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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所有眼线,再次潜入缅北。
这一次,目的地不是普通矿洞,而是神矿地下——天字门总坛。
一路靠着罗星野的罗氏密道地图,避开暗哨、毒阵、流沙陷阱,走了整整一夜,终于在天亮前,抵达了一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玉石祭坛,祭坛顶端,嵌着一颗人头大小的墨绿色玉核,散发着幽幽绿光。
玉核周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金色菌丝,正是锁矿的源头。
祭坛下方,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老人,须发皆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坐化。
他身后,站着八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腰佩玉刀,气息冷得像冰。
八大金卫。
而那个白衣老人,就是天老。
听到脚步声,天老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像石头,像深渊,看得人浑身发冷。
“苏明,你终于来了。”天老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能穿透整个溶洞,“我等你,等了整整一辈子。”
苏明站在祭坛前,平静开口:“锁矿、栽赃、用金纹菌害人,全是你干的。”
“是,又如何?”天老笑了,笑得淡漠,“矿脉是我养的,翡翠是我造的,我想给你们挖,你们才有饭吃;我想锁了,你们就只能饿死。这是规矩。”
“规矩不是你定的。”苏明指着玉核,“玉核是大自然的,矿脉是大自然的,不是你天字门的私产。”
“大自然?”天老嗤笑,“在我眼里,我就是大自然。百年前,我先祖发现玉核秘密,培育出锁矿菌,掌控所有矿脉。谁不服,我就灭谁。罗氏、守陵人、腾冲商会,全是我养的狗。
你苏明,本来也是条听话的狗,可惜,你非要拆我的台。”
他抬手一挥,八大金卫瞬间围了上来。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天老淡淡道,“把你做成玉俑,守在祭坛前,永远陪着玉核。”
战斗一触即发。
陈默对上两个金卫,拳脚生风,招招致命;
罗星野拿着罗氏祖传的玉刀,硬拼三个金卫,身上很快见了血;
赵天宇和秦磊虽然不是高手,却也死死缠住剩下的三个,不让他们靠近苏明。
苏明没动手,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祭坛上的玉核。
他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细节——
玉核上的金纹,和他手里石头上的金纹,完全相反。
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
天老注意到他的目光,冷笑:“你看出来了?没错,玉核是锁矿,你那块石头,是解矿。可惜,你永远没机会用了。”
苏明突然笑了:“天老,你自以为掌控一切,其实你错了。”
“我错在哪?”
“你以为玉核是你操控矿脉的工具,其实,玉核是封印。”苏明一字一句,“你先祖不是发现了秘密,是解开了封印,放出了金纹菌。你所谓的锁矿,其实是封印松动,菌失控了。
而我这块石头,不是解矿,是重新封印的钥匙。”
天老脸色骤变:“胡说!”
“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
苏明突然冲向祭坛,手里的石头狠狠朝着玉核按去。
金纹与金纹相撞,顺时针与逆时针交织。
瞬间,整个溶洞剧烈摇晃,绿光与金光爆发,缠绕在玉核上的菌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消散。
锁矿菌,被压制了!
天老疯了,嘶吼着扑上来:“我杀了你!那是我的力量!”
苏明侧身躲开,反手将石头按在天老胸口。
金纹瞬间缠上天老的身体,他身上的白衣瞬间腐烂,皮肤开始石化,发出凄厉的惨叫:“不——!这是我的玉核!我的矿脉!我的天下!”
话音未落,天老整个人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玉石,碎裂在地。
八大金卫见首领已死,瞬间溃散,被陈默四人一一制服。
溶洞顶端,不断有碎石掉落,祭坛开始崩塌。
“快走!玉核重新封印,神矿要塌了!”罗星野大喊。
四人一路狂奔,终于在溶洞彻底坍塌前,冲出了地面。
天亮的那一刻,缅北深山传来阵阵震动,原本垮塌的矿脉,重新稳定下来,玉农们惊喜地发现,挖出来的石头,又恢复了正常。
锁矿危机,解除了。
消息传回腾冲,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前骂苏明是灾星的人,全都羞愧得无地自容;
玉农们跪在地上,朝着缅北的方向磕头;
商户们重新开门,市场慢慢恢复秩序。
竹海小院前,再也没有谩骂和打砸,只有鲜花和感谢的牌匾,堆成了山。
苏明回到小院,洗去一身尘土,坐在石桌前,看着那块已经失去金光、变回普通翡翠的石头,轻轻叹了口气。
赵天宇笑得合不拢嘴:“苏哥!你太牛了!天老都被你搞定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搞事了!”
秦磊点头:“是啊,矿脉恢复了,玉农有饭吃了,市场也稳了,终于天下太平了!”
陈默难得露出笑容:“锁玉术破,金纹菌灭,天字门亡,翡翠行,终于干净了。”
苏振山端来热茶,眼眶发红:“孩子,你救了整个行业,救了无数人。”
苏明喝了口茶,看着月光下安静的竹海,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天老死得太干脆,玉核封印得太顺利,天字门几百年的传承,难道就这么轻易覆灭了?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边境线卧底打来的,电话接通,那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哥!不好了!我们在神矿坍塌的废墟底下,发现了一间密室!
密室里没有天老的尸体,没有八大金卫,只有……只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