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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有据的恐慌,只要有一丝精神上的动摇与不安,最后的结果肯定与最坏的结果相接近。林广宇背转身去,收起了关注的眼神,长叹一声道:“该怎样就怎样吧,万事以保住皇后为先!”
这是他痛苦思索了三天才有的、最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明确的答案,他原本以为不必说出来,现在看来,却是不得不说。
杜仲骏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头:“请皇上暂时回避一下,臣……恐怕。”
杜仲骏的意思林广宇自然清楚的很――他决不愿意皇帝看着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面前流逝而无能为力。
血涌出来的很多,但胎儿依旧还没有露出头来,杜仲骏提起了银针,准备为隆裕止血,只要扎进几个穴道,封闭了筋络运行,这血必定可以止住的,但如此一来,腹中的胎儿必定因为气血不继而告呼吸困难,现在胎盘已经破损,如果不能从母体吸收血气,再加上不能独立呼吸,只要时间稍一耽搁,胎儿便会窒息死亡,即使侥幸能够成活,也会给日后带来极为严重的后遗症。
那些脑瘫儿和低能儿就是因为生产时气血不够充足而遗留下来的。
银光闪闪的针提了起来,眼看就要朝隆裕的关键穴道扎去,冷不防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杜先生,我死不要紧,只求你将胎儿保下来……”
什么?
居然是这样的言语?
杜仲骏的手颤抖了。
忍住强烈的痛楚,隆裕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活20年是不痛快的,我憋了20年,忍了20,好不容易老佛爷过世以后才过上了舒心的日子,这一年多来我过得舒心、畅快,远远胜过以前年……皇上辛劳半生,与我只有这点骨血,我死不足惜,只求你千万保住孩子……”
一来一去,气若游丝、大局崩坏,杜仲骏手提银针犹如千钧之物,死死不能扎下……
片刻后,婴儿终于找准位置探出了头,在剪断脐带后发出了“哇……哇……”的啼哭声。
快步走回的林广宇还没有从喜得公主的高兴中缓过劲来,就发现隆裕的脸庞已逐渐发白,血色亦一点点退去。
她拼尽最后的精力,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皇上,臣妾心愿已了,只盼您多多看觑孩子,今日阴阳两隔,终无悔恨……”
“皇后!……”惊天动地的喊叫。
隆裕死了,带着满脸的微笑与对尘世间的留恋而去了,在最后关头,她用生命谱写了伟大的母爱!
那可歌可泣,令人无法忘怀的母爱!第三次机遇 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 伟大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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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别出心裁
心!痛哭!无助!
接到噩耗后,皇帝只感觉整个天旋地转,茶饭不思、心神不宁,沉浸在丧妻之痛中。
中国人惯称有三大悲,林广宇便验证了“中年丧妻”,此等人伦不幸,不仅早将喜得公主的欢悦冲刷得一干二净,而且给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此时此刻,他甚至都不敢看那个鲜活、可爱的小生命,只要一瞥见乃至一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他的眼前就晃动着隆裕的笑容与身影,他的耳畔仿佛就回荡着她发自心底的笑声。可这个女儿,一出生便失去了母亲!
对逝者的思念已成为萦绕皇帝心头的全部。他的思绪和心灵撑得满满当当的,已摆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慈禧大葬之时他哭过,但那是为了夺权和自保而不得不上演的活喜剧,每一滴泪水后面承载的不是痛苦而是诅咒与斥骂;
珍妃归葬之时他哭过,但那只是这具躯体赋予他自身的本能以及作为后来者对前人的叹息,洒落的泪水后面承载的是一抹淡淡的哀愁,一抹让人身临其境而又仿佛驻足旁观的哀愁;
六君子收葬之时他再一次哭过,那种哭声蕴积着光绪本人的痛苦与穿越者的追思,滴滴龙泪当中,更多的是后来者对于仁人志士的尊敬和钦佩,高则高矣,远却逾远,政治上的作秀意味反倒强过个人感情本身;
唯独这一次面对隆裕之死而洒落泪水时,每一点、每一滴都是个人感情的真实流露。
或许用他个人的标准去衡量,他对于隆裕地爱既不深刻也不源远。这是源于际遇而不是因为本性而有地一段姻缘。但他同样不能忘记这一年多来隆裕给的帮助与关心――这几乎是这个时代女子所能履行的一切了!或许流于平淡。或许有些庸俗,但这才是真实地人性,才是真正的感情。
听完杜仲骏对当时情形的阐述。林广宇半晌无语,呆呆地说不出话来。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也依稀知道隆裕是死于失血过多,当他从对方空中了解到隆裕死前力保女儿的那一幕时,他的泪水便夺眶而出――一个女子,在生与死的关头所迸发出来地伟大已让人折服。犹如划破黑夜的流星,短则短亦,却是恒久不散的光芒。
“杜仲骏!朕当时怎么交代的?”这不是质问,只是哀愁,那无力的语调,却是皇帝无处诉说的凄凉。
“臣……臣……罪该万死!”杜仲骏知道无论如何辩解都不能改变皇后身亡的结果,他声泪俱下地说道,“虽然皇上已经明示处理方略。但臣见胎儿已经露头。想着再坚持一会便可母女平安,就没有骤然封住筋络……后来,后来……”
无言以对,养心殿沉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