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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马小双是个乡下小伙子,也没有什么文化,但这小伙子心思单纯、憨厚,讲感情,这年头还这么讲感情的年轻人实在是太难得了,萧震雷喜欢与这样的小伙子做兄弟,他感动道:“谢谢你相信我,小双,我刚才杀那些洋人大兵其实是有原因的,你知道那外国花园门口挂的那块牌子上写着什么吗?写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洋人们不但瞧不起咱们,还骂咱们是狗,那租界土地其实还是咱大清的,只不过是租给了洋人而已,洋人们却不让咱们进公园玩,还写下那样侮辱我们的话,我当时血气上涌没有考虑到后果,一时间没忍住就动了手,谁成想那两个洋人大兵那么不经打,一下子就被打死了!”
马小双竟然有几分血性,听萧震雷说了前因后果当场就眼红脖子粗,怒气冲冲道:“震雷哥,你做的对,那些洋人不把咱们当人看,咱们也不必对他们客气,几个洋狗子而已,杀了就杀了,大不了咱们不在这上海滩混了,还回去种我们地!”
萧震雷笑道:“这倒不必,当时天色已经擦黑,根本没人看清我们的长相,我想也没有人能认出是我们干的,只要我们自己不再提起这件事情,如果有人问起,我们就装作茫然不知的模样,别人肯定怀疑不到我们身上!”
马小双点头道:“是这个理,只要我们自己不说,别人根本不知道是我们干的!”
“嗯,事不宜迟,趁着县衙的衙役和捕快还没有搜查到这里,我们赶紧离开,另外找地方过夜,只要过了今晚,洋人们再想抓到我们就要困难得多,我们马上走!”
两人当即走出旅馆房间,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离开自然也是轻松无比,下得楼来,旅馆老板正好在柜台里算账,看见萧震雷和马小双从楼上下来,旅馆老板还以为他们是来催促送小二送热水的,连忙道:“两位客官,厨房正在烧热水,等烧好了我就让小二给二位送上去!”
萧震雷笑道:“掌柜的先别忙,我兄弟二人还没吃晚饭,正想出去找个小摊喝两盅,等我们回来,您再让小二给我们送上楼吧!”
旅馆老板根本没想其他,在这南市讨生活的大多是上海县附近的农民和渔民,南市的夜市生活也很热闹,萧震雷和马小双想出去找个小摊喝两盅也很正常,他连忙答应:“好好,等二位客官回来,老儿再让小二给二位送热水上去!”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萧震雷打了个招呼和马小双一起离开了宁波旅馆。
从旅馆出来之后,两人直奔西北方向而去,现在离开上海已经不可能了,出事了这么久,英国人肯定已经与上海县衙方面进行了协商,南市和闸北火车站以及各大轮船码头估计已经被官方力量所控制,这个时候想要离开上海肯定是困难重重,而且萧震雷也没打算离开上海,这个时代上海是整个中国与外国接触最多的地方,在这里可以知道全世界各地发生的大小事情,离开了上海就等于变成了瞎子,只有在上海才可以睁眼看世界,而且现在的中国许多进步人士和名人都在上海,只有留在上海才能与这个时代的精英们接触。
两人在南市民房之间到处乱转,看上去是乱转,其实是萧震雷带着马小双故意躲避着与人照面,南市是一个大市场,杂乱无章、卫生条件非常差,尽管这样,每天晚上在这里讨生活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这些人将上海周边的农产品和海产品运进上海县城和租界贩卖赚钱,又将大上海的新鲜洋玩意贩卖到其他地方赚取利润。
两人转了一会儿便来到了陆家浜(上海县城南郊重要的东西交通干河,在民国15年6月被填成了陆家浜路),沿着陆家浜河走普安桥继续向西北方向行走,两人很快就到了宝昌路一带。
此时的宝昌路就是后来的霞飞路,宝昌路是法租界越界筑路的产物之一,不过现在法租界的管辖区域最西边还只到顾家宅(即复兴公园、重庆南路一带),宝昌路在顾家宅以西的实际控制权还是属于上海县,但此时的宝昌路上已经非常繁华了。
此时的宝昌路是由块石铺成,从去年开始已经通了2路有轨电车,道路两侧遍栽从法国引进的悬铃木树作为行道树,上海人习称“法国梧桐”。
尽管法租界的商人们已经开始开发宝昌路,不过宝昌路上依然有许多民宅,此时法国在法租界的驻军兵营就设在顾家宅,经过顾家宅时,萧震雷和马小双两人都小心翼翼地,唯恐引起兵营内法国兵的注意。
两人一边走着,萧震雷一边观察着路边的民居,就在马小双伸手抹汗时,萧震雷拉着他在一家卤料店停下,“掌柜的,来两只卤鸭、两斤卤牛肉!”
肉食对于马小双这样的苦力来说实在是太稀罕了,不过吃得这么好,他真有些舍不得,连忙道:“哥……”。
萧震雷在杀死两个站岗的英军大兵时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些钱财,这些对于有钱人来说不算多,可对于一天累死累活的苦力来说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他制止马小双道:“听哥的,今天咱哥俩吃点好的!”
马小双见萧震雷如此说,也只好作罢,闻了那卤料的香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卤料店老板连忙答应一声就用油纸包好两支卤鸭,又切了两斤卤牛肉用油纸包好一起递给萧震雷,萧震雷示意马小双接下来卤菜,他掏出一把铜板付了账,随后又在附近杂货店沽了一斤白酒,在烧饼摊子上买了十个烧饼才带着马小双往回走,在一家漆黑的宅院门口停下。
“震雷哥,咱们来这儿干什么?”马小双
