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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品,而才人仅为正五品。韦氏生了赵构后,逐渐升至婉容,也只不过才进入了嫔的等级。生母在后宫中的品级以及赵构在皇子中的序列,决定了他不可能成为继承大统的候选人,所以他也就从来没产生过那种想法。
他的秉性很有些类似其父赵佶,生来在政治方面的兴趣不大,而对声色犬马之类却情有独钟。尤其是享用女色的爱好,与赵佶相比,堪称是青出于蓝。既然命里注定了他是无望继承大统,他便懒得去关注枯燥乏味的国事政局,而终日里只顾沉溺在富贵乡中逍遥风流。金军入侵、汴京被围、赵桓即位、上皇逃跑这些消息,他都得知得很及时,但并未引起他太大的恐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认为国家大事自有朝廷把握,天塌下来自有皇上和大臣们顶着,是无须他这个闲散亲王瞎操心的。
而且在他看来,世人把金军的威风渲染得也过于邪乎了。他不大相信大宋这个堂堂中原大国,当真会沦丧于区区化外金邦之手。他想当然地断定,宋朝面临的危机只是一时之事,嗣后必将峰回路转否极泰来。正月初九一战金军攻城遭受重挫,不就是对此估计很好的验证吗?这不,金军由于攻战不利,不得不主动罢兵求和了。主动求和不就是示弱的表示吗?前来已经向大宋示弱的对手营中充当几天人质,有何凶险可言?
基于这种认识,赵构自然没拿此番出使当回事。相反地,他还怀揣了一种猎奇心理,想见识见识在传说中被妖魔化了的金人究竟是怎样一种奇怪模样。因此他对张邦昌那种掩饰不住的怯惧神色很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用过早餐不多一会儿工夫,金军大将宗弼便带领着一班合扎,来请赵构和张邦昌去检阅大金的军容。张邦昌不知金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七上八下。赵构却觉得正中下怀,兴致勃勃地在宗弼侍卫亲军簇拥下跨鞍上马欣然而往。
所谓检阅军容,就是炫耀武力。金人的招数与上次威吓宋使所使用的基本相同,唯其摆出的阵势规模,比上次更加雄壮庞大。赵构他们到演兵场时,成千上万身披重甲的金军铁骑已按建制列队就绪。放眼望去,但见是漫山遍野黑旗飘扬刀甲闪亮。
宗弼驻马高坡,一声令下,各队骑兵即同时脱兔般迅疾地跃出。霎时间演兵场上烟尘腾空杀声动地,千军万马纵横其间,进退无常阵图百变,令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而其师却始终开合自如队形井然。
张邦昌不懂军事,却也能看出这金军铁骑绝对是训练有素久经沙场之虎狼劲旅,感到欲与这等凶悍军队抗衡,孱弱的宋朝禁军必定是十不当一远非对手,因而越发认定,当前的保国之计唯有和谈。赵构也看得不禁暗自点头,心想怪不得国朝之中说起金军人皆色变,这女真军队果然厉害,诚不可等闲视之。从此,他对金军的战斗力之强大,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阅兵结束,没有再安排阅炮和阅杀。金军南下远征,所携火药有限,宗望指示不必再徒加浪费,以骁勇铁骑展现出金朝天兵神威足矣。至于残忍的杀人场面,拿出来给赵构和张邦昌观看不太合适,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是亲王一个是少宰,在他们面前显示那种野蛮手段,有失大金体面。但是对于这两个身居高位的宋朝使者的尊严,还是有必要打击一下,为此宗望授意宗弼安排了另外一个项目。
宗弼待演习各部收兵归阵,拨马来到赵构和张邦昌面前,笑问二人观感如何。赵构客观地称赞,果然是将士英豪,儿郎虎豹,兵强马壮,名不虚传。张邦昌在旁连声附和说正是正是。宗弼就问你们宋朝的禁军,比我大金的铁骑如何呢?赵构想了想道,可谓棋逢对手吧。
宗弼哈哈大笑道,棋逢对手?我南征大军一路摧枯拉朽直捣你宋朝的京城,对手安在?赵构的反应倒也快,随口顶上一句,那汴京城池,如今不是仍然在我朝的掌握之中吗?
宗弼被他顶得一愣,随即冷笑道,好,说得好。我这个人就是喜欢有对手,没有对手干什么都没意思。今天就趁着这阅兵的余兴,咱们比试一下如何?说罢,也不待赵构回答,他就回头大喝一声:“哪一个愿与宋朝来使比试箭术?”
一名金将应声而出:“末将愿与宋使一较高低。”
宗弼抬手向前一指,那金将便拨马回身站定。对面早遥遥树起了一个草靶。金将安坐马上,气定神闲地搭箭引弓,连发三箭,皆中靶心。金军队列里便响起一片喝彩声。
那金将傲然回头喝道:“不知哪位宋使要出马,我谷里甲在此领教。”
张邦昌在心里暗自抱怨赵构出言不逊惹出了麻烦,正要悄悄地往后躲,宗弼却偏偏将一张弓送到了他的面前:“就请张少宰献技。”张邦昌措手不及,接也不敢,不接也不敢,窘迫地两手乱晃着道:“启禀将军,邦昌乃是文官,不曾习武。”
“不曾习武?不曾习武你当的什么少宰?怪不得你们的那些禁军上得阵去犹如朽木粪土,原来朝中俱是无用的废物。”宗弼说着,放声大笑。旁边的金将金兵亦皆鄙夷地大笑不止。张邦昌被奚落得火冒三丈,却只能忍气吞声地向宗弼连连揖手,口称惭愧。
宗弼笑了一阵,将弓递向赵构:“既然张少宰那么客气,只好请康王一试身手喽?”在他的想象中,这个养尊处优的赵氏亲王,莫看生得身高七尺仪表堂堂,无非是个绣花枕头,内囊里恐怕是比张邦昌还要草包。张邦昌不敢接弓,赵构必定更不敢接。用这个方法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