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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制定紧急对策。至于宋江有无能力妙手回春,那便只好听天由命了。
谁能去给宋江通风报信?看样子皇上今夜打算在这里留宿,自己是脱身不得的,可靠的送信人只有一个蕙儿。可现在自己须臾离不开皇上,无法向蕙儿交代情况。而且蕙儿此刻离去也太显眼,须得是待皇上睡下之后再让她悄悄外出方为便利。
在瞬间闪过这些念头后,师师果决地打定了主意,先设法让赵佶早点入睡了再说。
于是师师柔顺地一笑,就着赵佶的话头道,皇上说得正是,得清闲时且清闲,不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皇上这厢饮着酒,待贱妾为皇上抚琴一曲,破闷解忧。赵佶慰藉地笑道,月夜把酒听琴,诚为人生快事,偏是明妃善解人意也。
师师便为赵佶斟了酒,去取了古琴来拨奏。所奏的曲子皆选舒缓呢喃之调,其间又不断地向赵佶劝饮,且于言谈话语间巧妙地探出了宋江等下榻的驿馆地点。赵佶这两日原就没休息好,现在多饮了几杯即感不胜酒力,兼之师师那轻柔琴音的催眠作用,没过多时便醉意蒙眬、眼皮发紧、困意袭来了。
师师就劝赵佶早些歇息。赵佶正有此意,他打了个哈欠,唤进张迪,告诉他今夜要在此留宿,令其安排好值守班次。尔后赵佶便由师师搀扶着进了卧房绣帐。
上了床,双双宽衣解带,师师急欲哄着赵佶快点睡去。偏偏赵佶瞅着师师白嫩婀娜、玉塑冰雕般的身子,遏不住地起了云雨兴趣。师师自是难忤圣意,只得忍下焦灼心情,施展手段曲意迎合。
事毕,赵佶怀着极大的满足感,很快进入了梦乡。
见赵佶已鼾声均匀地睡熟,师师轻轻撩开锦被坐起,下床穿了衣裙,正要去唤蕙儿,却见蕙儿轻移莲步走了进来。原来是蕙儿见师师房里烛光未熄,前来视问是否有服侍之事。
师师忙扯住蕙儿,低声将那风云突变,亟须报信出去的情况迅速地说了一遍。蕙儿本有果敢性格,听师师说过,即毫不犹豫地表示由她去传信没有问题。这也是师师意料中事。师师让她带上御赐金牌,换了一身男人装束。那男人服装是平日师师与蕙儿游戏玩耍用的行头,俱都现成。然后师师又详细交代了宋江等梁山泊头领下榻的驿馆地点,嘱蕙儿进去后先找燕青,送达消息后,若宋江方面有什么托付,可带话回来尽力为之。蕙儿一一点头记下。
蕙儿披了一件女式外衣走出房门,夜色朦胧中,皇家侍卫对蕙儿装束的变化也未加留意。到了前院,蕙儿就请李姥姥去差人备马。李姥姥见蕙儿要在夜间骑马外出,且是一身奇怪打扮,不免诧异,问她,姑娘这是要做什么去?蕙儿一脸严肃地道,奉皇上和明妃娘娘之命去跑一趟差。李姥姥便知趣地闭了鸟嘴。自打李师师册封明妃,蕙儿这小丫头的身份也看涨,进出行走不是她李姥姥能随便过问、干涉得了的了。
顷刻间杂役已将马匹备好。蕙儿拉马出院,轻盈地点镫一跃,跨上马鞍。这蕙儿姑娘从小练功卖艺,于马术上是不生疏的。当下只见她将缰绳一抖,双腿一夹,那坐骑便精神抖擞地扬起四蹄,向着夜幕笼罩的前方驰骋而去。
三十七
由于持有御赐金牌,蕙儿行进得十分顺利。偶遇巡街军士查问,一见金牌皆不置一喙,麻利放行。到达新曹门内宋江等人下榻的驿馆时,不过是亥时二刻左右的光景。
宋江等梁山泊头领进城时,遵照朝廷的指示,皆仅带了少量的亲随。这些亲随与头领一道,都被安排住进了驿馆,而在驿馆的外围,俱是由殿前司派出的皇城禁军来守卫的。这些禁军当时被交代的任务,就是护卫前来接受招安的梁山泊将领。
当时蔡京等与赵佶议定了要变招安为诱捕后,童贯、高俅曾提出,是否对禁军下达监视梁山泊头领的任务。蔡京经过考虑认为,梁山泊全数主要头领离队进城,必然异常敏感,若现在布置监控,被其嗅出气味,反会打草惊蛇。倒不如就作宽松状,令宋江等一干贼首自以为高枕无忧,彻底丧失警惕,更有利于请君入瓮。童贯、高俅觉得有理,于是便只对有关部队下达了加强监视驻扎在城外的梁山泊大部队动向的密令,而对守卫驿馆的禁军没有下达其他指令。
禁军都是惯于打狗先看主人脸色的主儿,上面对梁山泊头领宾礼有加,他们也就不敢怠慢这些特殊客人,因而见了梁山泊头领一概笑脸相迎,态度友好,在管理上也比较宽松。逢有来访会客或有的头领步出驿馆在附近溜达一下的事,亦未予阻拦。这种状态确实麻痹了这伙绿林好汉,使他们放松了应有的警惕性。
不过这倒成全了蕙儿,为她进入驿馆免除了障碍。
当蕙儿拉着马大大方方地来到驿馆门前,声称自己乃梁山泊头领燕青的好友,闻其进城特来一晤时,守门的军士只是觉得她来的这个时间似乎偏晚了点,却也未作深究,便放她进了驿馆。恰恰有个军士也是大名府人氏,当日曾与燕青聊过几句天,彼此颇感亲切,因此他还很热心地为蕙儿指点了燕青下榻院落的方位。
燕青对于全军重要头领均离开部队先行住进驿馆候召这种安排,心里始终存着顾忌。他深恐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发生变故,义军将会陷入被动。但看到宋江那副百依百顺,坚决服从,生怕再有一丝半点触犯朝廷的样子,知道再提异议也是白说,也便懒得再提。
虽然如此,为了众头领的安全计,进入驿馆后燕青仍是非常留心地对馆内的情况做了一番暗中的观察了解。他看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