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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芦苇上方掠过,水面一片昏暗。水底泛起阵阵浪花,鱼儿又挂网了。
远处的海面,一片苍茫。浅浅的暮色里,忽然有一条船的影子,隐约出现在海湾入口,转瞬便淹没在芦苇丛中。
赵榛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水面空荡荡的,并不见其他任何船只。阮小七和末柯收起了网,小半个船舱已经装满了鱼。
天色愈发暗了,水面上起了风。呼呼的风声,芦苇东倒西歪。末柯摇着桨,渔船慢慢向岸边驶去。
远远的,靠近芦苇的水面泛起朵朵大浪,几个黑色的影子跃然其间。
起初三人并未在意,以为那是几条大鱼在活动。慢慢的,那水浪向前延展成几条线,向着渔船涌来。几个黑色的圆形物沉浮其间,甚是诡异,不知何物。
此时,太阳已完全落尽,水面上一片朦朦胧胧。阮小七和赵榛站在船头,手搭凉棚向那边仔细观瞧。
那物似乎觉察到有人在窥视,忽然没入水中,消失不见。那水浪也随之平息,海水涌动,一波波冲向岸边。
水面恢复了平静。
潇潇的芦苇声起,似有无数双眼睛窥探着海湾。隐隐的不安。末柯不由地猛力划起了船桨。
哗哗哗,水声四起。
离着岸约莫还有七八十丈远。船尾忽然一阵响动,从水里猛然冒出四个圆的物体。
昏暗的天色里,借着微微的水光,看清楚那是四颗头颅,为黑色的头套所罩着。
紧接着,水花腾起,几只胳膊从水中伸了出来,把住了船舷。船身一阵晃动,末柯禁不住叫了一声。
就在一愣神间,有两个人已攀着船舷,跳上船板。而另外两个人正也靠在船的左右两边,扒着船板,竟然想把渔船掀翻。
末柯慌了神,站起身,抡起船桨就朝离着最近的那人打去。那人的手正抓着船板,见船桨迎面而来,赶忙躲闪。双手一松,向后坠入水中。另一人见状,正要翻上船来。末柯急回身,使足了全身的力气,拦腰就是一桨。
那人的一只脚已踏上船板,另一只脚尚悬在空中,被末柯打个正着。他惨叫一声,一手捂着腰,从船上直滚落下去。“扑通”一声,整个没入水里,溅起的水花高过了船板。
这一边,跳上船板的两个人,正与赵榛和阮小七相互对视。这两人俱是身形高大健硕,胳膊腿长于常人,平平的脸上,两个黑洞中,眼睛闪亮。
那两人见阮小七和赵榛毫不惊慌,显然大出意外。
“死了好几个人,你们还敢出来打鱼,不怕丢了性命吗?”其中一人似乎想探个究竟,开口问道。
阮小七将胸脯一挺,哈哈大笑道:“你爷爷怕天,怕地,就是不怕要命的!”
“好说,好说!大爷这就送你上西天!”那人听完一愣,立时来了气,冷冷笑道,“好好记住了,明年这个时候就是你的周年!”说罢,双拳抡起,挺身就上。
阮小七见那人拳头带风,势大力沉,赶忙向一边躲闪。饶是身子快捷,还是慢了一步,被那人一拳扫中肩头。阮小七一慌张,差点从船上跌了下去。那人见状,眼中闪过几丝喜悦,紧逼过来。
阮小七何曾吃过这种亏,不觉大怒,血性涌起,抡起铁锤似的拳头,迎面就是一拳。那人轻轻一跳,躲了过去,回身又是一拳。
两人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船身在水中打着旋,不住地胡乱晃动。
赵榛立在原处未动,待那人走近了,忽然嘿嘿一笑。那人一惊,不由地停住脚步,狐疑地看着赵榛,搞不清这年轻人为何发笑。
“大王,饶命!”赵榛举起双手,脸上还带着笑,“小的无钱无财,穷鬼一个,龙王爷也不欢喜要!”
那人被气乐了,骂道:“你这不识好歹的贱骨头,啰里啰嗦个啥,去死吧!”说着,伸出双手,就要来抓赵榛。
赵榛面现惊慌之色,转身向后便逃。那人狞笑着,追了过来。
赵榛忽然跌倒在地。那人一喜,俯身来抓。赵榛的手忽的一动,腰间寒光一闪,一把短刀直刺过来。
那人不曾提防,猛然间见刀已到了面门,却并不慌乱。只见他身子轻轻向后弹起,腰腹收缩,恰恰将短刀躲过。
他哈哈笑着,又上前扑来。不防侧面一个木浆,拦腰打来。这下再也躲闪不开,木浆重重击打在腰上。他人闷哼一声,身子向旁边飞出。
赵榛起身一看,见末柯手执船桨,正立在那里。而那人倒在船板上,半个身子已悬躺在船舷。赵榛收起短刀,上前飞起一脚,将那人踢下水去。
阮小七和那人打了半天,都已气喘吁吁。那人见三个同伴都已落水,稍稍有些慌张。
落入水中的三人,此刻都游到距离渔船四五丈的地方。将大半个身子露出水面,看着阮小七和自己的同伴激斗,却并无上前相助之意。
只听一人扯着嗓子喊道:“大哥,风紧扯呼!”另外两个人随声附和。
那人正和阮小七打斗,闻声急往船尾退。阮小七看出端倪,紧逼不放。
那人接连几记重拳,将阮小七逼得退后两步。随即,右手向背后一探,亮出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来。
阮小七又向后退了几步,站定。
“阮爷,给你兵器!”不知何时,末柯已拿了一柄单刀,立在身后。
阮小七将刀接在手中,微微颔首,说道:“你这泼贼,来吧!”那人却忽然一笑,将刀插入背后,一转身,从船尾跳入水中。
水中溅起一朵水花,那人已不见了踪影。再看其余三人,也都拼了命地朝海湾入口游去。
阮小七和赵榛很是诧异,没想到这几个人的水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