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哪里。”
他的父亲是一位好老师,他为儿子做出的东西感到骄傲。哈特·博伊德去世的时候,陪葬的有他儿子汤普森所做的一套擦鞋工具,以及一个木制的钥匙链,那是一个印第安人头的形状,上面还有烫着“爸爸”两个字。
后来的事说明,汤普森学到这些技巧真是很幸运,因为那正是“死亡”这个职业所需要的。机械和化学。和当木匠、油漆工或是修车工没有区别。
你点小数点的位置。
站在收银台前,他付了账——当然是现金——谢过店员。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提着购物袋,向门口走去。他停下来,看着门外一台小巧的黄绿两色电动割草机。它被整理得很干净,擦得很亮,发出一种器物应有的翠绿色的光。它对他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为什么?他想着。呃,因为他刚才想到他的父亲,而那台机器让他回想起以前星期天早晨的时光——他会在他父母拖车后的一块小草皮上用割草机割草,然后再进屋和他父亲一起看比赛,母亲则忙着烤面包。
他想起了含铅汽油挥发时那种甜丝丝的味道,想起了当割草机的刀片碰到石块时发出的枪击般的噼啪声,把石头抛向空中的样子,以及给手上带来的震动感。
麻木。如果被响尾蛇咬着而濒临死亡时,应该就是这种感觉,他想。
他忽然意识到店员正在和他说话。
“什么?”汤普森问。
“给你个好价钱。”店员指着割草机说。
“不了,谢谢。”
走到外面,他又想,为什么那台机器那么吸引他?为什么自己这么想要它?然后,他忽然明白了,这个令人烦恼的念头和家庭记忆毫无关系。也许因为那割草机其实是一个小闸刀,这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杀人方法。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
他并不喜欢这个念头。但事情就是这样。
麻木……
汤普森断断续续地吹着口哨,那是他年轻时代的一首歌。他走到街上,一只手提着购物袋,另一手提着皮箱,里面装着他的手枪、警棍及其他做买卖用的工具。
他沿着街道向北走去,进入小意大利区,工作人员正在清除昨天游行留下的东西。他看到几辆警车,警觉起来。两名警察正在和一个水果摊的韩国老板及老板娘谈话。他很想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他继续往前,来到一个公用电话处。又查了他的语音信箱,没有关于吉纳瓦在什么地方的消息。但他并不担心,他的联络人对哈莱姆区十分了解,汤普森知道,找到那个女孩在哪里上学、住在什么地方,只是时间问题。而且,他也可以利用之前这段自由时间。他还有另一件活儿,这件事计划得比杀吉纳瓦·塞特尔更早,而且也同样重要。
其实,是更重要。
有趣的是,现在他才想到这一点——这一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