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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瑞有什么印象,但邯兆瑞及其账房马德发,却都记得夏永济一家人的模样。正是因为这个缘由,后来草庐翁才将负责监视夏永济行踪的事交给了邯兆瑞。
按照他们的预定计划,原是欲将事情做得从容一些。却不料心狠手辣的蔡京派遣杀手甚速,逼得夏永济仓皇遁逃一去无踪,致使一桩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一下子变得茫然失控。面对这个糟糕透顶的变故,邯兆瑞沮丧地以为,那批珍宝的下落,恐怕从此便成了一个无从破解的旷世之谜。但草庐翁在冷静思索之后,制定了若干补救措施,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让他做好准备,守株待兔。
对于草庐翁的心计,邯兆瑞是相当信服的,他能在短短数年时间里迅速发迹于汴京,就是得益于草庐翁的指点和帮助。可是在这件事上,他却没对草庐翁的谋划抱多大希望。他虽是遵嘱将该做的事都做了,却不太相信那只断线的风筝日后还有自动飘回的可能。直到前几日马德发神色诡异地告诉他,已发现并确认夏永济重现京城,他才一面不胜惊喜地额手称庆,一面对草庐翁的深谋远虑越加折服。
夏永济重现京城,意味着蔡京藏宝之谜即将浮出水面。这条失而复得的线索极其珍贵,邯兆瑞不希望在捕捉这条线索的过程中再横生枝节。可偏偏在此时,宗泽也惦记上了那些宝物,这可有点不妙。宗泽虽然对往年旧案的来龙去脉不知就里,但这个老家伙的能耐不小,假如他真要下功夫摸查,说不定会引起多少麻烦。
这个危险必须排除。所以当邯兆瑞听得宗泽的问话后,在尽量镇定地虚与委蛇的同时,就急中生智地抛出了那个所谓的以讹传讹之说。
这样回答宗泽对不对呢?邯兆瑞反复琢磨,觉得比较得当。因为,朝廷于宣和四年销毁废钱乃确有其事,以此来转移宗泽的注意力亦最顺理成章。而且也只有采用这种偷梁换柱的办法,才能将宗泽引入歧途。看来宗泽是相信了他的话,那么就让宗泽围着那些废钱忙活去吧。邯兆瑞想到这里不由得无声地一笑,觉得自己经过这几年的耳濡目染,还真是从草庐翁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至于如何找到夏永济,似乎已不算是个多么难办的事。虽然他目前尚隐身于茫茫人海,虽然他的自我保护意识极强,但只要他回到汴京,那就是在劫难逃。这是草庐翁通过对其人的综合特征分析早已料就的。如果说邯兆瑞此前对草庐翁的这个推断还一直将信将疑,那么现在他已心悦诚服地将此视为必然。诚然,夏永济具有着狐狸般敏锐的嗅觉,然而恰恰是这种敏锐嗅觉,将引导着他自动上门。因为在邯兆瑞的这座宅院里,有一份诱饵,已经为夏永济准备了多年。
这份诱饵,便是夏永济正在苦苦寻觅的女儿夏莲。
二十四
掐指算来,距蒋宗尧向钟离秀亮出底牌,已经过去了五六天。在这段时间里,蒋宗尧没再到囚室来。但钟离秀清楚,蒋宗尧不会有更多的耐心,或许在今日,或许在明天,他便会前来强逞淫威,到时候肯定是再无回旋余地。
几天来钟离秀绞尽脑汁,也未想出行之有效的脱身之策。欲将消息传递出去,看来是没有指望,事到临头她唯一可做的,也只能是利用蒋宗尧宣淫之机舍命一搏。随着时光的一天天流逝,钟离秀已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惨烈时刻的步步逼近。既然结果不可避免,她索性也就铁下心来,再也不作他想。
却是钟离秀命不该绝,就在她抱定了必死信念,准备要血溅匪巢的当口,一个绝地逢生的机遇突然不期而至。带来这个机遇者,是姚三保部的一个小头目,名唤宣孟营。能在老佛崖上巧遇此人,实乃钟离秀不幸中之大幸。
这事说起来有一段渊源。
宣孟营乃姚三保属下的一名压队,年初汴京城破时,姚三保眼见大势已去,弃城突围,命宣孟营率数十名士卒殿后。当宣孟营和弟兄们拼死掩护着大队人马杀出重围时,他身边所余者已不足十人。他带着仅存的弟兄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身后追兵的死缠,却又在城东南郊野遭到另一股金军的围阻。这时的宣孟营等人已是人困马乏,个个带伤,尽管面前的那股金军是战斗力相对较弱的杂牌军,他们亦无力招架。
眼看他们就要成为金军的刀下之鬼,一彪武装突然从斜刺里杀出,打了金军一个措手不及。宣孟营等乘势奋力冲杀,方从阎罗殿门口捡回性命。这一彪武装乃王子善旗下部伍,其带队者就是钟离秀。
宣孟营对这番救命之恩非常感激,对那位一马当先冲入敌阵的巾帼头领更是敬慕不已。因之在脱险后,他特意勒马回身,问清了钟离秀的山门和名号。
此后,宣孟营带着沙场余生的几个弟兄奔波打探十余天,找到了本部人马。归队后的宣孟营,原以为姚三保会率部会合其他突围出来的禁军,等候有司长官的统一号令,然而姚三保却未做任何联络友军的努力,而是在京畿徘徊了一阵后,将队伍拉上了老佛崖。
当时宣孟营想,在一时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为了保存实力,作为权宜之计,这样做也有道理。但金军北还后,姚三保仍无率部回归禁军建制之意,宣孟营便觉不妥了。特别是后来由于曾邦才团伙的加盟,使山寨的状况和队伍的性质,皆渐渐地发生了很大变化,便越发激起了他的反感。
宣孟营是个正直且观念正统的军人,与曾邦才一类人是南辕北辙格格不入。但是当他逐渐察觉出曾邦才一伙的心计时,姚三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