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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是有一些道理,可是——她舍不得刺激殿下这一朵小娇花啊。
……
容初走在校道上,这条路他走过不少回,途中来往过几对歪腻的情侣,他目不斜视,随后拨通一通电话,“赵叙,你在家吗?”
“在啊,我一个孤家寡人不在家还能去哪里。”
“我知道了。”容初挂了电话。
只剩赵叙在另一头愣愣的:“你知道是什么个意思啊,总得把话说完啊,喂?喂喂?喂喂喂?”
“叮咚。”赵叙听到门铃响,赤脚跑去开门,等看到门前站着的这尊大佛:“你这么晚来想干嘛?”
“聊天。”来人也没经过他的允许,径直走进客厅。
赵叙关了门,看了一眼正端坐在沙发上的人:“喝什么不?”
“不喝。”
赵叙闻言,也跟着坐下来,值班了一天,他有些累,能躺在软软的沙发上,简直是上天的恩赐,他仰叹了一声:“啊!舒服啊。”
容初听这暧昧不明的声音,很自觉的往边儿上挪了挪。
赵叙脸皮厚,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这里陪聊是要收费的。”
容初嫌弃电视机里的主持人有些聒噪,随手关掉电视,才悠悠的开口:“是这样的……”
赵叙很难得听到身边的人能一次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他恨不得竖起耳朵不漏过任何一个细节,可容初一说就没个结束,他听着听着眼皮子就塌下来,最后竟然仰在沙发上睡着过去了。
容初说的过程中不想看赵叙那副嘴脸,从头到尾也没正视过赵叙,等他说完再侧头时,只能砸一个靠枕过去。
赵叙被砸醒,揉着眼睛道:“说完啦?”他看向墙上的挂钟,大概说了十五分钟。
“嗯。”
赵叙只听了一半,可也能好好的完成陪聊这个服务,他调整好坐姿:“你说那个女孩子有一个追求者让你心里不舒服,嗯,这个我可以理解,嫉妒是人之常情。”
赵叙说着,想拿出一只手拍拍身旁的人的肩膀,可还没拍着,手已经拍空了,显然对方是嫌弃他的。
他继续说:“但是那个追求者太怂了,我从你含蓄的表达里,我听出了你对那个追求者不屑。可
你的矛盾就在这里,明明那个追求者是个傻包,可作为优秀的你,还是会感到有压力对吗?”
容初不耐烦:“别重复我的话。”
“哦哦,”赵叙摸着尖尖的下巴:“简单啊,勇敢追啊我的容少,不要闷着了,闷着是不会有女人送上门的。”
容初不赞同,他告别了赵叙,也不打算再回教职工楼里去——今天是周末,容教授早就回家跟爱妻团聚去了,自然不会独守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在六层的高楼上观看这充满恋爱酸臭味的大学校园。
他不和父母住,才走到停车的地方,家里的电话也追过来了。
林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叔叔,你学坏了,深夜还不回家。”
“我正在回去的路上。”他正要发动引擎,发现后座上有一个红色袋子,那个红色袋子今天被一个绿色衣服的人提了一个下午,他摇摇头叹气:“我今晚有事情,就不回去了,你叫阿姨陪你睡。”
林酷赠给他今天在语文课上学到的两个词语:“言而无信,反复无常。”
“快睡觉。”容初挂了家里的电话,在黑暗中找到那个从来没有拨过但却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
宿舍里,乔叶正和舍友胡乱的聊天,傅晓瑜听到她说今天去摘草莓了,并且很大的一筐草莓都是殿下亲自采摘的,她就很想吃到这等仙食。
傅晓瑜探头看了一眼乔叶的桌子,“话说你的草莓呢?”
乔叶经这一提醒,拍头:“落在殿下的车上了。”
“什么,你是傻了吗?”
“可能草莓是殿下摘的,最后还是归殿下吃。”她叹气,紧接着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
她正心疼那框草莓,又看见是个陌生的号码,以为是个骚扰电话,声音大了几个分贝:“喂,是谁!”
宿舍里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是我。”
听到这两个字,乔叶原本还抱着腿的豪迈坐姿瞬间变得斯文,她赔笑,声音变得柔柔:“殿下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他是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的?
“下楼拿你的草莓。”
“好、好,我马上来。”乔叶抓了抓头发,飞速跑下楼。
傅晓瑜听到她电话里有叫殿下,忙着跑出门去偷看。
乔叶一口气跑下楼有些喘,等到殿下面前时,已经喘成小狗狗,“谢谢殿下特地把草莓送回来。”
容初点头,看她头发湿湿,也没打算多逗留,只告诉她:“以后好好走路,不要喘着。”
乔叶表示明白,这个喘气是只比娇喘快了一丢丢的节奏。
她听到殿下说:“明天我会在学校,要PIA戏吗?”
“嗯?PIA戏?”为什么要PIA戏?最近她好像懈怠了,只想偷懒着。
他提醒她:“《孤旅》的广播剧。”
她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她今天玩得高兴了,竟然忘记这次聚会本来就是为了庆祝斓音取得《孤旅》有声读物权。
“殿下你什么时候有空?”
“早上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