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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眼的东西,也敢在这乱逛?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撞人的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脖子挂着粗金链,手指戴满玉戒指,正是南方老牌玉商赵万山,靠着垄断私矿发家,手段阴狠,也是当年参与苏家玉脉抢夺的余党,此刻正搂着女伴,满脸鄙夷地打量苏明,“穷酸样也来赌石?怕是连块小料子都买不起,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身边的跟班立刻附和,对着苏明推搡呵斥:“我们赵老板在这,也是你能蹭的?赶紧滚蛋,不然打断你的腿!”
周围的玉商见状,纷纷围过来看热闹,都觉得苏明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得罪了赵万山,注定要吃亏。
“赌石场靠眼力说话,不是靠嗓门大。”苏明站稳身子,拍了拍衣角,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冷意,“既然碰上了,不如赌一局,就用这场上的料子,切涨算我赢,切垮算我输,输了我立刻滚,赢了,你把当年吞苏家的玉脉吐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竟敢当众挑衅赵万山,还要翻苏家的旧账。赵万山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笑得肚子都疼:“就你?也配跟我赌?还想要回玉脉?行,我成全你,免得说我欺负小辈,赌注再加一千万现金,敢不敢?”
他笃定苏明是外行人,根本不懂赌石,故意把赌注加码,想让苏明输得倾家荡产,当众打脸,立威黑市。
“可以。”苏明一口答应,没有丝毫犹豫,目光扫过赌石台上的堆料,赵万山早已让人把好料挑走,剩下的全是表皮锈迹斑斑、布满裂纹、打灯不透光的废石料,全是市场上没人要的垮料,摆明了要坑苏明。
看热闹的人纷纷摇头,窃窃私语:“这小子完了,赵万山故意留的全是废石,怎么可能涨?”
“年轻气盛,得罪谁不好,得罪赵万山,这下要栽大跟头了。”
“赵老板在黑市赌石几十年,从没输过,这局稳赢。”
赵万山得意洋洋,随手拿起一块巴掌大的半明料,皮壳带点绿丝,看似有涨相,实则内里全是棉裂,是他早就备好的坑人料:“我就选这块,你随便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苏明没看那些看似有表现的残料,径直走到角落,抱起一块足球大小、通体锈红、锈皮一抠就掉、连半点绿影都没有的锈石。这块料是矿场废弃的尾料,拉到黑市半个月,无数人看过,都断定是百分百垮料,扔在角落积满灰尘,连搬运工都嫌沉。
“哈哈哈,你选这块破石头?我看你是自暴自弃了!”赵万山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锈石嘲讽,“别说切出玉,你能切出一点绿,我就算你赢,直接把玉脉给你!”
跟班们也跟着哄笑,极尽嘲讽,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明和这块锈石上,等着看他出丑。
苏明不理会众人的嘲笑,将锈石搬上解石机,他指尖抚过锈皮,能清晰感受到石心处浑厚的玉气,锈皮只是表层氧化形成的伪装,内里藏着的是顶级帝王绿,而且是无裂无棉的满绿,这种锈石藏绿,是赌石里最罕见的“锈底帝王绿”,唯有苏家鉴石术能辨识。
“废话少说,开始解石。”苏明沉声说道,亲自上手操作解石机,没有盲目下刀,而是顺着锈皮的纹路浅剥,一点点剥离表层的红锈,避免伤到内里玉质。
解石机轰鸣作响,锈皮簌簌掉落,起初全是红色石渣,没有半点绿,赵万山的笑声越来越大,不断出言挑衅:“赶紧切,别磨磨蹭蹭,我等着看你滚出黑市!”
“我看你还是直接认输,省得浪费时间,丢人现眼!”
苏明面不改色,手上动作不停,全神贯注盯着石料,继续剥离深层锈皮。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屏住呼吸,盯着解石机,虽然都觉得苏明必输,却也想看看最后的结果。
五分钟过去,锈皮剥掉大半,依旧是灰白石质,没有绿丝显现,赵万山已经开始提前庆祝,对着身边女伴炫耀:“看到没,跟我斗,他还嫩了点,等会儿就让他滚蛋,再把他抓起来,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就在这时,苏明找准石心位置,轻轻一刀切入,没有用力切割,只是微微一撬。
“咔嚓”一声脆响,清晰地盖过了全场的喧闹,紧接着,一抹浓绿如墨、通透水润、色辣均匀的绿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解石机,浓郁的玉气扑面而来,整块石料的锈皮彻底脱落,内里是通体满绿、无裂无棉、质地细腻的顶级帝王绿翡翠,重达五十斤,是帝王绿中的极品!
“涨了!超级暴涨!是锈底帝王绿!”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围观的玉商、鉴石师疯了一般挤上前,盯着翡翠双眼放光,声音激动得颤抖,“绝世帝王绿,满绿无瑕疵,市场价三百八十亿! 这是黑市有史以来切出的最贵料子!”
三百八十亿!
这个数字像惊雷炸响,全场瞬间死寂,赵万山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骤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视作垃圾的锈石,竟被苏明切出三百八十亿天价帝王绿!
“你……你作弊!”赵万山歇斯底里地嘶吼,想要上前抢夺翡翠,“这不可能,这块料是废石,你肯定动了手脚!”
“愿赌服输,输不起就别赌。”苏明一把按住赵万山的手,眼神冷冽,“当众赌石,全程围观,鉴石师作证,何来作弊?按照约定,交出当年吞的苏家玉脉,还有一千万赌注。”
赵万山脸色惨白,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根本赖不掉,周围的人纷纷指责他不守信用,黑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