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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之所以坚持让皇上亲口说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是什么?说说看。”
“普天下只有我最懂得皇上维新变法的意义。”
“好大的口气。”林广宇大笑,“那你在考卷中怎么不写呢?说不定写了评语最后能拿个优等。”
“不……臣妾不能写。”陈璇坚决地摇摇头,“那样肯定得被评阅官打回,臣妾就没有机会对皇上说这番话了。好在天理昭昭,今日终于说这番话。可见哲人说得不错――机遇总爱垂青有准备的人!”
想不到陈璇居然扯出这番话来,林广宇大大吃惊――她为今天准备许久了?怎么会?这到底是什么人?
“皇上必定疑心臣妾是什么人。但臣妾首先可以讲一句……”陈璇四下回头,确认无人偷听后,缓缓说来。
声音很轻,但在林广宇听来居然如同震雷一般。
――“这世上原本并无维新元年,有的只是宣统元年……”第三次机遇 第三卷 第二十九章 音若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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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原来如此
太吓人了吧?
林广宇冷汗淋漓,话到口边又不知道如何说起,面上一脸凝重,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算是哪门子的事体?林广宇忽地有些懊悔起来,早就应该看出此女的来历不凡,何苦招惹?徒生许多事端,面色一紧,脸上的肌肉也随之抽搐了几下,电光火石间,上书房里的杀机却是弥漫开来。
也不知道过了许久,林广宇才缓缓开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指责朕逆天么?”
“不是。”小姑娘透澈的眼神里扇动中令人难以琢磨的东西。
“那是何意?”
“要说的方才已经说了,普天之下,能深切理解皇上维新变法的,恐怕除了我再无他人。”
仍然是这一句!林广宇阴沉着脸:“你是穿越的?”
“穿越?”陈璇一愣,“此谓何意?”
“通过时空隧道进行时空变幻……”
怪了――陈璇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皇上的话,臣妾一句也听不懂,什么叫时空隧道?什么叫时空变换?”
咦?轮到林广宇有些纳闷了――既然不是穿越而来,此女如何知道宣统元年之事?
看着皇帝满脸的狐疑之色,陈璇笑了,甚至露出了一幅皓齿,脸色很灿烂:“皇上是不是不相信臣妾说的。”
这会儿又称臣妾了?林广宇心里焦急,面上却没有展现出来,只沉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朕信!但朕想知道你如何知道的?”
“那么请皇上告诉臣妾。刚才说得对不对?”
“既对,也不对。”林广宇给了一个迷迷糊糊的答案,个中意味和态度。可堪回味之处不少。
陈璇听了这样一个不是答案地答案,撅了一下嘴:“我臣妾就知道皇上未必肯说实话,可臣妾不然,臣妾愿意说真话。只是,说真话之前,臣妾请皇上先赦免臣妾地罪。”
“你无罪之身。但说无妨。”
“说了就怕有罪。”陈璇闪动着大眼睛,“要不皇上赐给臣妾一纸御笔吧。”
御笔当然是写些赦免无罪的话,林广宇无法,只能提起笔来刷刷刷写就。
看完御笔,陈璇小心地放好:“既有此护身符,臣妾便大着胆子说了。”
“说罢。”林广宇一脸沉思,心里却矛盾异常,到底如何处理这件棘手之事。
“一年前皇上曾经颁布过一道诏书。谓神迹云云。”
“嗯。”这是林广宇编造出来的障眼法,眼下听对方说起,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许多学子在私下议论是伪称祥瑞,臣妾却是极信。”
“嗯。”林广宇地疑心越来越强
“十年前曾发生了一桩事体。”陈璇开始回忆起来说道。“那一年臣妾还是一稚童,不过已发蒙数年。这一年冬天。我与妹妹外出游玩之际,在道旁发现一个奄奄一息的乞丐。其时我父亲尚在江苏为官,虽在南方,天气依然极寒,兼之下过二三场冬雪,极冷。瞧那乞丐的模样,恐怕是捱不过第二天的。虽然自古以来都有毙命道路的穷人,但我初次所见,起了恻隐之心,便让下人们将他抬回去好好收治。管家原本劝我少管闲事,我不听,闹了一场,这才把人抬回了府上。”
“难得你如此仁爱。”
“回去后一经收治,才知道乞丐不仅缺衣少食,而且还身染重病,大夫也束手无策。在我府上挣扎了几天就过世了。但说来也怪,乞丐在过世前仿佛早有预感,坚持着一定要见我一面,报答救命之恩。下人都很好笑,谓此乞丐不名一文,何来报答?但我年纪尚小,丝毫不以为意,便却见了乞丐最后一面。哪知道,他居然说出一番话语……”
“什么话?”林广宇颇有些紧张。
“他道:一年前他曾捡到一本天书,天道深远、内有玄机,参悟者必当贵不可言……为了报答我的大恩,他将天书送给了我。”
“贵不可言?”林广宇自言自语,“既然贵不可言,他为何还毙命当道?”
“这便是福薄之害。”陈璇叹了口
我当时不知利害,一听天书二字,尤感好奇,便接了其中贵不可言所迷,拼命想参悟其中。”
“嗯,这也是人之常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