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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帝国的兴亡:纳粹德国史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21:25: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最好还是维持一下外表,同时把我们认为必要的措施实行起来,但不必事先就宣布。
希特勒勉强同意了这个报告。正如前面已经提到过的,虽然被俘飞行人员和其他战俘(俄国人除外)没有普遍遭到屠杀,但有好些被杀害了,而且老百姓也被教唆用私刑打死用降落伞着陆的盟军飞行人员。有一个被俘的法国将军名叫梅斯尼,是按照希特勒的命令蓄意加以谋杀的。盟军战俘被迫长途行军,在途中没吃没喝,同时又遭到盟军在空中的扫射,很多战俘断送了性命。德国的意图是想把这些战俘运到内地去,以免被进攻的盟军所解放。希特勒要德国士兵「在开小差以前好好想一想」的问题不是没有根据的。在西线开小差的人,至少是在英美军队进攻前面尽快投降的人,正在急剧地增加。二月十二日凯特尔以「元首的名义」下了一道命令说,任何士兵「骗取假条或用伪造证件旅行——将被处死刑」。三月五日西线H集团军总司令勃拉斯科维兹将军下令:
一切散兵游勇——以及自称掉队而在寻找其队伍者,就地审讯枪决。四月十二日,希姆莱更进了一步,他下命令说,对任何放弃市镇和重要交通中心的指挥官「均可处以死刑」。守卫莱因河桥头的一些不幸的指挥官已经成了这道命令的牺牲者。
三月七日午后,美军第九装甲师到达雷马根附近的高地,距莱因河上游可布尔斯二十五英里。使美国坦克部队惊异的是,他们看到在莱因河上的鲁登道夫铁路桥仍未遭受破坏。他们马上从斜坡冲到河边。工兵们急忙地切断他们所能找到的一切爆炸物的引线。一个步兵排冲过大桥,当他们到达东岸时接连发生两起爆炸。大桥震动了一下,但仍屹立着。守在岸边的缺乏战斗力的德军很快就被击退了。坦克冲过桥去,傍晚在莱因河东岸建立了坚强的桥头堡阵地。德国西部最后一个天堑就这样越过了。
几天以后,三月二十二日晚上,巴顿的第三军团在美国第七军团和法国第五军团的配合下,打了一个漂亮仗,拿下萨尔一巴拉丁那特三角地带以后,又在美因兹以南的奥本海姆渡过莱因河。三月二十五日,英美军队已经完全控制了莱因河西岸,并在两处地方渡河建立了坚强的桥头堡阵地。在六周之内希特勒在西线的兵力损失一/三,并且损失了差不多可以装备五十万人的武器。三月二十四日早晨两点半钟,希特勒在他的柏林大本营召集军事会议研究对策。
希特勒:我认为奥本海姆的第二个桥头堡是最大的危险。
赫维尔(外交部代表):那儿的莱因河河面并不宽。
希特勒:足有二百五十米。在这样险要的河上,只要有一个人睡着了就会带来可怕的不幸事件。最高统帅想要知道是否「能派一个旅或相当的兵力到那里去」。一位副官回答说:
目前派不出到奥本海姆去的部队,在赛纳军营只有五门反坦克大炮,它们将在今天或者明天准备好,要在几天以后才能投入战斗。
几天以后!就在他们开会的时候,巴顿已经在奥本海姆建立了一个七英里宽、六英里深的桥头堡阵地,而且他的坦克正向东面的法兰克福推进中。当年一度强大的德国军队曾以其不可一世的装甲军在欧洲横冲直撞,而在目前这种危机的时刻,最高统帅所考虑的不过是拼凑五门「要在几天之后才能投入战斗」的破烂的反坦克大炮,去抵挡敌人强大的装甲部队的进攻,由此可见其所处困境之一般。
到了三月的第三周,美军已渡过莱因河。三月二十三日晚上,蒙哥马利所率领的英、加、美强大盟军开始强渡下莱因河,分兵向德国北部平原和鲁尔区推进。这时候希特勒把他的仇恨从进逼的敌人那里转移到曾给他赢得德国历史上最大胜利的德国人民的身上。现在在这失败的冬天里,他认为人民已经同他的伟大相比是远远配不上了。
希特勒在一九四四年八月对纳粹地方领袖的演讲中说,「如果德国民族在这次斗争中被击败的话,它想必是太衰弱了:它在历史面前没有能够证明它的英勇气概,注定只能遭到毁灭」。
他的身体很快地垮了下来,这也使得他的心理受到有害的影响。指挥作战的紧张,接二连三吃败仗所带来的震惊,久居地下室缺乏新鲜空气和活动的有损健康的生活,更加经常的大发脾气,以及他遵照江湖医生莫勒尔的劝告每天服用的有毒性的药品(这也是同样重要的因素)——这一切使他在一九四四年七月二十日事件以前,健康已经受到损害。七月二十日那天的爆炸,震破了他两耳的鼓膜,常常引起他头晕目眩。在炸弹事件以后,他的医生们劝他去长期休假,但是他拒绝了。他对凯特尔说:「如果我离开东普鲁士,它就会沦于敌手。只要我在这里,它就保得住。」
一九四四年九月,他病倒了,不得不躺在床上。十一月间,他回到柏林时恢复了健康。但是他再也没有能恢复对自己可怕的脾气的控制力。一九四五年前线来的消息越发不妙,他暴跳如雷的时候就愈来愈多了。他发脾气时总是手脚发抖,无法控制。古德里安将军曾描写过好几次这种时刻的情况。一月底,当俄国人已经打到距离柏林一百英里的奥得河时,这位参谋总长开始要求把在波罗的海地区被切断的几个德国师从海上撤出来。这时希特勒向他发作起来。
他站在我面前晃着拳头,我那好心肠的参谋长托马尔不得不抓住我的衣襟,把我向后拉了一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