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女。本来锦衣玉食、平平安安的公主生活,却被国王的意外身故搅得一团糟。
高丽国王死时,不过五十几岁年纪,当上国主还不到五年。玲珑是长女,也才刚满十九岁。
国王一死,王位继承便成了问题。皇后肚子不争气,生下的是两个女儿。小女儿还在五岁时,出天花早夭,如今就只剩下玲珑这一棵独苗了。虽则高丽国并未禁止女性继承王位,但开国以来,尚无此先例。即便勉强认可,也还有诸多条条框框在。
王叔王切觊觎王位已久,见国王后继无子,皇后又是弱女子,正是篡权的好时机,竟一心动起了坏心思。
王切多年苦心经营,在朝中很有些势力,不少大臣在背后支持他。为了登上王位,他派人偷偷将玲珑公主骗出,送上了开往大宋的商船。
玲珑一去,国王没了继承人,这王位自然就是他的了。王切原打算将玲珑杀死,一了百了。可想来想去,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王兄,更怕留下痕迹,万一以后被人发觉事情暴露。于是便想出了这样一个主意。
将玲珑丢在中土,任她自生自灭。能否得活,全看她自家的造化。既除去了眼中钉,又不会留下把柄,心里还没那么愧疚。
玲珑被带上商船,关在舱底。每日饭食自有人送,却不得任意行走,连出仓也不能,全然成了一个囚犯。
一路上跨海越洋,风浪颠簸。玲珑关在舱中,不见日月,昏昏然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待船终于停下,却是强人上船劫掠之时。玲珑因在舱底,加上强人未加留意,反倒是因祸得福,躲过了一劫。
王切送走了玲珑,自以为得计,开始暗自鼓动大臣,推举他继承王位。
皇后悲切之中,忽然又不见了女儿 。遍寻无果,悲上加悲,更是难以自制,六神无主。王切却暗地里令人愈加鼓动。一时间,看那架势,若是王切不答应继承王位,将是高丽国一国国民的大不幸。
王切装模作样,假意推拒,实则心中乐开了花。朴国相一班老臣决意反对,坚称长公主虽是失踪,却并未有死讯传来,王位是大事,不能就这么轻率决断。
王切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悲切模样,派了众多兵士,四下里找寻长公主的下落。
王切心里自然清楚,玲珑早被他送出了高丽国,哪里会找得到。依他的想法,玲珑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即使侥幸活命,想再回到高丽国,也是难上加难,没多大可能。
过了十几日,依然没丝毫头绪。长公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从高丽国境内水气一般突然蒸发掉了。
王切又急着继位,以正大名。又是朴国相一众人等执意不从,王切假意应承,却又定了一个时间为两个月的期限。倘若在六十天之内再找不到长公主,王切就可继承王位,自成大统。王切据理力争,却斗不过王切,只得听命。
王切心里有底,知道长公主有去无回。所谓的期限,只不过是作作样子,拿给别人看的。时辰一到,他自会登上大宝,圆了一国之君的美梦。
话虽如此,王切也担心朴国相等人会从中作梗,再生意外。思来想去,一不做二不休,下了狠手。令人给朴国相罗织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将他投入了大狱。
朝中大臣虽知朴国相是被冤枉,可王切把持朝政,众人明哲保身,几乎无人敢出来为他鸣冤。偶尔有一两个忠义的大臣,出来为朴国相说话,也都被王切以各种手段,编个罪名,与朴国相一样入了大牢。
于是,朝中再也无人敢为朴国相发声。王切洋洋自得,只待六十天期限一过,好入主王宫。
朴国相在狱中受尽折磨,最后眼睛也差不多要瞎了。李梓熙一直跟随朴国相,钦佩朴国相的官声和为人,更为高丽国国运担忧。国相蒙冤入狱,他便四处想法搭救。
亏得一些忠诚人士暗里相助,又花费了一些钱财,李梓熙在一个风雨之夜,将朴国相带出了监狱。事先买通守卫,骑马出城,狂奔几十里,登上了在江边早已准备好的小船。
雨大风狂。李梓熙摇着小船,沿江顺流而下。出了江口,小船如落叶,自控不能,竟一路飘到了海上。
风愈大,那暴雨也下个不停。李梓熙完全无法辨别方位,只能弃了木浆,和朴国相靠在船舱里,任小船随了风浪,任意东西,却不知去向何处。
待天色大亮,雨停风止,才发觉已飘到了一个海岛边缘,不知去了高丽国多少路途。
李梓熙将小船划到岸边,跃上去系好缆绳。看看岛上树木丛杂,巉岩耸立,清澈的溪水哗哗流个不停。
李梓熙让朴国相先待在船上,他自去岛上探个究竟。不想才走出三四十步,从树丛中忽然跳出七八个人来。都是短衣短裤,身形矮壮结实,赤着脚,各拿弓箭,要来捉拿李梓熙。
李梓熙是宫内守卫,之前更在军中服役,久经战阵,毫不慌乱。三拳两脚,没几个回合,干脆利落,就将几人全部打翻在地。那些人见李梓熙如此神勇,纷纷跪地求饶,还邀请李梓熙加入。
李梓熙一问,才知道这座岛叫三山岛,距离高丽国已有数百里之遥。这些人是岛上的土人,在此居住很多年了。
李梓熙流落至此,还带着朴国相,一时无处可去,眼下刚好有这么个居处,自然乐意留下。
说来也巧,李梓熙和朴国相在岛上才住了四五天,那老岛主忽然病故,岛上的土人便推举李梓熙做了首领。
一番话说完,三个人都是悲喜交加。
“长公主,老臣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