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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秀雅当年生完你,身体亏空得厉害,加上常年被老矿长监视,心力交瘁……三年前,她就走了。”
苏明的心脏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
走了……
他甚至还没见过她一面,还没来得及叫她一声“妈”。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苏明赶紧别过头,假装看窗外,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林晓晓走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什么都没说。
有些痛,只能自己扛着。
那天晚上,苏明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胸口的“影”字玉佩时不时发烫,像是在催促他做什么。
他索性爬起来,悄悄走出厢房,朝着祠堂深处走去。
祠堂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
他走到白天感觉不对劲的地方——那块刻着守印族规的石碑前。
玉佩又开始发烫,这一次,烫得他手指都有些发麻。
“是你吗?影?”苏明低声问,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没有回应。
只有风穿过门缝的“呜呜”声。
苏明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一个已经消失的克隆体,怎么可能还在?
他转身想走,脚却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块松动的地砖。
刚才明明是好的,怎么会突然松动?
苏明心里一动,蹲下身,用手把地砖抠了出来。
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大小正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玉佩烫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烧起来。
苏明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钻了进去。
通道很窄,只能匍匐前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爬了大概十几米,前面突然开阔起来。
是一个小小的石室,大概只有两个平方大,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正中间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和老矿长实验室里的那个很像。
苏明走过去,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竹简,没有地图,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影。
不是那个被“虚无”控制的怪物,也不是那个在山洞里消失的少年,而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笑得眉眼弯弯,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得不像话。
苏明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影明明是克隆体,从来没离开过实验室和山洞,怎么会有在向日葵花田里的照片?
他拿起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用钢笔写的,字迹清秀:
“等你找到这张照片,我就真正自由了。”
苏明愣住了。
自由?
什么意思?
难道影真的没消失?
他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刚想拿起盒子看看有没有别的东西,石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头顶的泥土簌簌往下掉,通道的入口瞬间被堵住了。
“怎么回事?”苏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用手机照向四周。
石室的墙壁上,突然渗出黑色的液体,和明哲身上的藤蔓很像,迅速朝着他蔓延过来。
“不好!”苏明转身想找出口,却发现四周的墙壁都在合拢,空间越来越小。
胸口的玉佩烫得他快要抓不住了,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就在黑色液体快要碰到他脚的时候,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将那些液体逼退了回去。
同时,石室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露出一个通往更深处的通道。
苏明来不及多想,跳进了通道里。
通道很深,他顺着石壁滑了很久,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好下面是厚厚的泥土,没摔伤。
他爬起来,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
这里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四通八达,到处都是岔路口,墙壁上挂着很多钟乳石,在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花香,和血泉的味道有点像。
玉佩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只是偶尔轻轻发烫,像是在给他指引方向。
苏明顺着玉佩发烫的方向,走进了一条岔路。
越往里走,花香越浓。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片光亮。
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大厅,正中间有一个小水潭,潭水清澈见底,散发着和血泉一样的清香。
水潭旁边,开满了白色的小花,正是那股香味的来源。
而在水潭边,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穿着一身白衣服,长发披肩,看起来像个女人。
苏明的心跳瞬间加速。
是他母亲林秀雅吗?
大伯说她三年前就走了,可这里的环境,还有这股香味……
他慢慢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对方。
走到离对方还有几步远的地方,那人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你终于来了。”
是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苏明的心脏狂跳起来:“您是……我母亲吗?”
女人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很白,没什么血色,但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和苏明很像,清澈又温柔。
正是照片上的林秀雅。
可她看起来很年轻,一点都不像已经去世的样子。
“我不是你母亲。”林秀雅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我是她的意识体,是她留在这血泉边的执念。”
意识体?
苏明愣住了。
“当年我假死之后,身体一直不好,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就把最后的力量和意识注入了血泉里。”林秀雅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慈爱,“我知道老矿长不会善罢甘休,也知道你父亲……他迟早会出事,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