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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最舒服的状态。苏明每天坐在石桌前,喝茶、看石、说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来找他的人,有普通老百姓,有做大生意的老板,也有刚入行的年轻人,苏明一视同仁,真就是真,差就是差,不忽悠、不抬价、不踩一捧一。
可江湖这地方,永远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面栽在苏明手里的人,有造假的、玩千术的、搞资本的、玩直播的、耍权力的、搞黑科技的,全都在后端玩花样,坑的是买家和藏家。可这一次,对手直接把黑手伸到了源头——矿区。
不骗、不造假、不演戏、不改数据,而是直接垄断场口、控制毛料、饿死源头,用最霸道、最无解的方式,把苏明逼进死路。
这一次的反派,是真正意义上的矿区霸主——莽尺烈。
莽尺烈四十出头,常年在缅北几个核心场口打转,手底下养着一批看矿人、押运队,背景极深,手腕又黑又硬,说话算话,一言不合就直接断货。他控制着缅北好几个顶级场口:莫西沙、木那、格应角,几乎垄断了腾冲市面上七成以上的高端毛料。
这人智商高、心思阴、做事不留余地。他不跟你斗眼力、斗仪器、斗舆论,他只掐住一个命门:
没有原石,你苏明再厉害,也只是个无米之炊。
莽尺烈为什么非要跟苏明过不去?
原因很简单,也很致命。
之前几年,莽尺烈一直在干一个黑心事:
把场口上挖出来的裂多、棉重、赌性极大的“死料”,包装成顶级场口的“稀缺好料”,高价卖给国内玉商和玩家。一刀下去十切九垮,不知道多少人被坑到家破人流。
苏明这几年,在竹海小院、在玉石城、在各种场合,不知道多少次当众点破:
“这块是莽尺烈他们场口出来的死料,别碰。”
“这块皮壳看着好,里面全是裂,赌垮概率九成九。”
苏明看得太准,话说得太直白,硬生生断了莽尺烈最大的财路。
以前一年能靠卖死料赚几个亿,这两年直接缩水一大半。
莽尺烈早就把苏明恨到了骨头里。
在缅北场口的临时营地,莽尺烈捏着一块毛料,对着手下声音冷得像冰:
“苏明这人,太碍事。他眼睛太毒,嘴太直,我那些料,他看一眼就全露馅。我不跟他玩虚的,也不跟他玩假的,我直接断他的料源。整个缅北,只要我开口,没有任何一块好料,能流到他苏明手里。”
莽尺烈的手段,简单、粗暴、无解,全是阳谋:
1. 场口封死:所有他控制的场口,严禁任何一块毛料卖给苏明,或者卖给跟苏明有关系的人,违者直接打断手脚,赶出矿区。
2. 渠道封杀:所有边境口岸、货运站、代收点,谁敢收苏明的料,永久拉黑,再也拿不到任何顶级场口货。
3. 中间商威胁:所有玉商、代收、跑腿的,敢给苏明送料,以后别想在缅北混饭吃。
4. 好料藏死:把真正的好料全部藏起来,市面上只放垃圾料、死料、垮料,让苏明就算拿到石头,也没东西可切、没彩可赌。
5. 舆论逼宫:对外放话,谁跟苏明走得近,谁就永远拿不到好货,逼所有人在苏明和货源之间二选一。
这一招,比之前所有局都狠。
造假能拆,演戏能破,数据能查,权力能斗,可源头被人掐死,你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明靠原石吃饭,靠赌石立名,没有石头,他就是再厉害的眼力,也没用。
禁令一下,整个腾冲玉石圈,瞬间变天。
前几天还能随便拿到的莫西沙、木那料,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玉石城里摆的,全是些低档垃圾料,裂多、棉多、种水差,连切的价值都没有。
赵天宇一大早跑遍了玉石城,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一进门就把包摔在石桌上:
“苏哥,邪门了!真的邪门了!整个市场,好料全没了!卖料的老板一听说咱们要,全都摇头摆手,说不敢卖,说莽尺烈放了话,谁敢卖给咱们,直接断他全家货源!”
秦磊也跑了一圈边境代收点,垂头丧气:
“我问了好几个相熟的代收,人家说不是不帮,是真不敢。莽尺烈在缅北那边是真狠,得罪他,以后连边境都进不去。”
没过几天,更绝的来了。
以前那些主动上门送料、求苏明掌眼的老客户、老玉商,现在一个个躲着走,远远看见竹海小院,就绕路。
有个实在忍不住、偷偷送料过来的老玉商,刚进门没两分钟,就接到一个威胁电话,对方声音凶狠,直接放话:
“再跟苏明来往,你那批货,别想要了。”
老玉商吓得脸都白了,抱着料子,对着苏明连连道歉:
“苏大师,对不住对不住,我一家老小都靠这行吃饭,我真惹不起莽尺烈,你别为难我……”
说完,慌慌张张跑了。
小院里一片沉默。
苏振山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一团:
“莽尺烈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他占着场口,握着源头,这是从根上要把咱们饿死。没有毛料,看不了石,断不了赌局,咱们就是空有一身本事,也使不出来。这是源头死局,无解。”
陈默这几天深入边境,把莽尺烈的势力摸得一清二楚,靠在竹树下,声音很冷:
“莽尺烈控制七个顶级场口,三条边境走私通道,手下一百多人,跟当地势力关系极深。他不靠造假,不靠违法,就是靠货源垄断,合法合规地把咱们困死。”
赵天宇气得一拳砸在柱子上:
“太霸道了!不就是看石头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