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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为这个主意感到兴奋,吃吃地笑起来。
“如果她们是被人杀害的,那么……”戴安娜喃喃说道。
“谁杀了她们?”莱蒂说着,菲奥娜问道,“万一她只是失足掉到了水里?”
“等一下,”罗茜说,“海里满是死去的女人不太可能。在水里的只有阿曼达。”
“还记得约瑟夫太太吧,”布伦达慢条斯理地说,“阿尔玛·约瑟夫。她发了疯,想起来了吗?她说爸爸们不该……女儿们不该……还记得她疯得多厉害吗?约瑟先生不得不娶她,因为只剩下她一个女人了,可是,还记得吗?她不久就大出血死了?有人见过她大出血吗?”
大家马上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女孩们交头接耳,与朋友分享记忆,交流看法。珍妮缓步走下神坛,坐在讲道台边上,晃着两条细瘦的腿。
迟迟听不到一座岛上满是小猫、雪或者蜂蜜,年纪小的女孩很快又变得兴趣索然;几个孩子在角落里玩拍手游戏。手掌断续拍打的噼啪声像有节奏的雨滴,她们边拍边唱:
一、二、三、四、五、六、七喝下绝命汁升天去奶奶不能,奶奶不愿意把毒药咽下喉咙!
一阵噼噼啪啪和欢声笑语。
房间后排的一个女孩说:“杀人是不应该的,是违反戒律的。”
“戒律是游侠定的。”加比·亚伯拉罕喃喃地说。
“不,是先人定的。”亚伦·约瑟夫纠正她。
“但是游侠做了补充,”菲奥娜说,“也许如果你是定规矩的人,就可以不守规矩。”
“要是他们杀了阿曼达,杀了那些女人,会不会也杀了我呢?”亚伦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问道。
“我们还不能肯定他们杀了人。”琳达安慰她说。
“我当时和阿曼达在一起,”珍妮说着又站起来,一张张苍白的脸孔转身对着她,“她去世前几天,我跟她在一起。她说要改变一些事情。找一条出路。设法寻求帮助。然后我们听到一声响动,嗯……是个男人。”
“他杀了她。”布伦达低声说。
“没有,”珍妮有点厌烦地说,“他就在那里,听到我们说话,然后跑了。阿曼达说的事情是亵渎神灵的,我想。那些话很危险。现在她死了。你们明白了吗?”
此时又一群小女孩绕着教堂奔跑,偶尔尖声叫嚷。凯特琳听到一声短促尖锐的啼哭,说明有人撞到了胳膊肘或者瘦伶伶的膝盖。打起架来了。她们比第一次集会时更加烦躁易怒。很奇怪,这夏日余音。夏日已逝,昏睡不醒,要等再过好几个月才会重焕生机。它遁入往昔越远,小孩子就越发难以管束。
珍妮显得气急败坏。凯特琳蓦地想起,珍妮比其他女孩要大好几岁,比最大的几个女孩也要大三四岁,这三四岁很关键。这意味着按理说,珍妮自己该有两个孩子在尖声哭闹才对。她微微发光的乱发应该扎起来,盘成发髻顶在脑袋上,她的裙子应该更长,更宽松,她的动作应该更稳重,更镇定。这个成年珍妮的形象在凯特琳的脑海中突兀地冒出来,很不对劲,她欣然把它抛在脑后。想象珍妮死去比想象她结婚要容易些。
“你是说,游侠都是刽子手。”瓦妮莎痛苦地说。
“我是说,发生了一些事,”珍妮回答说,“我没说他们都是刽子手。我不像你,不知道他们怎么做事。可能是一个游侠,也可能所有游侠都参与了。我不知道。”
“你的证据是,阿曼达说了些亵渎神灵的话,就大出血死了?”
凯特琳望着瓦妮莎,陡然想到,假如珍妮不存在,瓦妮莎就是大家凝神注目和挂在嘴边的女孩。她挺拔、美丽,她花几个小时阅读爸爸的讲述古代魔法的书。她使用很长的单词,谁也不懂它们是什么意思。
“她的尸体是从水里拖出来的,”珍妮说,“你怎么看,夏天,她碰巧在齐腰深的海里,碰巧就在那里大出血死了?”瓦妮莎移开了视线。
“想一想那些失踪的女人吧,那些要么古怪、要么亵渎了神灵的女人,她们可能受过示众惩罚,却纹丝不变。想想吧。多少人神秘地失踪?突然暴毙,没人看见她们死去?”
凯特琳回想起那些受伤、生病或者身体缓慢消耗而死的男人。男人死亡不如女人常见,因为他们不用生孩子,但男人也有死的。前不久,编织工亚伦先生早上醒来,发觉两条腿不能动弹,现在这种失能扩散到了胸部。木工约瑟夫从屋顶上摔下来,摔断了脖子。农夫所罗门先生死于肺气肿。但是对于这些男人,每每有人急于谈论他们承受痛苦和死亡的故事,有人亲眼目睹他们的疼痛和受到的打击。许多女人却只是大出血死去,迅速不事声张地埋掉;结局太寻常了,把事情再讲一遍都嫌平淡。
“那些女人是被人杀害的。”珍妮一字一顿地大声说道。朗达·吉迪恩,游侠吉迪恩的女儿突然尖叫起来,“我爸爸不是刽子手!”
这引起了一阵骚动。加比说:“他们会杀怀着孩子的孕妇?”“你是说约瑟夫先生会杀人?”吉娜问。“你是说琼·亚伯拉罕是被人杀死的?”又有人说。“你是怎么了?”维奥莉特质问道。利娅却说:“她说得对。约瑟夫太太、吉迪恩太太、亚当太太,她们都说过,男人不该再多娶妻子。她们都死了。她们都死了。”
“我要去海滩,”珍妮在一片聒噪中朗声说道,“我要去海滩,你们要是愿意,可以跟我来。”
“今晚吗?”莱蒂问。
“永远。我要去海滩。我们要寻找另一种活法。我要去海滩,你们可以跟我来。那里就像夏天,只不过一年四季都是夏天。离开你们的爸爸。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