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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出来的真理。”我一本正经。
“真理你个头,歪理邪说才对。”她捣了我一拳,之后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沿着田埂向村庄的方向走去。
“哎!”我在她后面叫着:“那秋天的时候你陪不陪我一起来呀?”
她回头长声说:“你要是想来偷东西,我就不陪了!”
“那好吧,我不偷苞米了!”我嚷完之后降低了声音说:“不偷苞米啦,改偷你好了。”
她远远的大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按了下摩托车的喇叭之后大叫:“我说咱们不偷苞米啦!改偷情怎么样!”
她顿时哑了音,然后慌慌张张的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后才把注意力收了回来。一弯腰拣起块田埂上的碎石头,嗖的向我打了过来。
这一石头准头不佳,打到离我五米外地地方去了,见我笑的猥琐,她弯腰又拣起了一块。
我好整以暇的站着,等她摆出了投掷的姿势后才慢悠悠的提醒:“别乱丢哦,打坏了农民伯伯家的苞米可就不好了!”
她停了一下,看来是对自己的准头没什么信心。怏怏的丢下石头,向我示威般地扬扬拳头,回头又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暖日当头,云淡风轻,田野的空气清新怡人,望着远处佳人娉婷的背影,我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歌意,走上田埂。敞开喉咙大声唱了起来。
“嘿~~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头!”
随着我非主流派的伪沙哑歌声,初音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等我贱腔贱调的唱到“正砸中我地头”的时候,她终于抑制不住抓狂地情绪,转身飞快的向我跑来。
这要是被她抓住了,身上准少不了要被掐出几块青斑,我二话不说撒腿就跑,考虑到度上的优势。我保持着安全距离,继续卖力的往下唱:“和你喝一壶呀~~红红的高粱酒呀~~”
边唱我还边回头做鬼脸。并且和她始终保持着只差一点就能抓到,但偏偏就差了那一点所以抓不到的距离。气死她!
红高梁很快就喝完了。哦不是唱完了。我俩也已经跑出了农田,沿着江坝下的固土绿化带跑出挺远。我刚刚决定了下一演唱曲目。却没想到乐极生悲,向初音扮猪八戒时没有留神脚下,被一截枯枝绊了一下。
侥是我平衡能力极佳,也经不起脸向后快奔跑时的这一绊,脚下一个趔趄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匆忙间只来得及调整出保护姿势,接着就骨碌碌滚进了坝下的丁香丛里。
感谢市环保局、绿化处、防洪防汛指探处,如果有这三个部门地话。滚动停住后我定了下神,身上没有疼的地方,看来这个跟头只把我摔了个晕头昏脑,连皮都没有擦破。
“志明?!摔疼了没有?没事吧?”初音心急火燎地追了上来,关切的在我向前蹲了下来。
“完了完了,腰扭了!”我捂着后腰呻吟:“拉我一把,扶我起来……”
她不疑有诈,满脸懊悔地神色,飞快的抹了下汗湿了的刘海,伸手扶我。
“慢一点儿呀,别、别拉我胳膊,手从胳膊下面伸过去抱我地肩膀。”我装着伤员的样子,哼哼着把全身的体重都沉在了她的手上。
被扶的人有意使坏的话,能扶得起来才怪,初音连使了两次力气之后丝毫没能抱动我,额头上慢慢见了汗。
“别着急,别急。”我装好人安慰她:“你先休息一下,听我和你说。”
她不再拉我,抱着我的两手却不敢丝毫放松,生怕影响我的姿势。
“其实扭到腰的人是不能拉的,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自己恢复,慢慢的起来。”我装出强颜欢笑的样子对她说:“你这样拉我,只会加重我的伤势。”
“啊?!”她有些懵了。
“不过呢,你不用担心。”我突然换上了招牌式的坏笑:“因为我根本就没扭到腰,所以就算你拉的再使劲,也没什么关系。”
完我在她的情绪由惊诧转羞怒,还没一把将我推开的时候,双臂一夹夹住了她抱着我的手腕,两手抓着她的上臂用力一拽,嘿嘿,顿时把她拽了个前朴,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身上。
“骗子……”她只来得及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两个字,之后就被我嘴对嘴的堵了个严实,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反正附近是个连只兔子都没有的地方,我俩又隐在绿化带中的一丛丁香树下,被旁人看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我一上手就没跟她客气,很快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她也推就着遂了我,动情时骑在我身上的两条长腿不停的摩挲扭动。
再次感谢那位给高中女生设计校服时不预留腰带位置的人。校服裤子上的弹力带对我来说形同虚设,因为这一次是女上男下面对面的姿势,所以我从初音的身后下手,沿着她挺俏的臀部和外裤内裤之间把手伸了进去。
指尖经过某隐秘之处时,她飞快的把脸埋在我的头侧,身子轻轻颤抖。我无意停留,缓缓轻下……
女孩的身体一阵轻微的痉挛,我轻轻动了动手指,她立刻绷紧了全身,抱着我肩膀的手指深深的掐进了肉里。
“别怕,放松些。”我暂时停下动作!柔声说着,感受着怀中的温柔。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几不可辨:“别……别在这,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