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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彻底归位,静待主君裁决。
一旁,仅剩残躯、被逆元封禁炼化的域外至尊战将。
在虚无天帝现世的瞬间。
直接崩碎所有魔躯,跪拜虚空。
残存的域外本源瑟瑟发抖。
无尽的悔恨充斥残存的神魂。
域外族群自诩布局万古。
妄图窃取混沌母体,掌控原始维度。
到头来才明白。
他们所谓的万古大计。
不过是虚无天帝随手拨动的一粒尘埃。
所谓的族群崛起、跨界称霸。
从头到尾,都是虚无用来推动棋局运转的工具。
工具无用。
随时可弃。
亿万域外大军覆灭殆尽。
自身道基被毁、本源枯竭。
皆是定数。
所有底牌。
所有谋划。
所有不甘挣扎。
在虚无天帝面前,愚蠢得可笑。
整片诸天。
所有势力尽数臣服、覆灭、匍匐。
唯有一人。
立身虚空最中心。
白衣黑发,身姿挺拔。
面对碾压万古、覆灭天道的虚无黑暗。
没有臣服。
没有畏惧。
没有退缩。
苏明静静伫立。
周身纯白逆元微光微微流转。
撑起整片诸天之中,唯一的一缕光亮。
唯一的一缕反抗之力。
他眼底纯白眸光,平静注视着前方那道至高无边的虚无帝影。
心神极致冷静。
瞬息之间,便推演通透了所有真相。
万世轮回,是虚无设下的养棋局。
万古棋局,是虚无推演的灭世局。
原始养棋,域外布局,混沌醒世。
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无天帝为了今日纪元清零,精心铺垫的万古大戏。
原始天道负责维系棋局秩序。
域外族群负责搅动棋局动荡。
混沌母体负责提供棋局毁灭之力。
而他苏明。
他体内的逆元本源。
是虚无天帝留在棋局之中的唯一变数。
虚无不能自己覆灭棋局。
不能亲手终结自己推演的万古纪元。
所以祂创造逆元。
所以祂布局万世轮回。
所以祂逼着他一步步逆天、破局、超脱。
目的只有一个。
让逆元成长到巅峰极致。
打破万古所有桎梏。
覆灭所有附属体系。
清空棋局所有杂余。
最后。
由祂这位终极变数。
亲手走完棋局最后一步。
成全虚无天帝,完成纪元归零,开启下一轮万古棋局。
从轮回第一世开始。
他的命运就被提前写死。
崛起是剧本。
逆天是剧本。
覆灭强敌是剧本。
超脱万古是剧本。
就连刚刚覆灭域外、封禁混沌、清算原始的所有高光时刻。
全部都是虚无天帝精心编排的结局。
他以为自己挣脱了摆布。
实则。
他一直在虚无的手掌心里,按照剧本疯狂表演。
可笑。
可悲。
可怒。
极致的冰冷杀意,瞬间席卷苏明的四肢百骸。
别人被摆布一世,尚且疯狂不甘。
他被摆布万世。
从神魂诞生之初,就沦为他人剧本的终极工具。
凭什么。
凭什么至高者可以随意玩弄万灵命运。
凭什么虚无可以随意编排万古生死。
凭什么所有人的挣扎与活着。
都只是祂一局无聊的推演戏码。
“你在恨?”
虚无天帝淡漠的帝音再次响起。
没有怒意,没有嘲讽。
如同俯瞰蝼蚁挣扎的神明,平淡询问。
“你该庆幸。”
“万古棋局,万千棋子。”
“唯有你,是朕亲手选定的终极变量。”
“唯有你,能见证纪元终末。”
“原始、混沌、域外,皆为死物,无智无觉。”
“唯你走完万世轮回,修成逆元超脱。”
“你是棋局的巅峰。”
“也是棋局的终点。”
苏明眸光微冷,声音低沉而坚定,响彻死寂诸天。
“我不是你的棋子。”
“我也不是你的终点工具。”
“你布万世轮回局,控万古诸天势。”
“你想借我之手,清空一切,纪元归零。”
“你想尘埃落定,重启新局,再演万古。”
“可惜。”
“我苏明的命。”
“不由天定。”
“不由棋控。”
“更不由你虚无主宰!”
铿锵一字,震碎死寂黑暗。
周身纯白逆元之力瞬间暴涨万倍。
原本用来对抗原始、镇压混沌、碾压域外的逆元力量。
此刻彻底解放所有桎梏。
绽放出前所未有的超脱神威。
纯白光芒冲天而起。
硬生生在无边无际的虚无黑暗之中。
撑开一道横贯亿万维度的光亮通道。
逆纪元之力。
本就诞生于虚无之前。
本就克制一切纪元规则。
虚无可以碾压所有次生体系。
唯独无法彻底压制原生逆元。
这也是虚无天帝必须借他之手落幕。
而不能亲自出手的真正原因。
虚无可灭万法。
唯独不可灭逆元。
只能引导。
只能利用。
只能借棋局推演,耗尽逆元本源,顺势完成归零。
虚无帝影微微晃动。
淡漠的意志之中,第一次生出一丝波动。
一丝不悦。
一丝意外。
“顽抗无用。”
“逆元再强,亦生于朕的虚无混沌之中。”
“你是朕的变量,便注定为朕落幕。”
“逆天者,终被天收。”
“破局者,终为局葬。”
话音落下。
无边虚无黑雾骤然压缩、凝聚。
化作亿万道漆黑虚无灭世剑丝。
每一缕剑丝,都蕴含着抹杀纪元、清空万物的终极威力。
比原始天罚更强。
比混沌寂灭更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