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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向你诉过苦?”
“诉什么苦?”伊莱亚斯效仿妈妈,总是极其轻蔑地看待她,她不能想象他选中她倾诉心声。
丹妮斯摇了摇头。“没什么。就当我没说好了。”
“为什么?”
“爸爸让我发过誓。”
“现在,你该听约翰的。”阿曼达提醒她。
“约翰要是知道也会同意的。”她的嗓音在颤抖。
“知道什么?”
丹妮斯耸了耸肩膀。她把儿子换到另一个乳房,把空闲的左乳露在外面,它像一枚滚圆的白色水果挂在那里。房间对面,巴尔萨泽先生看样子好像醒了过来,他盯着丹妮斯的乳房,直到她用衣服把它遮住。
“出了件事。阿曼达,又是蚊子,又是这个小东西,我睡不着,也没办法清醒地思考。操。我只是……请你别问我回答不了的问题。”
“对不起,”她们默默地坐着,很郁闷,“你怎么问起了伊莱亚斯?”
“我只是问问罢了。”
“斯蒂文诉了什么苦?”
“一些不可能的事。完全没道理。我不明白怎么会……”孩子睡着了。她把另一个乳房塞到裙子里,把他托在肩上,拍打着他的后背。“他死得很突然,说没就没了。也没生病,前一刻还活着,后一刻就死了。我始终没见到他的尸体。女儿们离开时,儿子们会发生什么事?”
阿曼达挤出一丝笑容:“这是个谜题吗?”
“谜题?我想也许是的。我不想再聊这件事了。”丹妮斯轻轻发出愁苦的笑声,把孩子换到另一侧肩膀。“跟我说说你怎么样?”
“我?我……怀孕了。”两个人都叹了口气,开始谈论怀孕后的各种小烦恼。阿曼达不禁担心自己会生个缺陷儿,但是她不会对丹妮斯说。
终于,另外两个女人加入她们,交流起了家庭疗法和孩子生病时该怎么办,阿曼达抽身离开,走向食物台。贝蒂做了著名的蜂蜜蛋糕,上面打成泡沫的奶油很快融化成黏糊糊的一滩。阿曼达切了一大块,端在手里吃得满脸都是。甜腻的感觉是沉重而醉人的,让她浑身舒泰。
“阿曼达,”贝蒂走过来,把一只手搁在她肩上,“看到你好好的,很快就要生育,我太高兴了。还记得去年夏天你让那些孩子多么害怕吗?你简直跟珍妮·所罗门一样坏。你打断了玛格丽特的鼻骨。还记得吗?”
阿曼达眨着眼睛:“不记得了。”
“嗯,做女人的第一个夏天,感觉怎么样?很痛苦,是不是?”
“是的,”阿曼达释然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们为什么不能把泥涂在身上到处跑?”
贝蒂笑起来。“肚子这么大,不能跑了。不过我理解。我们被困在家里,孩子们自由自在地到处跑。不过我想,我们也有过快乐时光。”
“我想是的。”
“至少我们知道秋天要来了。”曾经让阿曼达最难熬的季节摇身一变而为令人宽心的许诺。
“还有冬天,春天,然后又一年夏天。”
“不可能是别的样子。”贝蒂说着又笑了。
几个女人在吃蜂蜜蛋糕,嘴里鼓鼓囊囊地说着话,向她们走来。
“丹妮斯,阿曼达,”艾丽西亚·索尔说,“你们长大后的第一个夏天。”
“太难熬了,不是吗?”伊莎贝尔·约瑟夫说,两个人都轻声笑了。
“你的弗丽达怎么样?”贝蒂柔声问伊莎贝尔。伊莎贝尔叹了口气。
“夏天到来前,她还很麻烦。一直哭,不吃饭。夏天按时来了,我见她在花园里蹑手蹑脚,就放了一盘面包和奶酪出去,她把整整一盘全吃了。”
“那样到处跑肯定会饿的。”艾丽西亚说。
“他错在等待,”伊莎贝尔说,“他等了很长时间,我们只好把她从学校叫回来。还记得吧,她很不高兴?最好在他们还没长大,不通人事的时候就开始。那样的话一切都自然而然。”
“哦,我完全同意。”
“我不能相信,丽塔这时候居然不在经历果实之夏,”安妮·亚伯拉罕信步走过来说,“她又是肚子疼,又是情绪低落,什么都对,就是没来月经。”
“那么,明年夏天她就是几个大孩子当中的一个。”
“喔,是的,那样总要好些,她又多了一年做个孩子。只要月经来了,嗯……戒律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当然不是闹着玩!”
“我记得妈妈过去常说,小鸡能闻到血味,下的蛋也会大一点。”
“真的吗?”
“妈妈跟我说,我会让黄油变质。有一次我偷偷搅了搅,用手指蘸了点黄油。什么事也没有。”
“说到黄油,你尝过这块黄油面包了吗?”
“没有,是埃达·雅各家的吗?我发誓她丈夫交了好运。她妈妈说,她以前讨厌做饭,有一次把面包烤成了硬石头。她显然长进了。”
“嗯,我以前讨厌小孩子,我现在肯定不讨厌自己的孩子。”
“孩子不一样。”
“黄油面包也不一样!”
她们的笑声像一群麻雀翩翩高飞。阿曼达望着丹妮斯,看见丹妮斯在出神,心思在别处。贝蒂以前责备阿曼达,说她女性朋友太少,但是这次聚会提醒了阿曼达,为什么她不想交女性朋友。谈论身体机能、甜食,有孩子的女人沾沾自喜,这一切很快就让她感到厌烦。当然,除了安德鲁和爸爸,不允许跟男人说话,以前跟她一起疯跑的女孩又都对她视而不见。
窗外有几个满身泥水、认不出是谁的孩子飞跑过去。阿曼达很想拳头把玻璃砸碎,但是把这种冲动压了下去。
蛋糕吃在胃里让阿曼达觉得鼓胀,她的牙齿也因为吃了甜食有点疼痛。她转了一圈,看着快乐的女人们和打着瞌睡的陪护人,忽然很想独自待在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