子埋进衣领,感觉它闻起来就像是他。
跑道的灯突然神奇地亮起来。翠克西转过身,附近都看不到塔台。“飞行员在他们的飞机里有遥控器。”威立笑着说,他确定十分钟之内,翠克西就可以听到飞机接近的声音。
飞机降落,看起来像曾载翠克西去贝瑟尔的那架。飞行员跳了出来,他是个比威立大不了多少的尤皮克男孩。“嘿,”他说,“只有这些吗?”
他打开货舱,一打狗已经拴在D形金属环那里。威立把雪橇狗牵上货舱,她扶约瑟夫爬下卡车后面的平台。他们走向跑道,约瑟夫重重地靠着她。他踏进货舱,里面的动物开始吠叫。“你让我想起我以前认识的某个人。”约瑟夫说。
你已经跟我说过了,翠克西想,可是她对他点头。或许他无意要她听,他只是必须再说一次。
飞行员关上舱门,跳回飞机,加速离开跑道,直到翠克西无法区分飞机的着陆灯和星星的光。跑道的灯闪了闪,又恢复了黑暗。
她感觉威立在黑暗中靠近她,可在她的眼睛能适应之前,另一道灯光向他们接近。它直接照进她的眼睛,她举起一只手来遮蔽刺眼的光。一辆雪地摩托车停了下来,它的引擎在完全停止之前隆隆作响,一个人在雪地摩托车上站起来。
“翠克西,”她爸爸说,“是你吗?”
8
在阿拉斯加的冰原上凝视着他几乎认不出的女儿,丹尼尔回想起了一个他和翠克西之间的一切注定会改变的时刻。
那就像许多爸爸和女儿平常相处的时刻一样。季节可能是夏天,或秋天。他们可能裹着厚外套,或穿着平底人字拖。他们可能要去银行存钱,也可能正走出书店。出现在丹尼尔脑海里的是一条街。一条繁忙的街,在镇上的闹市区。他牵着翠克西的手在街上走。
她七岁,头发绑成法国辫,绑得很糟,他从来都无法掌握绑那种辫子的技巧。她试着避开破损的人行道。他们到了十字路口,丹尼尔和平常一样伸出手要去牵翠克西的手。
她故意溜开他身边,没有看两边有没有车,自己过马路了。
那是个你可能从来不会去注意的小事,但事实是,它可能像个裂缝,越来越大,直到变成他们间的峡谷。一个小孩要做的,表面上就是长大。可为什么当他们长大了,大人会感到失望?
这一次,不是越过繁忙的街,翠克西自己几乎越过了整个国家。她站在丹尼尔面前,穿着过大的帆布外套,戴着一顶羊毛帽。她旁边是个头发不断吹进眼睛的尤皮克男孩。
丹尼尔不知道什么更让他震惊:怀疑他曾经扛在肩上、帮她盖好棉被的女儿,是否犯了谋杀罪;还是明白如果不想让她被逮捕的话,他的余生会跟翠克西一起在阿拉斯加藏匿。
“爸爸……?”翠克西投进他怀抱。
丹尼尔感觉一阵战栗落下他的脊椎骨。当终于能够完全放松,那种感觉与恐惧没多大的差别。“你,”他对站在隔了一小段距离,以警戒的表情注视着他们的男孩说,“你是谁?”
“威立·莫西斯。”
“我可以借用你的卡车吗?”
丹尼尔丢给他雪地摩托车的钥匙做交换。
男孩凝视着翠克西,好像想要说话,不过他垂下目光,走向了雪地摩托车。丹尼尔听到发动引擎的咆哮声,加速离开的呼啸声,然后他领翠克西走向卡车。和阿拉斯加大部分的车一样,这部车绝对不会通过其他州的车辆检验。车身侧板上的锈迹被磨光了,里程表停在每小时八十八英里,一挡根本完全失效。不过后视镜的灯还是好的,丹尼尔用它来看女儿。
除了她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之外,她看起来似乎还好。丹尼尔伸出手去,脱下她的羊毛帽,露出光滑的黑色头发。“喔,”她在他张大眼睛时说,“我忘了这个。”
丹尼尔滑过座椅,将她拉进怀抱。
上帝,有什么比知道你的孩子在他该在的地方,感觉更踏实更安心吗?“翠克西,”他说,“你把我吓坏了。”
他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外套。他有一千个问题要问她,一个先涌到表面,他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翠克西呢喃,“你说这里是人们会消失的地方。”
丹尼尔缓缓地放开她:“你为什么想消失?”
她的眼睛充满泪水,一滴泪终于溢出眼眶,流到她的下巴。她张开嘴巴要说话,可是没说出来。丹尼尔抱住她,她单薄的身体开始发抖:“我没有做大家以为的……”
丹尼尔仰头,对上帝说了他从来不曾真正相信过的祈祷:谢谢。
“我要挽回他。我并不真的想像丽芙儿教我的那样鬼混,可我愿意做任何事,如果那能让一切回到杰森和我分手之前。”她困难地吞咽口水,“等到大家都离开了,他一开始对我很好,我想我的努力或许有效了,我们可以恢复关系。可是然后事情发生得好快。我想聊天,他不想。当他开始……当我们开始……”她做个不顺畅的呼吸,“他说他需要的正是这个,只有性关系的朋友。那时我才明白,他不要我再做他的女朋友。他只想在那十五分钟要我。”
丹尼尔没有动。如果他动了的话,他肯定会碎掉。
“我努力挣扎,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