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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过于目中无人。他一点都没意识到,在锁春苑和顺发客栈失手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他大大地低估了对手的胆魄智慧。现在他又犯了同样的错误,乃至事态的发展与他的如意算盘,全然是背道而驰了。
江湖经验丰富的索氏父女,不但很快察觉并制伏了监视其行动的捕快,而且顺藤摸瓜找到了牛昌,在逼迫牛昌供出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将其秘密处决,随之索氏父女便销声匿迹去向不明了。而那顺发客栈,在危国祥差人以雇工身份打入其内部之前,业已悄然易主,变成了一个不存在卧底价值的普通客栈。
数日之间一切线索皆化为乌有,危国祥煞费苦心策划的侦破谋反大案行动,不得不就此悄悄地画上了句号。他期望由此而达到的目的和捞到的好处,也全都泡了汤。这个结果令危国祥异常光火,却又无处发泄,于是他便将这笔账又记在了李纲的头上。他认为如果没有李纲横加干涉,他绝不可能落个鸡飞蛋打,就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将来但凡有机可乘,不弄死你姓李的老子就是婊子养的!
此事的结果也让李纲吃惊不小。虽然当时在锁春苑他认定危国祥的行径是恶意栽赃挟私报复,但事后回想,却觉得其中有些蹊跷。后来发生在顺发客栈附近的拒捕事件传到他的耳中,他不由得便将其事与危国祥的举动联系了起来。
莫非那天危国祥要等的证据,就是那个拒捕者?是不是皆因拒捕者自尽,危国祥才不得不权且放过了索天雄?那个拒捕者是什么人?那人为什么要自杀?索天雄与其有无关联?如果有,又会是什么性质的关联呢?这些问号的涌现,使李纲感到事情似乎不是如他原本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正琢磨着怎样弄清这些疑窦,问题的答案却不请自来了。
一日清晨,老仆胡长庚将在院中拾得的一封薄缄交与李纲。李纲启封阅之,笺上有诗四句:“同甘共苦守东京,剑影刀光见俊雄。后会有期重聚日,翻天覆地画图宏。”其后没有落款,但李纲不问可知此系何人留言。联想到以往的种种迹象,索天雄乃何等人物,已是不言自明。
回头再品诗句的含义,李纲被唬得脊背生风。
三
时隔月余,即靖康元年五月下旬,李纲莫名其妙地被委任为河北河东路宣抚使,并被指派督统两路之人马,去解太原之围。
此前,赵桓因见金军东西两路皆退,有点胆肥起来,对割让三镇之诺滋生悔意,便欲遣师出援中山河间诸郡,收复失地,解救太原。因此在任命姚古、种师中为正副制置使的同时,已复用种师道为两河宣抚使。这才没多久,却忽然又以种师道老病不堪为由,改命李纲取而代之。如此来回任免,实是匪夷所思。究其缘由,又是张邦昌等人作祟其间之故。
指证李纲蓄意挑动请愿的事,危国祥鼓捣了半天一无所获。李纲沟通反贼之说,由于人证俱失,危国祥压根就没敢对张邦昌提。总之在暗中收拾李纲这事上危国祥是颗粒无收寸功未建,这让张邦昌大失所望。看来想一举扳倒李纲,难有多大指望。张邦昌只好退而求其次,将念头从一蹴而就调整为步步为营。
有道是退一步海阔天空,思路放开去,主意便来了。既然往下扳不动,何不索性朝上抬?先找一顶轿子将其抬出京师,下一步不就好办得多了吗?
抬李纲的轿子不难找,那个宣抚使的职衔就很合适。把这顶乌纱往他脑袋上一扣,他就得顶着个被朝廷重用的虚名,乖乖地离开汴京,去承办那绝对是费力不讨好的苦差。办得好,就让他长期在外边“镇守”着去,而办砸了,那可就得该治什么罪就治什么罪了。欲抑先扬欲擒故纵,这不失为一条可行之策。
当然,这步棋并非万无一失。万一李纲挥师出征旗开得胜,或许会反令其威望越高权势越重。如果搞成那样,可就弄巧成拙了。不过综合各方面因素去看,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应当说是微乎其微。
张邦昌瞻前顾后斟酌再三,终觉此举利多弊少,于是他便择机向赵桓堂皇建言,三镇既不可割,则需全力救援,尤以速解太原之围为要。种师道年迈多病,暮气沉沉,业已难胜其任。为早日平定西线战事计,不如改用李纲宣抚两路,命其督师前去解围。
耿南仲、唐恪、聂昌等一听便知张邦昌的用意,马上心照不宣地予以附议。有些大臣不明就里,出于对李纲统帅能力的信任,亦很赞成这一主张。其议遂为赵桓纳之。唯许翰及谏官余应求、陈公辅品出这事不大对头,先后具折称不应让李纲离开朝廷,却没得到赵桓的理睬。嗣后,赵桓在睿思殿召见李纲,向他宣谕了这个决定。
李纲认为这一任命很不妥当,毫不含糊地当场力辞。他之所以果决地推辞其任,内中确有担心自己远离京师后,更易受人恶意中伤之虑,然而他更大的担心,是唯恐他一旦离朝,赵桓在张邦昌、耿南仲一伙的摆布下,又回到不惜以丧权辱国为代价,毫无原则地向金人屈膝乞和的歧路上去。
这个担心李纲自然不敢明言,但另外一个推辞的理由他可以直说:他自认不是承当两河宣抚使之职的材料。这既是一个借口,也的确是他对自己的客观评价。对于自身的长短,李纲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从根本上讲,他是一个文人,料理兵事非所擅长,在战略层面上做些宏观的谋划尚可,具体到布阵用兵战术战法,则基本上还属于门外汉。至于实战经验,更是严重欠缺。在金军围城之际他临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