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数着,在一块板石前站定。俯身下去,将板石慢慢掀开,露出一道铁索。
他将铁索奋力一拉,水声再起,那些木桩缓缓没入水中。水面微波涌动,荡起一阵涟漪,渐又平静。
石屋的这面却没有门,一棵棵柳树将石屋围定。
绿柳拂面。王掌柜领着两人穿过柳树,绕到房前。
屋里的人显然已听到了动静,早将房门打开。
赵榛看去,一阵惊喜,那人正是马扩,身后却是沙真。
马扩脸色有些苍白,胸前、胳膊上缠了白布,鲜红的血渗透出来。斑斑点点,浑身上下都是。
赵榛吃惊不小,忙问:“马大人你如何伤成这样?”
马扩一脸懊丧:“都怪我大意了,不曾提防到。”
又恨恨地咬咬牙:“王如龙降金之念久矣,金人也早在禁军中安插了探子。之前王如龙还在犹豫,金兵再次围城,这脓包便吓破了胆,终是下决心献城投敌。”
忽又想起:“殿下还记得我们追过的那个白衣人吗?”
赵榛惊道:“当然记得!在金军营寨也曾见过他。”
“此人名叫萧正,乃辽朝武士,投靠金虏,很是骁勇。我就是伤在他的刀下!”
赵榛倒吸一口凉气。
马扩咧咧嘴,想是伤口又痛。
灵儿上前,细细查看一番,面露忧色:“大人这伤势不轻啊!”
马扩强自笑笑:“灵儿姑娘不必担心。王掌柜已着人抓了药,现下好多了。”
马掌柜凑过来,呵呵笑了两声:“小人祖上行医,略懂医道。外面金兵还在抓人,不敢大意,只好暂且委屈大人了。”
灵儿稍稍一想,拿起桌上的纸,写了方子,回头招呼王掌柜道:“烦请王掌柜照这个方子,令人再去抓些药来。”
王掌柜看看马扩,答应一声,出门去了。
马扩这才说道:“王正是五马山寨的弟兄,人很精明能干。跟了我很多年了,靠得住。”
遂又想起什么,继续道:“我让他在这里开客栈,本是想做个眼线,搜集些军情信报,不成想今日做了这个用处。”
“殿下不曾遇到什么意外吧?”马扩又问。
赵榛便把一路的情形说了一番。
马扩擦擦头上的冷汗,连声道:“还好,有惊无险!”沙真在旁不住点头。
等王掌柜回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灵儿给马扩重又上了药,包扎好。
吃罢晚饭,众人凑在桌前,商量下一步的去路。
灯芯明亮,映着每个人的脸。
屋外风摇竹树,潇潇有声。
马扩说道:“眼下大名城看似一切如常,其实金人还在搜捕,就是那王如龙那厮也不会放过我们。”
赵榛想想:“马大人,我意是尽早去江南,拜见当今圣上。”
马扩点头:“也好。不过此去路途遥远,依臣下愚意,先到开封,再做打算。”
赵榛点点头:“听人说宗泽留守在开封,金人很是忌惮。”
马扩长叹一声:“哎,如今像宗留守这样抗金的宋将,还有几人?”
赵榛无语。
灯芯跳动,房间里一时暗下来。
屋外沙沙,其声如雨。
等众人议定,已过了三更天。
灵儿早已入睡,酣声微微。
赵榛躺在床上,困倦至极,却毫无睡意。听着屋外各种声响,久久不能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听得房门被急急敲响。灯光亮起,赵榛已经冲了出来。
马扩和王掌柜站在厅堂。
王掌柜手拿一盏灯笼,神色焦急万分:“大人不好了,客栈被金兵包围了!”
马扩强忍心中的吃惊:“怎么会?这客栈如此隐秘,怎么会被金人知道?”
王掌柜一脸沮丧:“客栈的伙计,都是我从五马山挑选的弟兄。知根知底,都是极为可靠的,怎么泄露了消息?”
这时众人都已到了厅堂。
隐隐的人声,在寂静里听得分外清楚。
走到屋外,眼见火把在客栈四周亮起,一阵阵的喊声。
马扩叫过沙真:“你带殿下从暗道走,我和王掌柜去前面看看!”
赵榛正要答话,马扩大手一挥:“殿下,没时间多说了!我会见机行事!”说罢,径自带着王掌柜,匆匆而去。
客栈门口,密密麻麻的,全是金兵。萧正和阿里黑骑在马上,紧盯着客栈里面。
一个伙计在前面挑着灯笼,王掌柜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
一个金兵举着火把,在王掌柜面前晃着:“掌柜的,快把人犯交出来!”
王掌柜佯装不知,一脸无辜:“军爷这是哪里话来?小店一向守法经营,哪有什么人犯?”
阿里黑将战马一催,鞭梢几乎要碰到王掌柜的头:“少废话!再啰嗦,把你一起抓!”
王掌柜似是委屈的不得了:“军爷,小人真的不知人犯在哪?要是有人犯在这里,借小人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窝藏啊!”
阿里黑举鞭要打,只听萧正在身后说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萧正不断冷笑着,又道:“顾大人,来,来!跟他说个明白!”
金兵队中一闪,一个人迟迟疑疑地走了出来。
只见那人神情颓萎,脸上道道血痕,脸面青黑肿起,一只眼睛已只剩下一道缝,火光之下,很是怕人。
此人正是大名通判顾羽。
他有些胆怯地望了萧正一眼,才鼓起勇气走上前,勉强提高了声音:“掌柜的,对不住了!快把马大人交给他们吧!”
王掌柜手一哆嗦,还在争辩:“这里哪有什么马大人啊!”
阿里黑已等得不耐烦了,马鞭一挥。王掌柜脸上只觉一道剧痛,鲜血就流了出来。
他用手一抹,将长衫束在腰间,正待上前。
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