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喻培伦仔细回忆了一下。说没有:“除了炸弹,其余工具我都带了回来。”
“好!”汪精卫一拍桌子。“这便是了!事发突然,巡警虽然发现了炸弹,但他们怎么就能肯定是我们干地?”
众人一听,悬着的心有些放松下来。
“我们不要乱动,明天依然照常营业,倘若慌慌张张露出破绽或者关门大吉,巡警才会找上门来。”
“兆铭说得有理,只要我们不自乱阵脚,谅这些巡警没那么大能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第一,不要着急,先看看风头再做打算;第二,如果事态逐渐平息,我们再到香港去购买炸药,载沣炸不成可以炸其他人;第三,将要害物件都收拾在暗室里,一旦风声不利,我们立刻出京,走陆路,先到武汉,再到上海,然后想办法去南洋。 ”
“好!”汪精卫的分析和处理头头是道,众人一脸佩服,提心吊胆过完一夜后,第二天居然没有任何人来找麻烦,众人心神大定,谓汪兆铭大有先见之明。
巡警顺着车夫指认的线索,当场确定是炸弹无疑,待挖出来仔细一看,足40磅之重。带队警长倒吸一口冷气,吓得差点魂都掉了――如果炸弹恰好在摄政王经过的时候爆炸,哪怕只是受点惊吓,都是灭族的大罪。何况分量这么足地炸弹,凶手摆明了是非置人于死地不可的态度。
上报!快!赶紧上报!
天蒙蒙亮,善耆正在用早膳,赵秉钧已经急匆匆地赶来了。上次见他这么着急的模样还是杨士琦一案时
不由得提起了精神――这次又出什么事了。
“啊!”听完赵秉钧的话,他惊讶地嘴都合不拢,连忙放下筷子,哪还有吃饭的心思?急匆匆就进宫去了。
维新元年以后,皇帝更改了上朝的规矩,大臣们不用天蒙蒙亮就赶去皇宫,完全可以用完早饭,至上午八时许再朝议,甚至为此还特意配发了瑞士进口的西洋怀表――大臣们都省得受罪,林广宇也可以多睡两个小时懒觉。
听了情况汇报,林广宇的眉头一下子便皱了起来:“那是什么地方?图得是谁?”
“摄政王每天上朝都要经过那里,臣恐怕……”
―
“意在载沣?”林广宇微微一笑,估计便是汪精卫干地好事,怎么时空穿越后这段历史还没有发生变动?
“依你之见,该是何人主谋?”
“九成九是革命党人干的,孙文党徒惯以暗杀为能事,与当年炸五大臣时手法如出一辙。”
五大臣被炸一案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但仍让善耆心有余悸,说道:“请皇上准许封闭九门,全城搜捕,便是挖地三尺也要将这几个革党分子给揪出来。”
赵秉钧嘴角一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你说呢?”皇帝盯着赵秉钧眼神仔细打量道。
“臣以为王爷的法子固然保险,但动静与声势太大,不明真相的小民听了后肯定人心惶惶……臣怕……怕……”
“打草惊蛇?”
“皇上圣明!革命党既存了暗杀心思,不得手是决计不肯消停地,不如继续稳住他们,然后暗地派遣人手寻访。”
“还是这个法子巧妙一些。”林广宇问道,“怎么稳住他们呢?”
“臣有个好主意,不过……”赵秉钧看了看身边的善耆,面露难色。
王商走下阶去,把耳朵凑到赵秉钧边上,总算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善一脸愕然,却又不敢声张。
“妙!”听完王商地转述,林广宇站立起来,“呆会让《帝国日报》排版,就说有人传言肃亲王善耆入了军机似乎还不太满足,昨夜妄图炸死摄政王好独揽大权!”
“皇上,冤枉,冤枉啊。”善一听急了,跪下来连连磕头。
“不必如此,只是计策而已。”林广宇笑笑,继续道,“其他人也可以编排一下,比如庆王爷、载涛等人,务必要让革命党相信这只是一次偶然,朝廷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宫廷之争上。”
消息传开后一时洛阳纸贵,各种报纸登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肃亲王善妄图做摄政王;有的说庆亲王奕匡不甘寂寞,想彻底消灭摄政王等人;还有的说是载涛所为,亦在夺取载沣的醇亲王封号。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但全部咬定是由宫廷争斗引发,扑朔迷离。而实际上巡警正紧锣密鼓地盘查一切线索,只是深藏不露罢了。
相安无事了好几天,汪精卫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再做打算决定继续下去,由喻培伦再行购买炸药制作。
此时,同盟会的老会员白逾桓匆匆来到守真照相馆――行动前,汪精卫与他联系过,争得了不少支持。他催促众人快快逃走。
“为什么?不是说是宫廷之争么?”
“这个?”白逾桓没心思废话,“别的都不说,你们破绽太大。”
“怎么会?”
白逾桓跺着脚说道:“哪有归国留学生靠开照相馆谋生的?这种自自欺欺人的手法只骗得了你们自己,骗不了别人!”
众人一听大为动摇,正在为该不该离开京师而踌躇时,冷不防又看到爆炸性新闻――在芦沟桥一带抓到了甘水桥炸弹案的案犯且已处死。
汪精卫等人听后开怀大笑,一边庆幸自己当机立断,另一边则嘲笑巡警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