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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可真没法过了!”
“贫嘴!”初音白了我一眼,眼波带着妩媚。
我对眼睛会说话的女人最没有抵抗力,初音的这一眼顿时勾起了我压抑数日的我抹掉挂在眉毛睫毛上的寒霜,一把抓住她的手,大步就向前走。
“哎?去哪儿呀?”初音没想到我说走就走,边快步跟上边问。
“还没想好呢。”我实话实说。
“没想好你急个什么劲?”初音在我身后嘟哝。
我停下脚步让她走到了我的身旁,趁着四下无人,扬手在她屁股上啪的拍了一巴掌。
“喂!你怎么能打人!”初音顿时气得鼓起了嘴。
我坏笑一声,霸道的说道:“不许你牢骚,这次是初犯,所以小施惩戒。”
“凭什么呀,你说不许就不许?”初音满脸的不服气:“不行,刚才那下我得打回来,你转过去让我打一下!”
我当然不会答应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争了半天,初音突然一把抓住我的领口,脚下在我地鞋子上猛的一踢。
可怜我本就没有提防她会突然出手,脚下又刚巧踩在小孩子们玩耍时滑出的冰面上,脚下挨了一踢后顿时失去了平衡,若不是她提前抓住了我的领口,我肯定要摔上个跟头。
即便如此,我的形象也成了一只被初音提在手里的软脚虾了,等我找到平衡点站稳后,她意气风的说道:“嚣张要有嚣张的本钱,知道吗?”
我哭笑不得,刚想犟上几句,鞋子上又挨了一踢,只觉身体再次在瞬间失去了平衡,紧接着被提住的领口也突然被放开了,一屁股坐在了冰面上,摔得我屁股生疼。
初音很不淑女地指着坐在冰上揉屁股的我哈哈大笑,我哭笑不得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手她什么好了。
“再向我逞威风就教训你!”初音向我扬了扬包在小羊皮手套里的拳头,伸出手来拉我。
我很想趁机使坏让她也摔上个跟头,可惜她表情很谨慎,显然是在防备着我,灵机一动我又冒出了个坏点子,便任由她把我拉了起来。
“怎么样,服了吗?”初音笑嘻嘻地问。
我假装摔得很疼的样子,嘴里哼哼着,拿手不住的揉着屁股。
“说话呀?”初音追问。
“泼妇。。。。。。”我小声嘟哝着,声音很小,但刚好让她可以听见。
“你说什么?”初音虎起了脸,把拳头示威式的在我面前握了握。
“哎哟,我手好痛!”我苦着脸不肯认帐。
见我不住手的揉着屁股,初音不再计较我的胡说八道,关切的问道:“真的很疼吗?”
我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小声说道:“好像摔到尾骨了,疼。。。。。。”
我地演技可是能拿金像奖的,初音顿时信了,着急的问道:“啊?那怎么办。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应该不严重吧,不过挺疼的”我忍着笑继续演戏:“我不想去医院,你先送我回家好不好?”
“那,你能走吗?”初音说着话过来搀住了我的胳膊。
我假装试了几步后点头说道:“还行,慢慢走的话没问题的。”
“那好,我扶着你,你慢一点儿啊,你家是这个方向吧?”见我点头称是,初音搀扶着我绕开路上的冰面,踩着积雪向我家的方向走去。
就这样,我被她摔了两个跟头,虽然吃了些亏,却轻易地把她骗回了家。
一路上我把戏码演了个十足,倚在她的怀中吃足了豆腐,把我半拖半抱着弄回家后,初音已经累得满身香汗淋漓了,就这样我还不肯放过她,又让她给我倒水又让她下楼买药,等她买回来止疼药后我却又不肯吃了,支使她从茶几下的药盒里找出红花油来,让她帮我搽。
“喂,你家有止疼药啊?”初音皱着眉头拿起药盒中的止疼药给我看。
“哦?有么?”我看了一眼,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对不起啊,我给忘了!”
“算了,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初音无奈的把药放回了药盒。
这时我已经趴在沙上解来了腰带,就盼着她为我搽红花油了,我心说谁也别想诬赖咱猥亵少女,只要我一口咬定说自己屁股疼,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挑我的理!
初音哪里知道我地龌龊想法,此刻的她正为误伤了我而带着满腹地负罪感呢,手里拿着红花油踌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志明,你们家大人白天不会回来吧?”
我摇头说:“没事,我爸出门了,我妈日理万机比教育局局长还忙呢,晚上八点回来都算早的,白天根本就没时间回家。”
初音还是有些不放心:“那,那你们家白天会不会来客人?”
“来客人咱们不开门不就行了嘛。”我扭了扭屁股,让肚子下面有些硬的小家伙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
可偏偏这个时候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人从我家门前经过上了楼,我家的门隔音不太好,在客厅中听着,那人皮鞋踏地的声音清晰异常。
“要不,咱们进你房间去吧,好不好?”初音小声与我商量。
靠,您倒是早说嘛,我还以为她是不想帮我搽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沙上跃下地来,突然醒觉自己现在应该是个病号才对,马上又做作的哎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