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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假的、玩资本的、搞直播的、握权力的、玩科技的、霸矿区的,全都是在源头、渠道、舆论上做文章。这一次,对手藏得最深,手段最阴——不在石头上造假,不在买卖里挖坑,而是在最后一刀上动手。
赌石圈有句老话: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
决定一块石头命运的,不是皮壳,不是场口,不是眼力,就是切石机落下的那一瞬间。
这一次的反派,就是靠着这一刀吃饭、智商极高、手段无影无形的——腾冲老牌切石店老板,柳七。
柳五七十八岁,在玉石城开切石店三十年,表面和气、手脚麻利、不多话、不点评,是整个腾冲最让人放心的切石师傅。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老头,背地里是个几十年的老暗桩。
他的手段,不造假、不骗人、不抢货、不截胡,只玩一招:无影换石。
而且只换一种——切涨的好料。
柳七摸透了赌石人的心理:
- 料子一切开,涨了,买家激动到手抖,脑子一片空白。
- 灯光一照,绿肉一露,所有人注意力全在肉上,没人看石头本身。
- 切石机一转,粉尘一遮,视线一挡,一秒就能完成偷换。
他的局,精密到恐怖,智商高到让人防不胜防:
1. 提前备石:提前准备一块皮壳一模一样、重量几乎相等、外表完全看不出差别的普通料子,藏在切石机暗仓里。
2. 观色动手:苏明或者高手看过的料子,他一看皮壳就知道大概率要涨,提前做好准备。
3. 无影换手:切到快要见肉的一瞬间,粉尘最大、声音最响、视线最乱,他手腕一翻,把真涨料换掉,把提前准备的假毛料放进去继续切。
4. 切垮收尾:切出来的是普通料,买家心灰意冷,拿着石头就走,根本不会怀疑是被换了。
5. 销赃闭环:换走的真涨料,他当晚就转手卖给熟客,不留证据、不留痕迹,谁也查不到。
最绝的是——石头是真的,切石是真的,机器是真的,只有中间那一秒是假的。
你报警、投诉、找人评理,都拿不出证据,只会被人当成“切垮了不甘心”。
柳七恨苏明,恨了不是一年两年。
以前苏明没来腾冲的时候,他一年能偷换几十块涨料,安安稳稳赚黑钱。可苏明来了之后,眼光太毒,很多料子没切之前苏明就说“必涨”,这话一出口,周围围一堆人,柳七根本不敢动手。
苏明断了他最稳的财路。
在切石店后门的小屋里,柳七摸着一块刚偷换到手的高冰料,对着女婿阴恻恻地说:
“苏明这张嘴太毒,他一说涨,围得水泄不通,我根本下不去手。这行里,我谁都不怕,就怕他。这一次,我要设个没人能看穿的局,让他苏明亲自切垮,让所有人都不信他,我就能安安稳稳继续换石。”
柳七算得很明白:
苏明能看穿皮壳,看穿造假,看穿资金盘,可他看不穿切石机里的机关,看不穿那一秒钟的换手。
只要苏明在我店里切垮一块“明明该涨的料”,他的招牌就砸了一半。
很快,机会来了。
一个叫王长贵的老货主,抱着一块莫西沙脱沙料来到竹海小院。这块料皮壳紧、翻砂均匀、打灯冰感十足,是难得的好料。
王长贵一辈子省吃俭用,压上全部身家,就等这一刀。
“苏大师,你帮我看看,这料能切吗?我全家就靠它了。”
苏明上手摸了三分钟,打灯看了三遍,语气肯定:
“料子很正,冰感足,裂少,大概率切涨,稳涨料。”
王长贵激动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说:
“我去玉石城柳七店里切!他那切得最稳,几十年老师傅!”
赵天宇在旁边随口说了句:
“听说柳七那人手黑,要不要换一家?”
王长贵摇头:
“不能换,柳七切坏包赔,口碑几十年了,大家都去他那。”
苏明当时没多想,只嘱咐一句:
“切的时候盯紧点,别离开视线。”
可他万万没想到,柳七的局,根本不是你盯紧就能防住的。
当天下午,玉石城切石店围满了人。
听说苏明断定“稳涨”的料要切,几十号人围过来看热闹。
柳七满脸堆笑,客气得不行:
“苏大师断定的料,肯定差不了!我一定小心切,给您切得漂漂亮亮!”
他把石头放上切石机,对好线,开机。
刀片转动,粉尘飞扬,一切都很正常。
王长贵死死盯着石头,眼睛都不敢眨。
苏明站在旁边,神色平静。
就在刀片切到即将见肉的最后一毫米时——
切石机突然发出一声闷响,粉尘瞬间炸开,遮住了所有人视线。
柳七大喊一声:
“偏了!我调一下!”
就是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手腕一翻,机关启动,藏在暗仓里的那块假皮壳料,已经把真涨料换走了。
等粉尘散去,切石机继续运转。
一刀切开。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
白棉一片,种水发差,彻底切垮。
王长贵当场就傻了,腿一软瘫在地上,眼泪直接下来:
“怎么可能……苏大师说稳涨……怎么会垮成这样……”
周围一片哗然。
“苏大师看走眼了?”
“不是说必涨吗?”
“莫西沙料怎么切出这德行?”
柳七装出一脸惋惜,连连叹气:
“唉,赌石就是赌石,神仙难断寸玉啊,苏大师也有失手的时候。”
这话一出,等于坐实了“苏明看走眼”。
王长贵抱着垮料,哭得撕心裂肺: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